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阿目木娴才闲了下来,他找了一个住所,是带马肆的。在长安街的尽头那,那的屋子刚好带个马肆,便宜又方便。
他把行李放好,看见院子里画师在很多人前画画。
画师与画的人一样,很好看。
有人问:“大师,这画中人长的如此美丽动人,可是大师的心上人?”
画师摇头:“这可是本画师的妹妹。”
“要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画师连连摇头。
画师看见了新邻居,赶紧瞥下那些人,热情询问新邻居:“你公子你是刚搬的吧,这样很多事不要知道……”
画师在没有人的地方偷偷的和阿目木娴说了一些规则 。
屋子没有人时绝对不能擅自开门,还有不要担心有小偷。
阿目木娴点头,中午了隔壁屋开门,阿目木娴顺着方向看过去,谢吂在门口伸懒腰,冲画师打声招呼后,对上了阿目木娴的视线。
谢吂在画师耳旁说悄悄话,阿目木娴猜到,一定是和他有关系。
画师也在说悄悄话,谢吂连连点头,然后冲阿目木娴走来。
“你好,我叫谢吂,你邻居。”谢吂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什么吂你随便叫”
阿目木娴点头,感觉这名字很耳熟。手上拿着要喂马的马粮,他说:“我叫啊目木娴,可以叫我阿目。”
阿目木娴?怎么还有这个姓氏?
阿目木娴才到谢吂的疑惑,解释道:“我是草原人。”
“哦,看着不像。”谢吂看着阿目木娴那小身板,和他一样白嫩嫩的皮肤,一点也不像草原人。看着弱不禁风,手上有陈年老茧,仔细看就是练家子。
阿目木娴点头,转到马肆去喂马。
谢吂站的位置刚好看见阿目木娴的马荆轲。
谢吂惊讶道:“宝马!”
有宝马耶,谢吂就像没有见过世面一样。
“阿目,你的马?”谢吂确认一下,毕竟有这种马的人身份都不一般,在草原也不例外。竟然阿目很有钱,怎么还住这种小屋呢?
阿目说:“是我的马,你也懂马?”
谢吂点头,“我懂,我也有马。”
之后阿目就没有出声了,谢吂也出街去吃午饭。
太阳特别的大,暖洋洋。
就算太阳当空,就算太阳很大,但寒风呼呼,冷的不要不要的。但长安街还有很多人,他们各个为了生计在街上摆摊,看到此情此景的京城少十分痛心,他身后还是跟着几个人。
各个人脸上都透露出了不满个厌烦。
京城少不想让他们跟着,但他们非要跟没有办法,京城少本来可以在府上盖着棉被,喝着热茶水,靠在火炉暖呼呼。
但不管在府里还是在家里,不论在干什么,都会有有人跟着。
为折磨他们,京城少只好委屈自己,让自己在这种天气下出来逛街。
不知道去哪……刚好离日府近,就去找日長绝好了~
京城少想好了,改道向日府走去。
这边日府里很宁静。
日長绝书房不能有火,也不能太暗,所以大窗户是一直开着的,风时不时的吹进来。
日長绝穿的不厚,外面有一件带毛的披风,里面有三件套。
因为要写字手露在外面,他的手冻的通红,这样他写字时特别僵硬,字写起来也不好看,但还是赶紧完成工作的好。
仆人端来热茶。
然后退下。
日長绝没有喝,直到不知道写了多久才起身,走出院子,书房的院子直通花园。花园里铺满白色鹅软石,很简单的花园。
在冬天,很多花都不开,只有孤零零的几棵秃树,不过秃树也别有一番滋味。
日府很大,人很少。平时很安静,绝对不会有很大声音。
“破!”
