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有些佩服,这么热情的村长一家白河是怎么拒绝掉对方喋喋不休n遍的男女两间房的话题。
总觉得把他们分开没什么好事情!
“白河我要上茅房!”
“嗯”出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人鬼鬼祟祟盯着方言,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目的!
“你不要站这么近,不熏的慌吗?!”
“无碍,有门,我帮…我帮你看着,这村里只有男厕万一有其他男人过来就…就不好了…”
“那你站远点!不要只隔门般!”
“远点你不安全。”
“你近的我拉不出!”
方言现在有些进退两难,要是现代两个男人一起近厕所比鸟都没问题,可他现在扮女人,要和另一个男人隔着门板撒尿个这个男人听吗?
这恶趣味他想想都想把头扎地里头去。
“你…你在…在远一点我知道很憋!”
离女孩子…这么近确实…白河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远些,目光在四周游走,他确定盯着他们的那双眼睛还在。
终于在憋不住的时候听到了白河走开的声音,终于是可以长苏一口气。
熄灯睡觉时候方言躺再了床里头,白河躺外头,躺的格外笔直端正。
“你躺那么外头干嘛过来点啊。”都是大老爷们…我好像在装女人…
方言把被子拉过去发现两人中间还空了一大截可以再塞一个人,一把把对方拉进来,然后盖好被子才安心躺下。“别想歪,你躺那么外被子盖不到了。”
“睡觉那么僵硬干嘛?”方言往墙边再拱了拱给这个害羞的家伙多留些空间。
“没…想事情…”
“白天的事情?”
“嗯…我们刚刚回来路上我发现有人一路跟着我们”
“我们上茅房被跟了一路?!”方言一惊。
白河默不作声,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忽略了什么课就是想不起来。
林中村庄,村庄里都是男人,问言一堆问题,对未婚格外敏感…
“言,你有没有发现这里不仅都是男人,除了村长没一个是老人…言?”
未得到回应白河刚想要翻身看过去,耳边却已经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白河脑瓜子翁翁轰鸣,所有问题一下抛诸脑后…
“言…”
姑娘家的和男人躺一起实在不妥…白河僵硬的往外挪去突然感觉浑身不适,脑袋昏昏沉沉的,“嘎吱”一声,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第二天方言起床白河已经起了,对着方言温柔一笑。
“言,洗漱下喝碗粥吧。”
见方言没反应走过来在方言脸上吧唧一口,“言可是要再睡一会?”
见白河嘴又嘟过来方言脑袋一懵,抬手立马将这个吻隔开。
“噗”白河无奈,“明日咱们就成婚了,叫你言不高兴了?那改叫娘子?”
白河拉着他的手给他拉倒梳妆台前描眉画目,绾发插簪,还给他换上一席红衣。
“若不是明日成婚,我今日便想看娘子嫁衣模样想的不行…”他把下巴搁在方言肩膀上举手投足格外亲昵。
方言低头沉思,白河觉得他的言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格外诱人忍不住的对方言的嘴唇就是一块。
方言瞳孔微震,整个人就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没想到睡一觉男主角就拉着他疯批了,还弯了!
他出门,外头明明就是琵琶村的样子却又和昨天不一样了,到处挂满了红灯笼,来回忙活的除了一帮男人居然出现了女人。
“这不正常…”方言拍拍脸,有点痛,他又疑惑,这不是梦?
“白河,你还记得我吗昨天干了什么嘛?”
“怎么了言?”白河摸了摸方言的发顶“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不是,白河,我们昨天才来的村!”
“我知道。”白河回。
“昨天!那今天怎么回事?”
“村长他们说给我们举行婚礼。”白河改抚摸着方言的脸颊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言,我们把婚礼在这办了吧,明天会来很多人。”白河把方言抱在怀里两手圈着方言的腰肢,言语间有些循循善诱。
“你想和我成婚?”
问题大了,还没让男主角遇到女主角男主给自己玩废了了可能…
“嗯。”
“为什么?”
“言,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这婚什么时候结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话问题大了。
这明明还是昨天咱们找的谎,怎么就成真的了?方言再次朝自己拧过去…
啊,好痛。
这到底是不是梦!还是不自觉中了什么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