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兔等人到了金风玉露阁,一众人还是围在雪儿的房间里面,不知是不是因为爹爹寿辰高兴,雪儿今日气色不错。
屠启看着雪儿,面色疑惑,达达便提议道:“徐老板,传言武林禁地百草园有很多稀世药材,不如让令千金移居那处,说不定三年五载之后就好了。”
屠梦高兴道:“好主意,居士……”
屠启打断:“什么好主意,届时无人照看,雪人要是病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女儿陪她去。”
屠启瞪她:“你实在让人头疼,好歹也是屠神门少当家,竟是说风就是雨不知轻重。”
徐安思来想去,觉得屠启说的有道理,谢绝了达达的美意,并表达歉意,达达道:“无妨,选择在你,不过我倒是很羡慕门主和徐老板之间的情谊,我家年少遭到变故,即使是至亲也无人帮忙,像你们这样珍贵的情谊可不多见。”
他言罢看了眼屠启,屠启赔笑。
徐安笑笑,达达却借口闷而离席,众人都知道他本是隐士,不爱看这些红尘热闹,便也由着他去。
达达悄悄和逗逗使了一个眼色,逗逗不动声色谈起了雪儿的病情。
屠启心下焦急,他担心逗逗看出什么端倪,但这毒可是十几年前下的,没什么好担心,但逗逗毕竟是神医……他莫名有些烦躁,看着逗逗把完脉便回房间写了一封信送到境月阁。
不多时,蓝兔和逗逗也离开,金风玉露阁在武林小有名气,因此徐安的寿辰许多人都到了场,徐安十分高兴,拉着屠启喝了不少酒。
蓝兔和逗逗亦开始找人,达达却说他发现了一个暗室,几人探了探墙,确实是另有玄机,只是不知道入口在哪里。
逗逗本来就很着急,此刻更是烦躁不已,蓝兔却想到了什么:“逗逗,你不是说我和冷儿姑娘有九分像嘛,那我们就来一出实中有虚,请君入瓮怎么样?”
逗逗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就这么办。”
蓝兔换了身粗布麻衣,逗逗找了个腰包:“带上就更像了。”
蓝兔找准机会从客栈冲到林子里,楼上屠启见状微愣,难道真的让他们救出来了?
他暗暗斟酌,去暗室查看,一开暗室之门便被躲在一旁的逗逗用迷魂香迷倒,两人进去寻找,半天却无果,反而被突然醒来的屠启关在了暗室里。
逗逗一拍脑袋:“我算是载到家了。”
达达叹气:“是我们太急了,屠启还真是不好对付,还是看看有没有出路吧。”
虹猫还在和乾坤八仙激战,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空挡,视线却被何仙姑拦住,那何仙姑手伸进篮子,虹猫知她要下毒,先一步把哭笑不得散扔过去,后者立刻哭笑疯癫起来,和她那高贵的装束不符,看起来颇为滑稽。
“哈哈哈,混小子,我要你的命!呜呜呜哈哈哈”
八仙摆出阵型站成一条长龙,汉钟离手中芭蕉扇突然变的巨大,挥手一扇:“看我风尘之变!”
虹猫也是卯足了劲:“飞龙在天!”
内力比拼之后,虹猫灵机一动稍微歇力顺着八仙的劲道退至悬崖,他一手抓住铁链,另一手挥剑斩断,落下十米处却用力把铁链打入崖壁,借力扶摇而上,在看已经到了另一边。
虹猫哈哈一笑:“这阵东风吹的好!多谢诸位好意送我过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咱们有缘再见。”
“可恶!”
汉钟离一时生气,吕洞宾却拦住他:“算了,阁主说了拦不住就算了,让他去吧,反正人质也不在里面,何况,阁主不是还吩咐我们去那里么?”
“是啊,再不去,来不及了,上官家那个废物不知道能撑多久。”
汉钟离恨恨道:“迟早我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虹猫找到一块手帕,他连忙向前几步,却看见一个小姑娘被绑在树上,不是冷儿,是他认识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看见虹猫,哭的红肿的眼睛一亮:“虹猫哥哥,你怎么来了?”
虹猫也是微愣,赶紧放开她:“月儿姑娘,你怎么在这?”
月儿道:“都说了是月儿啦!还不是去采药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一身阴气好可怕噢,我害怕就报了你的名字,结果他更生气了,我就被他抓进来了,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肯定出不去了。”
月儿说到最后泄气,虹猫想了想,那人恐怕是黑小虎,这月儿也算是倒霉,他现在莫名在外树敌,不要牵连了别人才好。
“月儿,你们办完事要早点回家去知道吗,以后不要报我的名字,免得惹祸上身……对了,你认不认识冷儿?”
见月儿摇头,虹猫知道自己是被人耍了,虹猫微微有些失望,但他很快收拾好:“走吧,谷口堵住了,我们往里面走看看能不能出去。”
月儿点头,刚走两步便昏倒,虹猫连忙扶住她,月儿面色发黑,看来是中毒了,幸好有神医的解毒丸。
刚给月儿服下解毒丸,又见到了林中有一黑影,虹猫莫名恼怒:“上官谦,你不要欺人太甚!”
提着剑就冲上去,那人吓的不轻连退数十米,虹猫看清来人方知是顾默,虹猫也是吓的赶紧收剑。
“啊,朋友,怎么是你?”
顾默抹了把虚汗:“虹猫少侠,今日怎么如此之暴躁啊?”见虹猫瞟他一眼,又讪笑:“不要误会,我只是在里面睡觉,听见打斗才出来的,见你英雄救美,兄弟我怎可坏你好事?”
虹猫面不改色问:“在里面?那你可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出路?”
顾默摊手:“不知道,我也是从谷口进来的。”
虹猫把月儿放在顾默身上:“那看来我们要进去看看了,谷口炸了”
顾默背起月儿:“你的好事,我怎么好越矩……莫非这不是你的好事,我上次见的,那个名动天下的蓝兔宫主才是你的好事?”
蓝兔?
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虹猫微叹息一声,别冒出什么阿喜阿欢阿乐出来就好了,或者冷儿在金风玉露阁也说不定。
顾默侧头看了看一脸认真查勘四周的虹猫,心中一股愤懑,虹猫明明心怀苍生,深明大义,师父却不相信他。
两人都没注意到,本昏迷的月儿手指微动,手心一把匕首,她熟练的将它藏进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