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痊愈后,王一博极少出门,偶有兴致,便会与肖战一同去城郊的书肆逛逛,寻些古籍孤本,避开闹市喧嚣,寻一份清静。
这日恰逢休沐,天气晴好,春风拂面,肖战便牵着王一博,去往汴京最负盛名的文渊书肆。书肆坐落于僻静街巷,环境雅致,往来皆是文人墨客,少了市井喧闹,多了笔墨书香,正合两人心意。
王一博身着素色长衫,身姿清挺,眉眼清冷,站在书架前挑选古籍,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宛若不染尘俗的谪仙,引得书肆内的文人频频侧目,皆是惊叹其容貌气度。
肖战站在他身侧,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为他递上心仪的书卷,细心拂去他肩头落上的灰尘,温柔体贴,满眼皆是宠溺,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满心满眼只有王一博一人。
两人正挑选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书肆的安静。一群衣着华贵、气焰嚣张的仆从簇拥着一位锦衣公子走进来,公子面容骄纵,眼神轻佻,腰间挂着玉佩,一看便是权贵子弟。
此人乃是当朝永宁侯府的嫡世子赵钰,仗着家世显赫,在汴京横行霸道,惯会欺压良善,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赵钰一进门,便一眼瞥见了站在书架前的王一博,瞬间被其清冷绝美的容貌吸引,眼神中满是觊觎与轻慢,全然不顾身边之人,径直朝着王一博走去,语气轻佻:“这位公子好生面生,看着不像京中人士,这般容貌,若是入我侯府,定能享尽荣华富贵,何必在此挑这些破书?”
说罢,便伸手想去触碰王一博的脸颊,神色放肆无礼。
王一博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侧身避开,语气清冷疏离:“请自重。”
他素来不喜与人争执,更不愿与这般纨绔子弟纠缠,只想转身离开,可赵钰却不依不饶,伸手拦住他的去路,气焰更加嚣张:“本世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在这汴京,还没有本世子得不到的人,你若是从了我,保你一世无忧!”
身边的仆从也纷纷附和,对着王一博指指点点,言语轻慢,书肆内的文人敢怒不敢言,皆因惧怕永宁侯府的权势,不敢上前阻拦。
王一博脸色愈发冰冷,周身气压骤降,虽不会武功,却自带一股凛然气场,冷冷看着赵钰:“让开。”
“我偏不让!”赵钰仗着人多,愈发肆无忌惮,伸手就要去拉王一博的衣袖。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身影骤然上前,一把将王一博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往日温润儒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护短的强势与冰冷,正是肖战。
肖战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赵钰,声音冷冽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侯府世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人,横行滋事,就不怕有辱门楣,触犯律法吗?”
赵钰见突然冒出一人阻拦,先是一愣,看清肖战的衣着气度,虽觉眼熟,却仗着自家权势,并未放在眼里,嗤笑道:“你是何人?也敢管本世子的事?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他看来,不过是寻常文人,根本不敢与侯府作对,可他却不知,自己招惹的,是肖战心尖上的人,触碰了他的逆鳞。
肖战将王一博护得更紧,生怕他受半分委屈,语气愈发冰冷,字字铿锵:“在下肖战,现任殿前都指挥使,你在我面前,对我的人出言不逊,动手动脚,此事,绝不能善了。”
“肖战”二字一出,赵钰瞬间脸色惨白,浑身一颤,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谁不知肖战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军功显赫,权势滔天,为人刚正不阿,更是出了名的护短,别说他一个侯府世子,就算是永宁侯亲至,也要给肖战三分颜面。他方才竟没认出肖战,还出言放肆,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肖、肖大人……小人不知是您,方才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赵钰连忙躬身行礼,语气颤抖,再也没有半分纨绔气焰,连连赔罪。
“恕罪?”肖战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冒犯我的人,一句恕罪就想了事?光天化日,寻衅滋事,调戏他人,依照大宋律法,杖责二十,罚俸三月,即刻回府,闭门思过,若再敢滋事,定严惩不贷!”
肖战权势滔天,所言便是律法,赵钰不敢有半分反驳,连连点头,带着仆从灰溜溜地逃离书肆,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赵钰离去的背影,肖战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连忙转身看向身后的王一博,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满是心疼与担忧:“一博,没事吧?有没有吓到?是我不好,没护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王一博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没事,有你在,我不怕。”
方才被赵钰刁难的厌恶与冰冷,在肖战的温柔呵护下,尽数消散。书肆内的文人见状,纷纷对肖战肃然起敬,赞叹他情深义重,护妻心切。
肖战紧紧回握他的手,柔声安抚:“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谁若是敢动你一分,我定让他付出百倍代价。”
阳光依旧温暖,书肆重回安静,王一博靠在肖战怀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坚定的守护,满心都是安稳。
世人皆知大宋神探王一博聪慧绝伦,断案如神,却不知他所有的温柔与安心,皆来自肖战。而肖战,愿为他褪去儒雅,化身利刃,挡去所有风雨与刁难,护他一生安稳,一世无忧。
这份深情,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次守护,便足以抵过世间万千繁华,岁岁年年,倾心相护,永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