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看去,只看到女人圆润光洁的额头,鹅蛋脸竟然比药碗还要小,就着他的手喝药的模样,像极了小孩子。
华贵妃刚抿了一口,原以为看起来黑乎乎的药汁依旧那么苦,却没想到是无味的,震惊之余一口饮尽。1
不会有后遗症,失去味觉了吧
“呼…”
她喝完抬起头,嘴角留下一滴药汁。
华贵妃刚想用手帕擦嘴,但是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只感觉到凉凉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瓣,掠过了嘴角,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1
哇哦,开始写感情剧了,我的天呐,加油哦,我想看到亲亲的画面
“你”
华贵妃瞪起眼睛,想要斥责陆某人胆大包天,但看着陆氿若无其事的放下药碗,转身去将民间吃食拿来。
似乎是她想多了?
刚才男人给她擦嘴的动作都是假象吗?
华贵妃皱起凤眉,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那冰凉的触感还残存着,不可能是假的。
她沉下脸:“陆氿,你逾越了。”
男人拿起冰糖葫芦的手蓦然一顿,突然被她耿直地点了一句,再厚的脸皮也耐不住折磨。
但陆氿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问道:
“不知娘娘指的是?”
倏然被他的桃花眼看了过来,华贵妃脸皮微微滚烫,胸腔又升起从前奇奇怪怪的酸胀感,她一时间语噎,忘词了。
这副模样显得呆萌,与她平日里的霸道,判若两人。
陆氿趁机步步紧逼,“娘娘似乎忘了,刚刚跟在下的赌约,药不苦,便答应在下一件事。”
男人的声音直逼华贵妃的心房,她心跳蓦地加速,止不住的快速跳动。
“药,药是苦的。”华贵妃一急,变成撒谎了。
“哦,是吗?”
本来华贵妃还想睁眼说瞎话,回答是的,但看到男人伸出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药碗里蘸了一下,显然一副要尝尝的样子。
“不是!”
华贵妃高声叫道,阻止了他的动作,这药她才刚喝过,他的手指又给她擦过唇沿,如果他还敢放进嘴里……
华贵妃没来由的一阵羞耻,这是她从来不会出现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陆氿就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华贵妃哭丧着脸,“药不是苦的,说到做到,本宫答应你一件事。”
陆氿挑起眉,有些得意。
——
在太医院的努力之下,在皇宫里所有人的协助下,时疫终于解除了。
翊坤宫、延禧宫解封。
不过景仁宫的江福海和小杂役,被打入慎刑司还没有放出来,宜修按捺不住的亲自去找了皇帝,却吃了个闭门羹。
剪秋不忍看到宜修受到冷落,主动招供了自己,还有同党江福海。
“剪秋,你……你糊涂啊!”
宜修气得撕破了手里的帕子,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她的心腹剪秋。
“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看不惯那个安常在,所以想了个恶毒的法子,打算一举除掉她,为娘娘铲除后患。”
剪秋跪在地上,脊梁骨却是挺得笔直,虽然她向宜修认错,但她却不会认为自己愧对了安陵容,所以她后悔的并不是谋害她人性命的行为,而是后悔让皇后受到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