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昏迷之中。”
“那她最好一直昏到见到主上,不然她又得受一次皮肉之苦。”
你趴在马车里想方设法的弄掉了发间的玉簪,又想法子磕碎了它,这也引得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又赶紧进来查看。
那人见你头发散乱,额头角还磕红了一片,一双好看的远山眉皱的紧紧的,似是要醒来的样子,对赶车的人怒道:“你们怎么赶车的?人若是磕伤了你们担待的起吗?任凭百里二郎再聪明也查不到我们如何出的城,就算他查到了,现下已然宵禁,没有大理寺的手谕他出不了城,你驾平稳一些,别把人弄醒了。”
“是。”
你稍稍眯眼,确认了没人这才摸索到自己打碎的玉簪,用玉簪碎片锋利的棱角一点一点磨断手腕上的绳子。
领头的吴成觉得安全了,这才下令休整,弗一掀帘子进去查看你的情况,你握着发簪,迅速朝他扑来将簪尾刺入了他的喉咙。
帘外之人察觉不对却未时已晚,你又摸到了吴成的佩刀取了他的性命,驾着马车逃命。
你隔断了绳索减轻负担,又赶紧跃上马背,身后的人对你穷追不舍。

听到了大批马蹄声朝这儿而来:“二郎,有马蹄声。”

“是安娘!”看见了你的身影:“安娘!”

“保护安娘!活捉凶徒!”
“是!”
你见到武思月和百里弘毅这才松了一口气,百里弘毅下马朝你跑去,你也朝他跑去,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
“二郎,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二郎了。”语带哽咽:“我怕,二郎,我若是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不会的,现在没事了。”有些后怕道:“日后安娘还是要与我整日在一起,可不能再分开行动了。”

见被抓的人里没有吴成:“安娘,吴成呢?”
“死了。”拿出带着吴成的血和车夫的血的发簪,身子还在发抖。


“安娘,你的手。”注意到你手上有伤:“我带你回去包扎。”

“他们的尸体在哪里?”
“前面的马车里。阿月,我不是故意要杀他们的……”


看你这害怕的样子,也不忍心责怪你:“我知道,此事错不在你。”整理好你凌乱的头发:“现下神都城门已关,你今日受了惊吓,随二郎去驿站休息吧。”

“神都城外三十里有一家临城驿站,我与安娘去那儿给你也定间房。”

“好。”

与你共乘一匹马:“安娘,今日你受惊了,是我没看好你。”
“不是的,是我非要出去找七娘,未能及时回来才闹出了今日之事,二郎不必自责。”

驿站

小心翼翼的给你清洗伤口:“痛吗?”
“嗯。”


给你吹了吹:“圣人赏赐的琥珀膏我那里还有一盒,明日回去给你用上。”
“嗯。”


抬眸看你,见你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安娘看我作甚?”
“二郎好看啊。”眉眼一弯,笑得格外灿烂:“好在二郎与阿月来了,我还怕二郎找不到我,我也没机会见二郎最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