日長绝还在对日府的环境感到骄傲的时候怎么就有人打扰了呢。
当然,这次发生大声响都是意外。
日長绝听着声音走去,在铺满白色鹅软石的地板上有两双不会动的脚。
“……”
因为那脚的鞋是黑色的,所以格外明显。
日長绝小心翼翼的走前去。
走近看了竟然是谢吂。谢吂倒在地上,那个地方是花园角落,最好翻墙的一个地方。
以前这摆的是枯草,就算跳下也不会有什么事,所以谢吂经常在这翻的,在和往常一样要翻成功的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平常会在枯草早不知道已经成灰了。
然后头很完美的着地。
谢吂就怎么不省人事了。
日長绝看这谢吂,谢吂很年轻,笑的时候很有青春样,但睡着了,那种青春感全无。
虽然嘛,谢吂的皮肤没有日長绝的皮肤水嫩,但也算很好的了,日長绝趁他睡着先是有手戳戳他白嫩嫩的脸蛋,冷冰冰的,和看着一样,是嫩嫩的。
触感还蛮好……
日長绝戳着戳着就变成了捏。
谢吂眉头一皱,睁眼。
谢吂没有感觉到有人在弄他的脸,是觉着超冷的。睁眼的时候看见一如既往好看的日長绝。
两人相视,日長绝掩饰一般的拍拍他的脸,然后战术式咳嗽,把手收回说:“刚想叫你的,你就……”你就醒了。
谢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感觉脸……有那么一点……疼。
错觉吧。
“啊……那个我是来看蛾子的,就翻墙了。”谢吂解释道。
日長绝点头。
谢吂注意到,日長绝的脸又白又红,红应该是冻的,但实际上日長绝脸上的红是燥红的。
“最近不用送信吗?”日長绝领着谢吂去会客厅。
谢吂说:“快我生辰了,休息十几天。”
“哦?什么时候?”日長绝问。
“不重要。”
日長绝比谢吂高,谢吂跟在日長绝后面,看着站的直直的日長绝,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头以下全是腿……太夸张了,但又好像不夸张。
日長绝怎么穿看不出他的腿有多长,不过看身高就很高。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在发呆的谢吂撞到了,疼是不疼,就是闻到了一股玫瑰味。好像是从日長绝的头发传出的。
“阿……不好……”谢吂还没有说完,嘴巴把捂住了,捂他嘴的人冲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观察着会客厅那。
日長绝看到了在会客厅那,竟然出现了京城少,京城少很难应对,所以日長绝不喜欢和他相处,他回头,看到满脸通红的谢吂,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很飘散。
日長绝趁机又捏他的脸,很暖。
谢吂看向日長绝,他发个呆,日長绝就捏他的脸了。
谢吂一点也不知道他现在脸通红。只是觉着日長绝的手刚刚碰到了他的嘴唇。
日長绝小声的说:“我们去其他地方。”
声音很小,还是那样软绵绵的,很好听。
谢吂点头。
日長绝又带着他倒了别的地方,刚吹了一会儿风,谢吂脸上的红已经没有了。脸上的表情很不好。
日長绝沏了茶给谢吂。
谢吂呆呆的,坐的很别扭。日長绝看着发呆的谢吂,好像那个呆住的猫头鹰。
他笑出来了。
谢吂回神:“说正事吧。”
有什么正事呢?
好像没有。
谢吂站起来,一口干了茶,然后说:“我去马肆了!”
日長绝看他背影,轻轻的嗯了一声。
谢吂独自一人来到马肆,空荡荡的马肆早已经没有了白马灰毛蛾子的身影。
去哪了?
谢吂在马肆旁边兜兜转转,才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谢吂走近去一看……
京城少正在喂蛾子吃萝卜,蛾子还很听话。
京城少因为没有等到日長绝,所以来马肆看看,看到了一匹和偶像儿子很像的马。
京城少拿来一根萝卜喂它,“是長绝的马吗?不记得他有。”
“看你这么像偶像的马,就叫你蛾子啦,好不好吃蛾子?”京城少这要去梳理蛾子的毛。
“京城少!!!”
京城少动作一愣,看向声音来源,看到偶像正在向他冲来,然后把蛾子牵的离他好几米远,然后谢吂一边顺着蛾子的毛一边瞪着他。
(2600多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