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家主纷纷谴责温晁的行为,开始对温晁喊打喊杀。可如今温晁的实力过于强大,再加上有阴铁相助,几大家族联手也未必是他对手,如果想要捉拿温晁这个魔头,必须要从长计议。
这时有人提议道:
“都知道这魔头温晁与蓝氏二公子私下交好,若是能好好利用这一关系,定能拿下温晁!”
而一旁的蓝曦臣却有些犹豫,他心里清楚温晁对蓝忘机而言,非同小可。倘若此事被忘机知晓,日后定有所麻烦。最后思索再三回答道:
“各位,此事体大,望在座允许晚辈回去与忘机商量一番,再做打算如何?”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蓝家最后能给个满意的答复,切不可辜负了大家。”
“没错,我等在此静候佳音!”
“因小失大的道理想必蓝家的各位都明白。”
“是,晚辈定当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大家一直咄咄相逼,蓝曦臣只好暂时接下,至少先安抚在座的各位,至于忘机……蓝曦臣不由得有些头疼,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能够说服这个弟弟。
由于温晁的事中断了百凤山围猎,众人商量决定在下午之时再重新开始。百凤山树木葱郁,魏无羡悠然自得地坐在林中吹奏陈情,许多精兽便如同着了魔一般,纷纷往江氏的网中撞去。江澄知道是魏无羡做的手脚,对他无可奈何。这时,魏无羡忽然瞥到蓝忘机,见他忧心忡忡,于是打开了话匣子。
“蓝湛,那日在暮溪山降伏了屠戮玄武之后,在我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何事?”
“………”
蓝忘机不知该如何解释,那日温晁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异常邪魅,包括今天。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有些蹊跷……
“与今日所见略同。”
仅仅几字便让魏无羡了然于心。
“我怀疑温晁变得如此不是阴铁使然。”
魏无羡郑重说道。
“如何见得?”
这让蓝忘机不由得一愣,倘若不是阴铁所为,那会是如何?
“他身上的戾气有所不同。”
“仅仅单凭这点?”
“是。”
“………”
看着忧心忡忡的蓝忘机,魏无羡叉开话题郑重表示自己曾经将蓝忘机当做毕生知己,蓝忘机也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仍是。二人正在谈话间,忽然看见金子轩与江厌离路过,便急忙躲了起来。
只见金子轩仔细查看地面,发现妖物量人蛇爬过留下的黏液,还兴致勃勃地给江厌离讲述猎物的特征,希望以后邀请她去金家的私人猎场。江厌离的态度有些犹豫,金子轩误以为她不喜欢跟自己在一起,忍不住开始赌气。魏无羡见不得师姐受委屈,挺身而出替师姐出头,但却闹出了很大动静,把金夫人都吸引了过来。
金子轩的堂兄金子勋一向看不惯魏无羡,对他冷嘲热讽,讽刺魏无羡使用邪门歪道捕捉猎物。魏无羡气不过,自己只是吹了笛子,何来邪门歪道一说?金子勋便话锋一转,开始抨击魏无羡出席重要场合没有佩剑,明明是目中无人。魏无羡忍无可忍,他倔强地不肯说出不佩剑的真相,只称自己能力超群,就算不佩剑也能让金家的人望尘莫及!金子勋说话越来越过分,开始辱骂魏无羡是家仆之子,魏无羡气得握紧了陈情,渐渐无法控制心神,蓝忘机急忙过去拽着魏无羡,嘱咐他凝神静气,江厌离也将魏无羡拽到身后,防止他意气用事。
江厌离冷着脸站在金子勋面前,她先是就魏无羡猎了许多猎物一事道歉,令金子勋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占尽上风。不料,江厌离话锋一转,古往今来历代围猎,从未有不许一人猎太多猎物的规矩,所以,魏无羡根本没有不守规矩,而且,围猎只关乎实力,魏无羡所用法子虽和别人不同,但也是他自己修炼出的本事,旁人有何理由埋怨?再者说来,围猎就围猎,金子勋又为何拿家教说事?江厌离自小与魏无羡一同长大,情逾手足,更无法接受金子勋的侮辱,所以,金子勋必须向魏无羡道歉!
魏无羡第一次见师姐如此霸气地保护自己,他紧握拳头,潸然泪下,既觉得委屈,又觉得感动。金夫人见江厌离真动气了,便赶紧上来劝和,江厌离不肯让步,魏无羡是自己的家人,家人受辱,怎能是小事?金夫人只好开始训斥金子勋,这时,金光瑶和蓝曦臣赶来,金夫人本来就看不惯金光瑶这个私生子,这下子更是把气撒到他的头上,怪他没有组织好围猎大会。气氛尴尬至极,金子勋干脆气冲冲地退出了围猎大会,江厌离握着魏无羡的手,轻声安慰他。
江厌离决定与魏无羡离开,金夫人再三挽留,还劝告江厌离与魏无羡保持距离,可江厌离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魏无羡,令金夫人也很无奈。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金子轩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反常态,出言挽留江厌离,表示是自己希望江厌离留下来。此话一出,江厌离等人都惊呆了,金子轩左右看看大家,忽然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掉头跑掉了。不过这么一来,江厌离便不急着离开金家了,魏无羡也只好依着师姐。
魏无羡觉得自己不受欢迎,便独自去兰陵转转,江澄一头雾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江澄听到其他人的闲言碎语,称魏无羡的阴虎符是阴铁做的,以后凡是有江家围猎的地方,都要避而远之。江澄气得青筋暴露,浑身颤抖。魏无羡在兰陵偶然见到了落魄的温情,两人都很吃惊。而蓝忘机在金家一直忧心忡忡,蓝曦臣询问弟弟有何心事,蓝忘机抬起清澈的双眼,他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蓝曦臣自然知道蓝忘机所指何人,他轻轻叹气,只怕那人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