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弘毅彻夜未眠,画好了一副上面全是安娘的画卷。
百里弘毅将画像画好拿在手里端详,正好安娘抱着瓜瓜来找他。
“二郎,今日的天不错,咱们带着瓜瓜去院子里玩会儿可好?”

百里弘毅却羞于将画卷交给安娘,便将它收起藏了起来。
“二郎这是在做什么?那卷轴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
“我不能看吗?”


摇头:“不能。”又道:“现在不能,安娘,走吧,我们带瓜瓜去院子里玩。”
“好吧。”跟着百里弘毅一起去院子里,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看?”


“……安娘昨夜可接露水了?”
“接了,不过都是花露,回头我做些花露酒埋在树下,来年便可以喝了。”


“嗯。”见瓜瓜在花圃中扑蝴蝶:“它玩得倒开心,就跟安娘你以往夏日时一般,白日里是丛中嬉蝶,夜里便手执团扇扑流萤。今年有些忙,安娘倒也没玩的机会了。”
“没事啊,夏日年年有。”


休沐在家,便见安娘在花丛中追着蝴蝶跑:“嘿哟,安娘,你看看你这小脸晒的,红扑扑的,还不快过来,这日头如此大,也不怕晒黑了不好看了。”
“叔父!”一路小跑到百里延身边:“夏日一过,到了秋天,我便白回来了。”虚拢的双手弹开,蝴蝶振翅飞走:“看叔父,我捉的蝴蝶。”


“安娘捉的蝴蝶可真好看,就是没我们家安娘好看。”给安娘擦擦汗:“我方才让人买了冰酪回来,现下也快带回来了,安娘可要去吃?”
“要去,叔父,我都好久没吃冰酪了。”


“那咱们先去喊二郎,安娘也先静一静,免得一会儿吃了冰酪又咳嗽了。”
百里延走在前面,安娘便跟在他身边,虽不是小女孩似的蹦蹦跳跳的,却也是看得出她的欢喜。

见安娘忽然伤了神,沉默一瞬,问道:“安娘可想吃冰酪?”
望向百里弘毅,轻轻一笑:“想。”


“我让申非去买。”
“好。”


拿着信过来:“二郎,安娘,月华君托人带了封信过来。”
“阿月?”伸手接过信。


看完信神色有些凝重:“绮罗,你去买碗冰酪回来,安娘你在家等我回来。”
“二郎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二郎回来。”


“好。”
安娘被留在了家里,一个人在院中百无聊赖的看着瓜瓜在花丛里玩耍。
“笨蛋瓜瓜,我的花都被你毁了,你信不信我扣你的小鱼干啊?”

“喵~”
“你还通人性了不成?”起身陪瓜瓜一起玩。

内卫府

“在下百里二郎,月华君传信给我,让我前来。”
“百里二郎?”侍卫没在百里弘毅身边看见安娘的身影,有些奇怪:“你真的是百里二郎?我听闻安娘与百里二郎寸步不离,怎会不见安娘,只见百里二郎?”

“安娘在家。”
百里弘毅将武思月写的信递了上去,侍卫看了又看,这才确认了百里弘毅的身份,请他进了内卫府。

一见到武思月便开门见山道:“康金怎么死的?”

没看见安娘的身影,奇道:“安娘怎么没跟你一起?你惹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