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侍郎这是……
院中跪满了一片丫鬟仆人,哭啼声成片。
月华君跑进房中,便看见百里二郎与柳七娘跪在床前。

怎么会这样呢?
阿月,公爹走了。


七娘,节哀。

二郎节哀吧。
月华君对着床上睡去的百里延行礼道。

本想过来问问大人昨日之事,不曾想晚了一步。

二郎,大人暗遭贼人暗算,还请二郎行个方便。
二郎?

二郎默不作声,七娘便道。
阿月,二郎心里难受,还请阿月高抬贵手。


那,罢了。
月华君,看着屋里屋外跪成一片,也没个能主事的人,也不好现在验尸。
一个时辰过去。
柳七娘伸出手,芸芝扶她起来。
她来到院中道。
五叔,让人把院中红绸撤下,

换上白绸,通知百里家族上下吧。

“好,属下这就去办。”
柳七娘看着二郎背影,很是心疼这样的二郎。
“七娘。”巽山公急冲冲赶来道。
叔父。

“七娘,回家吧。”巽山公看了眼里屋。
叔父说什么呢,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又有什么道理回去呢。

“哼,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昨晚未曾行周公之礼,咱们休了他就是。”巽山公毫不客气道。
那怎么行,我竟然选择他,怎么又有要合离意思,我岂不是忘恩负义。

叔父,公爹刚走,府中无人打理,我身为新妇,不该抛弃于不顾啊。

叔父今日来,招待不周,七娘下次回门一定赔罪。

“罢了,你这性子啊,我是劝不动你,既然如此,我也不强迫你,你也没要受委屈,可知道?”
嗯,七娘就不送叔父了。

府中换了白绸,百里延已经穿好了衣服,入棺了。
天色已晚,百里二郎一直跪着,没有起来过。
二郎,都一天了,你起来休息一番,我替你守着。

二郎。


出去。
“这……”五叔等人无可奈何,只好去外面等着。
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未吃一点东西,要不……

柳七娘劝不动他,只能陪他一起跪着。
三更之时。

你也出去。
二郎,你也……


你去。
二郎,节哀顺变吧。

公爹在天之灵也不想你这样啊,他会心疼的。

七娘走后,百里二郎起身,来到棺材前。

谁?

你倒是机灵。

你还敢来。

听说百里侍郎昨晚遇刺了,回来不过几个时辰就走了。

是不是你?

若是我,我怎会出现在此?

账本是不是你偷的?

我说,你是不是因为我在场而怀疑我,还是我劫持你的新娘这般不信我?

本就是个不可信之人,何来的信。

说正事。

此事还要从头说起。
柳七娘刚离开,又折身来看看,便撞见二郎正跟之前劫持她的人在说话。
你……


别喊。
你怎会在此?

是不是你害了我公爹?

柳七娘意识到什么,立马来到二郎身前,把二郎护在身后道。
你休息害二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