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害怕见不到你:“不会,一定不会,我会护好你,绝不让这事再次发生。”
笑得更开心了:“好。”


“今日已宵禁,回不了神都,明日我带你去买些你爱吃的鱼脍,压压惊。”
无论百里弘毅说什么你都望着他笑眯眯的说好,好像眼里就只有他了。
武思月本想来看看你,到了门口却听百里弘毅在跟你说话,你语气轻快,虎口脱险的害怕全然不见,她便知有百里弘毅在你就没事了。

安娘能与二郎这般和谐倒也不错,只可惜了了七娘一番痴心错付在一个已有心上人的郎君身上。
百里府
百里弘毅派申非四处打听高秉烛的下落,你为了帮他分忧也让机灵的烟织出去寻人了,却都一无所获。

“有消息了吗?”

“高秉烛平日里常去的地方我与烟织都找了,没有人见过他。在调查高秉烛消息的时候,我去问了一个相识的大理寺评事,他倒是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宋凉的消息。”
“宋凉?他不会跑了吧?”


“不不不,这倒没有,安娘别误会。他说这宋凉现在在狱中胡乱攀咬,神都权贵人人自危,都想马上跟这个人解除关系。你说这么大个官,落到如此田地图什么呢?”

“宋凉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何?”

“那一日在铸兵坊,我总感觉有些不对,铸好的兵器数量虽大,但是不良井的密道曲折狭长,这也就注定了叛军的数量也不会很多。”

“但这宋凉可不傻啊,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成事吧?”

“宋凉肯定知道自己举兵造反必定失败。但是他当日说:大业将成。”
“注定了会输,又如何能“大业将成”?怕不是还有别的目的我们没发现吧。”


想不通:“二郎,安娘,别想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一个晚上你们能想得出来的。”

“我总感觉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转着手里的九连环:“什么事情呢?”


见你们都在各自思考自己的事情,挠挠头:“二郎与安娘是不是忘了,这柳公还在啊。这今夜二郎至少要与七娘同房睡吧?”
“柳公还在?那为何我回府时怎么没见到他?”


“那是六郎在前面陪着柳公下棋,替主待客。”

后知后觉道:“柳公?”

“七娘的阿爷呀。”

“可是这宋凉到底在谋划什么东西呢?”

没反应过来:“啊?”
“或许跟柳襄一样,当出头鸟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次日,百里弘毅当着柳适的面把和离书交给了柳然,你也拿来的嫁妆名册当面清点柳然所有的嫁妆,让柳适知道百里府确实没动她女儿的嫁妆。
礼单交给了柳适:“柳公可要仔细过目,回头可不要说七娘的嫁妆有遗失的。”


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二郎,你当真要休了我吗?你前日还在满城寻我,你当真心里没我吗?”

“不是休妻,是和离。前日我并未寻你,是安娘派人寻你。”

“既如此,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倒也是能退让的人:“先前误会了百里二郎,还望见谅。”
“先前思忆多有冒犯,望柳公大人不计小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