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
百里二郎从七娘身后走出来道。

让开。
柳七娘拉着二郎衣角,生怕眼前这个人伤害他一分。
我不,万一他绑架你怎么办。

二郎,你……


你这新娘真心疼你。

说正事。
柳七娘明白了什么,便也仔细听着。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追查一个人,没想到后来发现惊天秘密。

那便是修建天堂的铜料出了问题,此事正好与百里延有关系。

我想着,前日府中办喜事便来看看真假。不曾想,让人捷足先登了。

然后便是这样了,今日我来,便是看看百里延去世原因。
如此说来,他们盗账本目的很显然。

而公爹昨晚定是发现账本有问题,或者发现了别的秘密,便被人刺杀。

这般也说得过去。

百里二郎推开棺材盖,发现阿爷的脸肤色发黑,而且他脖颈上还有红斑。

白日还未有,这会怎么有红斑了。

不是尸斑,也不似疹子。

皮肤发黑,不对。

怎么?

你好好回忆一番,你阿爷遇刺之时,他在哪里?

阿爷是在马车内遇刺的。

那马车内可有喷洒的血液?

我……并没有。

原来如此。

遇刺前已中毒?

不可能。
柳并没有走进观察,她远远站着,听着他们意思,害阿爷人很多。

待我验毒。
高秉烛发现身后站着的七娘,便道。

你怎么还在?
啊?

七娘看向二郎,不明所以。

你怎还在?
我要看你们给公爹验毒。


你确定?
确定。


百里二郎是吧,管管你娘子。
百里二郎目不斜视看向前方,默不作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身份。
我不走。


行。
高秉烛趴在棺材上捣鼓,血腥味蔓延出来。
柳七娘从小到大没有经历风雨,这些自然也是没见过的。
柳七娘忍不住捂着胸口,受不了往外跑。
呕……呕……

柳七娘刚出来,便发现二郎也出来了。

呕……呕……
二郎此时趴在扶栏上呕吐,而他的冷俊脸庞才稍微有点变化。
二郎。

七娘替他拍背,可二郎直接默不作声的避开她。
你没事吧?


我……没,没事。
百里二郎第一次这般狼狈,面子上挂不住,哪里会去理她。

好了。
高秉烛推开门出来,看向两个人站的远远的,便是一阵好奇。

你们怎么回事?

哟,二郎脸红了。

就吐了而已,有什么好丢人的。
高秉烛乐呵说道。

何毒?
百里二郎一本正经道。

你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吧,都夫妻了,还害臊,呵呵。
我……我……二郎说,何毒。

柳七娘面子上也挂不住,低着头隐藏羞涩。

真想知道?
嗯。


沙驰蛇毒。
柳七娘愣了,要是她记得不错的话,巽山公府有此毒,曾经圣人赏赐一些给他叔父来着。

这是何毒?

此毒来自西域,此物是贡品,一般人不可能拥有。
百里二郎闻声,冷俊脸庞瞬间凝固。

是谁想害我阿爷?

这别问我,我一个不良井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此事你如何证明不是你所做?
其实,高秉烛出现突然,虽然说是账本丢失,铜料有问题,但也证明不了高秉烛的出现有问题。

我是来找你阿爷的。

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