“白河,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没有女人…”不止没有女人男人也都是年轻力壮的,老的小的都没有!
“嗯”白河不在意的回他,还居然在他脸上亲了亲。这不是白河会对他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今天出现了一堆女人!”琵琶村里头根本没有女人!
“嗯,女人而已。”白河回答的不以为然又无所谓,拉着方言往外逛了一圈,亢奋的居然还给他介绍琵琶村里头的人?
今天晚上喝昨天不同,白河一定要抱着方言才肯睡着完全不是昨天的筷子模样,直接像跟腰带似的死死的拴在方言身上,虽然没有其他的出格举动但是这已经可以让方言确定眼前这个白河特么的一定是个冒牌货!!
可是为什么白天逛村子时候方言借机讲他们之前的相遇这个白河抖能够回答的一字不差呢?
杜悦卿和其他宾客言笑晏晏,见到他马上蹦哒过来笑得格外甜美。
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除了出现女人,第二天,方言神奇的发现女主角出现了!
“方姐姐今日是新娘子怎么出门来了!”她嘟了嘟嘴,有些恼道,忙拉着方言往回走,对他各种千叮咛万嘱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还能怎么,你成婚我怎么可能不到!”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明明一切都很融洽,宾客言笑晏晏,女主角都出来了,欢脱的像匹野马和所有人有说有笑,白河牵着他的手准备拜高堂……
开什么玩笑!
方言甩开盖头,满眼不可置信,这堂上的父母是他的父母,准确来讲是二十一世纪的亲爸亲妈!
“我再做梦我再做梦!!!”再怎么想他们这场面也过分了吧…
他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白河好像和他说着什么,女主角和他父母以及一众宾客都向他为了过来,叽叽喳喳没一句是听得懂的…
“特么的快给我醒过来啊!”
方言惊叫一声,世界随之色变…
他睁开眼睛,世界再次清明起来,他和白河已经被困了起来,两个人一左一右两个台子隔开,还有一个穿着古怪的男人在对着他跳大神甩大米…
方言:就一整个无语现场!
唉,那谁,大米甩我脸上了喂!
一边的白河挂在另一头柱子上,闭着眼睛没醒过来,跳大神的一副婚礼主持的口吻道:“你与言姑娘拜了天地高堂,要这一辈子不离不弃相知相守下去…”
“…嗯”
得到回应转而又对着方言甩了一手大米念着方言听不懂的话,咿咿呀呀许久才到:“既然嫁做人妇已与夫君入了洞房,便要夫唱妇随,可愿一辈子留在琵琶村…”
方言故作未醒,弱弱答道:“不…”
对方可能没想到方言这么回答,“白公子已自愿入了琵琶村,嫁他便应该为他留下!”
随即又是喷火又是甩大米,方言觉得甩他脸上的米加起来够他吃一个月了。
“妻为夫纲,妻子要顺从自己的丈夫!”
“那休夫…”
一边的白河也不知道梦里梦见了什么眉头顿时皱的死紧。
这世间哪有女人休了男人的道理!听得底下的普通群众都气愤了起来。
“言姑娘,妇人应遵夫道,怎能不夫唱妇随!”
因为方言一直拒绝对方的话,下边的村民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发话结果正好对上方言偷偷抬眼的那瞬间,随即愤怒的指着她道:“她醒了!!!”
方言知道自己装不下去,只好睁眼看向他们。
他和白河都被捆了,这本身也装不了多久,不过他这是明白了些东西,他嫁人都是假的,那梦还是眼前跳大神的给他一字一句组装起来的,目的应该就是要他们同意一辈子留在琵琶村。
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言姑娘,我们村不能没有你也只有姑娘能救我们琵琶村的男人了…”
“我才来这村你就这么碰瓷!你们村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就不能没有我了!”
“你也看到了,台下的所有群众便是本村全部村民,全村上下百余口皆为男人…”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真巧哈,我也是男人嘿…
“这是我们村的诅咒…”
然后村长给他讲了一个千年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