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是城市里的小孩,可从三岁起便是呆在乡镇的爷爷家。他在街上是出了名的淘气,每出一次街,他总会和别人打架。打得过的都认他们做小弟,至于打不过的嘛,好像也没发现几个。后来,每次出街到外面,贺峻霖身后总是浩浩荡荡的人群。
那一次也不同,他出街来到家乡的小河玩,不巧的是河旁边的木桩上有人坐着。
贺峻霖深刻的记着,那个男孩胳膊很细很细,感觉稍稍一碰就倒,皮肤在光的照射下显得白皙又透亮,身上挂着大一号的白T。
为什么记得最清楚?是因为当时的农村小孩的皮肤一般没有那么白的,就连从城市来乡镇的贺峻霖,也从以前的白皙变得黢黑。而衣服更不可能是白色的,每个农家小孩的衣服几乎都是缝补的,贺峻霖的也是。
贺峻霖看着那个男孩出了神,呆在原地好久好久。
“老大?老大?”一个小孩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看着他,“你怎么了,老大?”
“那个小孩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贺峻霖指向男孩,疑惑地看着那个小孩。
“老大,那个小孩是个病秧子,他的家人都不想管他。他的母亲把他放在这儿也没有了去向。”小孩解释道,随后露出一个讨厌男孩的表情。
“你们不和他玩?”贺峻霖问道。
“他就是个病秧子。老大快走吧。”一个小孩小声地对贺峻霖说。
“喂!病秧子!看过来啊!”队伍中的一个调皮的小孩挑衅男孩,说罢拿起石子就往他那儿砸。
“干什么!皮子痒了?滚滚滚!都给我滚!”贺峻霖怒发冲冠,怒斥道。
小孩们都不敢违抗贺峻霖的命令,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可能是没想到老大会帮一个病秧子说话吧。
贺峻霖走到男孩旁边,轻声问道:“刚刚没吓到你吧?他们不是故意的。”
男孩轻轻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贺峻霖觉得他像极了爷爷家的那株白昙花。
“呃…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贺峻霖腼腆地说,仿佛遇到了著名人士一般。
男孩转过头,咧开嘴笑着说:“我叫宋亚轩,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贺峻霖。”贺峻霖笑着说,随后坐在宋亚轩旁边,看着河里的水。
宋亚轩望着碧绿的河水出了神,夕阳透过山涧的缝隙,把余晖照在宋亚轩的半张脸上,把他的半张脸晃得梦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