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丽和大奔赶到三溪口,在林子里找了许久却不见跳跳,两人之好等,大奔闲得无聊,恰好看见溪水边有紫色小花,于是编了一个花环。
“莎丽,送给你。”
莎丽心中一喜:“大奔,谢谢你。”
“俺老婆真好看。”
听见大奔低声不清不楚的话,莎丽朗声问:“你说什么?”
大奔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真好看。”
眼看快要天黑了,大奔有些烦躁:“这个跳跳,跳到哪里去了,真是!等我找到他,肯定要他好看。”
莎丽皱眉:“好了大奔,咱们再找找看。”
跳跳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到现在还没有道过谢,自然是不会多说这些的,大奔道:“我是怕他出事啊,虹猫不是说了,要我们一切小心。”
两人牵着马,准备再走一段路,让马儿也找个地方吃草,休息一下,前方却突然劲风袭来,两人踢开匕首,见前方有黑影,齐声道:“什么人?”
蒙面黑影不停大笑:“你猜啊!哈哈哈哈哈,略略略略。”
“哼!你这小贼,看大奔爷爷给你点颜色看看。”
那小子挑衅真是挑了一个太差的时机,大奔恼怒上前,那人转身就跑,大奔也是丝毫不打算退让,可惜那小子身轻如燕,大奔一时追不到。
莎丽赶紧跟上:“大奔,小心有诈,等等我!”
“你这小子轻功倒是不赖!”大奔知道自己追不上,随手断了竹节:“别想跑,小贼,你小心了!”
竹节直射过去,黑影避开被迫停下脚步,莎丽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斗法了,黑影看莎丽追上来,突然朝着大奔扯下面巾,大奔眼前突然一张俊脸,跳跳!
大奔吓的拳头没停住,一拳呼上去。
“哎哟!”
跳跳捂着左脸:“大奔,你不知道轻一点,玩笑而已!”
大奔有些无语:“那你干嘛不直接现身呐!”
跳跳龇牙咧嘴:“我怕你抽我的筋,扒我的皮,拿我的脑袋当夜壶,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大奔想到自己说让他好看的话,尴尬道:“总之咱们碰面了就好,莎丽,这么晚了,我们先找地方休息。”
跳跳看了眼气喘吁吁却意气风发的莎丽,微微抿唇:“你们跟我来吧,关于雾中台,我倒是知道一些。”
三人围着火堆,大奔拎着两支山鸡,跳跳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这雾中台位于东海一个祭台,所以我们只要向东走即可,不过似乎有个叫什么三层地狱的地方。”
大奔兴奋:“那太好了,咱们兄弟齐心,别说三层地狱,就是十八层地狱有又何惧,咱们美餐一顿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出发。”
莎丽闻言笑了笑,突然和跳跳对视一眼,她抱拳行礼,跳跳摆摆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逗逗和达达突然也失踪了,蓝兔沉下心来,这个屠启还真是难缠,她跑到后山去查勘地形,若是藏人,这里可是个好地方。
“冷儿,逗逗,达达,你们在哪?”
黑小虎刚修成吸星大法,精力已经损耗严重,他听见蓝兔的声音,提起一口气把周围的尸体全清理干净,自己也受不住倒在地上,他现在真气混乱,体内一股燥气。
蓝兔发现了一个山洞,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她心下一颤赶紧进去,只看到了一个人,浑身通黑,看不清脸。
“朋友,敢问在此有何贵干?”
“……”
“我到这里要找人,请问你可认识冷儿?”
蓝兔见黑影动了动,似乎是在摇头,蓝兔见那人身形颤抖,通身阴翳似有走火入魔之像,便用绣女神针扎进那人的穴道。
“朋友,得罪了!”
蓝兔说着把真气渡进去助他战胜体内邪气,待完成已经大汗淋漓,蓝兔将针收回,擦了擦汗:“你没事了,我还有要是,先行一步。”
“等等!”
蓝兔疑惑回头,那人没有转过身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救我?”
蓝兔笑了笑:“相逢即是缘分,助人何须理由,告辞!”
蓝兔走远,黑小虎一掌劈在石壁上,眼中竟有泪水,蓝兔,你还是这样一心为了别人着想,但若是你能在那时候就出现,该有多好!
如今,一切都迟了。
他武功全失,受尽屈辱,被所有人才在脚底下,全是拜你们七侠所赐,拜虹猫所赐,即使不追杀七侠,他也誓要虹猫的命!
至于蓝兔,他已经杀了她一次了,此次,便助她救一次人吧!
逗逗的达达向里面走,逗逗举着蜡烛,走了很深,他却突然兴奋:“我们走了这么远,灯火居然没有灭,看来另有出路!”
蓝兔正要回去,却被五行忍者拦住去路,蓝兔拔剑,忍者却说:“蓝兔宫主,不要误会,我等是奉命来送信的。”
见对方扔过一封信,蓝兔用剑接住,信中是一句话,罗浮山下梅花顿,蓝兔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雪儿房间角落里的壁画就有这句诗,她记得下一句是玉雪为骨水为魂。
蓝兔一喜:“多谢!小女子在这里奉劝诸位,既然魔教已亡,诸位不如借此机会重回正道。”
忍者看了看彼此:“我等自有想要效忠的人,蓝兔宫主,曾经多有得罪,告辞。”
蓝兔微微颔首:“既然如此,小女子也不强求了,告辞。”
屠启去徐雪房间探望,雪儿依旧躺在床上休息,他眼尖看见那壁画似有微妙不同,没有人会比他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雪儿,屠叔叔问你,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没……没有啊。”
徐雪手心微汗,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下意识否定,刚刚蓝兔姐姐来过,只是又很着急的出去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正是沉思之际,手腕被人狠狠握住,屠启一脸冷漠:“雪儿,说实话!撒谎的可是坏孩子!”
徐雪吓的颤抖,但是,对面的人可是屠叔叔啊,这么好的人,她呼了口气:“刚刚是蓝兔姐姐来了,她没做什么,只是看了下那幅画,你上次看过的那副。”
见徐雪吓的花容失色,屠启放开她:“雪儿,要说实话知道吗。”
雪儿赶紧点头,屠启道:“你好好休息吧,叔叔先走了。”
屠启走进一个空房,蓝兔必定已经进去了,他恨恨道:“既然如此,休要怪我不仁不义,不讲情面,蓝兔,我就让你命丧于此!”
他从一角找到一个箱子,里面却是一箱炸药,他推了一下暗格,那暗道又开,便立刻将炸药扔了进去。
窗外徐安拼命捂着嘴,他想起之前许多七侠说过的话,还有他的阿喜,他似是想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浑身一颤。
莫非……
雪儿,他的雪儿!
徐安刚跑到雪儿放门口,却见屠启站在那里,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