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照在院子里的小池塘,小池塘倒映着不圆的月亮,池子里有几条黑色的鲤鱼,日長绝很少照顾着些鲤鱼,都是下人干的。
京城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雪了,不知道几年还可不可以下雪。
要是下雪的话,领着母亲出来看雪,要是雪下大了,就替母亲打伞。
要是那时候府里的梅花正好开了,就最好了。
可是母亲在宫里,日長绝也可以领着母亲去御花园看梅花……但那梅花肯定是没有日府的好看。
日府那几株梅花是刘媛亲手栽种的,虽然花开的不盛,但在日長绝心里那几株梅花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风太冷了,日長绝还是回去,被褥已经添到两层了,厚厚的、重重的。厚的暖和,重的让他闷。
前几天下朝后,又有几个人要给他推荐那家小姐,日長绝虽然一个一个回绝了,但这样也不是办法。
毕竟他还不想要一个负担。
谢吂同一个时间也躺在床上,他也没能睡着,他还在想,要挑日長绝那一匹马呢?
不过蛾子能肯跟他走是最好的了。
毕竟蛾子可是父亲送他的,还有一起骑了怎么多年。
越想越觉着还是蛾子好。
谢吂做了一个梦,他今天没有梦到师傅或父亲了。
——
梦里,谢吂长的比日長绝还要好看,好看到,别人直视都觉着闪闪发光,根本直视不来。
而日長绝呢就冷冷淡淡的说:“好看又如何,还不是没有钱、没有房、没有地、还没有我高。”
对!!!
尽管谢吂比日長绝漂亮了,也没有地,没有钱没有房!!最重要的是身高哇!!
谢吂梦里的日長绝看不到头,只能看到腿。
日長绝竟然向谢吂使出了大长腿,谢吂骑着那黑色纯种的血汗宝马逃命,但怎么也骑不快。
差一点,谢吂就要梦到自己死在日長绝的脚下了。
谢吂看见自己的蛾子被一直惦记蛾子的京城少骑着,骑的还特别的快。
“蛾子!!你回来呀!!蛾子!!”
谢吂在呐喊着。
又突然谢吂在日長绝会客厅那院子里的池塘里,坐着船,船上还有日長绝,日長绝笑着给他倒水。日長绝不管在梦里还是那里都很好看,挑不出刺来。
师傅突然冲出来,打翻了那杯日長绝笑着亲手倒的水,谢吂很生气,冲着他师傅道:“日長绝!!把他踢出府里!!”
日長绝应声好,优雅的用那大长腿踢走了师傅。
谢吂满意的点头。
然后对着日長绝说:“爷要喝酒!再给爷倒。”
日長绝端着一壶酒,没有给他倒,到是日長绝自己喝了一口。
“啥意思……”
粉色泡泡莫名其妙的出现,出现数量还不是一般的多,日長绝靠了过来,谢吂咽了一口口水。
日長绝深情款款的看着谢吂,双唇粉粉嫩嫩的,日長绝的脸在不断的发大。
谢吂注视着日長绝的双唇,这这这……真叫人想……
谢吂惊醒在地板上。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觉着冷,而是回想刚刚梦到的日長绝,那双唇,真叫人想咬上一口……
罪孽哇!!
谢吂快速爬上床,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后才盖上被子。
谢吂:呃呃呃呃呃!我有毛病吗?!坐了个什么梦!!
现在想仔细回忆又回忆不起来了。
好像是春梦……还他娘的日長绝也在梦里。
什么东西想咬一口来着?
啊……不是咬是喝……那我刚才为什么要抽自己?
啊……对对对,是在责怪自己腿怎么短,不然梦里怎么全是腿?
补充完自己的梦后,谢吂继续睡。
皇宫—
皇宫里有许多书房,供皇上使用的书房,很大,很豪华。虽然是书房,只要是皇帝晚上要处理事物,那也会点灯。书房的书特别的多,基本是很难懂的奥义。这些书,皇上基本不看,只是摆在那,会让人感觉很厉害。
皇帝在书房处理事物,有人禀报。
“进来。”
进来的男人很秀气,声音很温柔:“禀告皇上,人已经准备好了。”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问:“日長绝现在在何处?”
