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症监护室外,马嘉祺在不停的踱步,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又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一个小时候,医生走了出来,马嘉祺慌忙走到了医生面前。
马嘉祺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情况不好。
医生但是现在病情较为平稳。
医生话音刚落,就见马嘉祺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对席清然的姐姐有愧了,万万不能再对不起席清然。
不过医生的下一句话,却让马嘉祺心头一沉。
医生以现在的情况,需要尽快进行心脏移植。
医生但是这孩子的血型不太好找啊。
忽而马嘉祺抓住了医生的手,眼眶之中满是猩红。
马嘉祺医生,我求求你了,救救她,她不能出事。
马嘉祺多少钱都行,只要她没事。
医生我尽力。
医生叹息了一声,随即转身向重症监护室内走去。
马嘉祺此时也拨通了席清然的电话,马嘉祺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进席清然耳内。
马嘉祺清然,你快回来,念初情况不大好。
马嘉祺医生说要做心脏移植。
美国
席清然挂断电话后,披上大衣就要往门外走,一开门,就看见刘耀文从公司回来了。
刘耀文你去哪?
席清然念初现在情况不好,我必须回去。
席清然因为过于焦急,不知何时眼泪已经充斥了她的整个眼眶。
刘耀文我陪你一起。
刘耀文走。
看着席清然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刘耀文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刘耀文念初,也是我的女儿。
直至第二天清晨,二人才下了飞机,随后就直奔医院。
马嘉祺此时正在医生办公室,见到刘耀文和席清然一起回来,心里也知道了大概。
席清然辛苦你了。
马嘉祺没事。
马嘉祺你们先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马嘉祺说完就走了出去,他的背影不知何时竟变得这般缥缈。
出了医院后,他先买了束花,随后就开车去了墓园,他想去看看她。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将那束鲜花放在了墓碑前,随后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那块墓碑。
马嘉祺时儿,我终究是对不起你的嘱托。
马嘉祺我没照顾好清然。
马嘉祺直到现在,我都没查出来是谁害了你。
马嘉祺我知道你想让我好好活着,可是没有你在,每一天我都觉得很痛苦。
马嘉祺或许,我应该去做一件大事。
马嘉祺时儿,会支持我的对吗?
马嘉祺说完,一行热泪就从脸颊划过,直至滴落在地。
想到这里,马嘉祺拨通了席念时母亲的号码。
席念时是席家真正的大小姐,当年席家受人嘱托才领养了席清然。
席念时是当时整个席家最护着席清然的,在席清然心里,她是犹如亲姐姐般的存在。
直至后来,席家因为一次商业危机,才将席清然送到了刘氏,同时也因为刘母当年没有女儿。
像是交易一般,刘氏也帮席家度过了此次的商业危机。
马嘉祺妈,念时当年留给您的东西还在吗?
马嘉祺我打算回席家一趟,麻烦您帮我找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