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乞巧节,安娘在家里等我回家。”

“原是如此。”这才步入正题道:“康金具体的死因现在还不清楚,进去再说吧。”
武思月将康金的遗物都给了百里弘毅,叫他检查,他发现衣服上的味道和在客栈的时候安娘头发上沾上的味道完全一样。

“怎么了,可有发现?”

“我好像在哪里问过这个味道。”从康金衣物的袖口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没错,就是这个味道,我在广林客栈的时候,在安娘的鬓角也闻过。”

“安娘的鬓角?”

“安娘闻了陌生的香味会头疼,那日她检查完衣柜,闻到了一股香味,揉鬓角时沾了上去。”将袖口的白色粉末收在了帕子上:“给我点时间,我马上查清楚。”
百里府

带着冰酪来找安娘,有些焦急却没乱了分寸:“安娘,不好了,东川王来了。”
“来就来嘛,慌什么,你将冰酪先拿下去冻着,再命人端些瓜果点心到前厅。”

姗姗来迟,赶紧请罪:“殿下莅临百里府,安娘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赎罪。”


“无妨,我今日也就突发奇想,过来坐坐,安娘见了本王也不必害怕。”见安娘一人来了前厅,不由有些奇怪:“今日怎么就安娘一人在府上,百里二郎呢?怎么没同安娘在一起啊?”
“二郎有事出去了,殿下可是有事要找二郎,我现在让人去跟二郎说一声。”


“不必。”拿起一块糕点尝着:“这糕点哪儿买的,味道不错,回头我也买些。”
“我自己做的,殿下若是喜欢我让烟织给你包些一会儿带上。”


“好。礼尚往来,本王今日刚寻得一越窑青瓷,正好赠予安娘吧。”
“越窑青瓷过于贵重,殿下赠予我怕是不太好,何不献给圣人?”


“圣人哪里缺我这点东西。我赠你的不过是个瓷器罢了,有何不好的?”不由分说的让人将瓷器带了上来,送给了安娘。
“既如此,安娘便谢过殿下了。”

安娘与李译忱小坐半晌,所以聊这些生活中的琐事,安娘这才确定李译忱没将当年自己得罪他的事放在心上。

看见瓜瓜跑到了前厅:“安娘府上何时养猫了?”
“前不久朋友送我养的一只猫,名叫瓜瓜。”


“安娘起得名字也太随意了,也不怕它觉得不好听了挠你。”
“瓜瓜性情温顺,不会挠人的。”


“都说宠物随主人,不知这瓜瓜是不是跟安娘一样,看似性情温顺,内里却藏着一双利爪,只等着给人致命一击。”
莞尔:“殿下说笑了,性情温顺不代表任人拿捏,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猫儿急了自然会露出利爪。”


“安娘说得是啊,怪不得圣人那么喜欢你呢。”起身:“行了,本王也在这儿坐半天了,也该回府了,告辞。”
“恭送殿下,殿下慢走。”


“安娘不挽留一下?”
安娘一脸懵的看看李译忱,想着该怎么说,李译忱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