“长安街的日府。”
“要送我侄子去天堂,可要选择一个好日子呀。”皇帝继续说:“刚好,2月后就是日岩的生辰,就在哪天吧。”
“是。”秀气的男人是送草原来的,叫啊目木娴。啊目木娴从小时候就被皇上养着了,虽然天天训练,但皮肤还是白嫩嫩的一点也没有草原人的样子。
阿目木娴不记得他的父母是谁,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也许是小时候没有人教他,一直看书,所以他在某些方面很古板。
阿目木娴很喜欢骑马,他有一个梦想就是回到草原上,在草原上激情的奔驰,这也只是一个梦想。
阿目木娴现在是皇上的亲信,很难再回草原了。他现在也只有认真的帮皇上办事。
偶尔去暗杀谁谁,阿目木娴从小就学射箭,现在的技术十分厉害,要是保持训练的话,能做到百发百中,但阿目木娴不是很喜欢射箭,他更喜欢骑马。
他回到了军营,他是皇上的人,偶尔皇上需要他,他就会帮皇上干。要是暂时不需要他,他呢就会回到军营工作。
阿目木娴做的是送军信的一职,可以说跑遍了整个X国。阿目木娴的这个名号也大了起来,虽然大,但也只是听说,谁都不知道阿目木娴骑他的马有多快。因为是送军信,不可能会让人看到。
现在他很闲,因为最近没有什么信要送。他打理着他的爱马,荆轲。
荆轲是一匹棕色的马,马背上的毛也是棕色的。荆轲有强壮,马腿很有力。,可以翻越2米高墙。荆轲不喜欢别人靠近,也不喜欢乘阿目木娴以外的人。
在送军信的生活里,他们只有彼此。荆轲很配合的让阿目木娴随便清理。
刘渣进来,刚好看几阿目木娴在清理他的马,随便一提:“我听过一个叫儿子的马,稀奇不?”
阿目木娴反应很古板:“你怎么可以随便嘲笑别人的名字。”
刘渣看不惯他反驳道:“是一匹马耶。”
“那也不能。”阿目木娴淡淡的说,手上的事没有停下,但这个样子会让刘渣感觉到他在阿目木娴的眼里他连一匹马都不如。
“儿子,不稀奇吗!?”
刘渣这个人脾气不好,爱嫉妒人,总挑别人的刺。他很看不惯死板的阿目木娴。
“马的名字都是由马主人起的,起名为儿子,难道不是要把它当儿子对待吗?”
另一个张大哥出来,听他们谈论,随便插一句:“我记得前几年我们将军看上了什么叫快马……撕快马什么来着……”
张大哥绕头,看向刘渣,张大哥觉着刘渣肯定记忆深刻。
“自称快马加鞭少年。”刘渣哼了一声。
“对,他骑马老快了,比我们这些专门训练过的还要快……啊……当然我还是觉着我们的阿目更快啦。”张大哥改口。
阿目木娴哦豁了一声,饶有兴趣的认真听着。
怎么一对比张大哥又说:“他和你一样白白嫩嫩的,但听将军说那个人是纯正的中原人。”
刘渣附和道:“好像是送京城来的。”
“他可年轻了,我现在都还没有忘,他那拽样。”张大哥比划着。
他们怎么一来二去,成功勾起了阿目木娴的兴趣,他笑着给荆轲换上新马鞍。
晚上,将军和副将军一起吃晚饭,阿目木娴进来。
将军问:“有啥事?没事就别看了,今天没准备两个人份。”
副将军不好意思的看向阿目木娴,阿目木娴是皇上的人,这几年一直给他们送信,怎么说也要给点面子的。
阿目木娴摇头说:“我要辞职。”
副将军赶忙说:“啊?为什么?是刘渣他排挤你啦?还是伙食不好?还是工资不够?”
阿目木娴摇头,他觉着他跟他们相处的挺好的,不明白为什么副将军说排挤。
“个人原因。”
“要走就走嘛,咱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将军看的很开。
副将军在心里吐槽道:谢吂拒绝了后,谁找了骑手找了大半年?又谁说跑了5个选中的人?
副将军看将军的表情也就是:求你少说点话。
将军看了傲气的哼了一声吃自己的。
副将军带有挽留的眼神看阿目木娴,阿目木娴心意已决。
告别了副将军与将军后,阿目木娴领了该有的马粮和干粮,也有好几袋水。阿目木娴对水不足的问题没放在心上。
虽然这个地方大,但不可能没有水,只要熟悉地形,还是找的到水,不过就是干不干净的问题了。
阿目木娴骑着荆轲,骑了1个月半才看到京城的城门口。
不是他骑的慢,是第一次不用带着信就去京城,所以在路上看风景,慢慢悠悠的来到了京城。
去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和皇上的暗卫汇合,再商量一下计划。
到了后天,阿目木娴才闲了下来,他找了一个住所,是带马肆的。在长安街的尽头那,那的屋子刚好带个马肆,便宜又方便。
他把行李放好,看见院子里画师在很多人前画画。
(3000字实在是太多了,家人们至少一个人评论一下,回答我到底要不日更3000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