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有错吗?”温若寒笑着质问金光善。
“……罢了罢了,我宽宏大量,不计较这件事了。”金光善摆了摆手。
“既然这招阴旗不是蓝家小辈给的,那就是他自己拿的,但是他为什么要拿呢?”
“因为这人偷鸡摸狗惯了,还记不记得莫玄羽写的那几张纸,上面提到了他的堂弟经常拿他的东西,他见到新奇的东西就想要。所以这人多半是莫玄羽的堂弟,身上的招阴旗是他偷拿的。”聂怀桑想起来之前看到的几张日记。
“自作孽不可活……”蓝曦臣闭上双眼,垂着头,轻轻地摇了摇头。
“活该!这种人死就死了。”
“小人!却罪不至死!”聂明玦对于他的行为感到鄙夷,但反对刚才的话,毕竟也是一条人命。犯盗窃之罪应该交予衙门处置,不应该私自评判。
“不过他竟然敢去偷招阴旗!难道你们蓝氏在除祟的不会提醒他们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吗?”藏色疑惑地看着蓝启仁。
“当然不是。”
蓝思追摇摇头,道:“没有,我们每一次除祟之前都会提醒那家人不要靠近,特别是使用招阴旗的时候会再三告诫。”
“那他就是自己偷偷跑过去的。”
“你们连招阴旗都照看不好,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们也不小心点,如今出了人命,蓝家小辈应该对这件事情全权负责啊!”几名小辈听的脸色发白,是吓的;就连蓝启仁都臭着脸,不过他可是气的。
“金光善!你烦不烦!如今出了人命谁都有责任,莫家人有责任,那个莫玄羽的堂弟有责任,蓝家小辈也有看护不当的责任。但是你怎么这样说小辈们,更何况他们的责任并不大!”藏色瞬间就站出来了。
“就是,金光善,你想一群小辈发难,你的脸呢?”濯清之前还觉得他又帅气,又浪漫,此生非他不嫁,如今却感觉当时脑子被驴踢了,还瞎了眼。(我突然意识到他们还没结婚!不应该叫金夫人!我重新改一下名字。)一下)
“多谢藏色姑娘和濯清姑娘。”青蘅君先先是向两位行礼,之后开始反驳金光善,“金公子,此事我们蓝思追和蓝景仪的确有错,姑苏蓝氏自会责罚他们,我们保证将来不会再有此事发生。其次,这件事情责任不全在小辈,但是你的言行将责任推给他们。请金光善公子向姑苏蓝氏蓝思追、蓝景仪道歉!”
“……抱歉。”金光善不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蓝思追、蓝景仪都是姑苏蓝氏的人,我们一定会保,我代他们谢罪赔偿,你金光善就是多管闲事,还有你金光善是在断章取义。
“呵呵……”这金光善够阴的,想尽办法从别家捞好处,还拉下脸来刁难小辈,不可结交,只要每家还有长辈在的话金家就还是五大家族之末,如果那家的长辈不在的话,他们可就惨了。
不愧是温总,分析的透彻,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