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这些年想了很多,做了很多,知道了很多。比如他适合从文从政;又比如他在清河买下了所有的书肆和酒楼,不仅有源源不断的钱财,还会一套情报网;再比如他知道温家的嚣张跋扈迟早被群起而攻之,金家根子都烂透了也就只剩下一层勉强能看的外皮骗一骗外人……但是他却忘记他的大哥只比自己大4岁,却撑起整个聂家。他也是人,也会累的。“嗯。”聂怀桑回复的很坚决。
“长大了……”聂夫人笑着摸摸怀桑的头,“我们的小怀桑也长大了……”
“明玦也辛苦了。”
“大哥辛苦了。”聂明玦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弟弟,没有说话。怀桑认真、激动的样子他从怀桑练刀一年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赤峰尊真的很厉害呢!”蓝景仪不仅崇拜夷陵老祖和含光君,赤峰尊也非常喜欢。
“这个旗子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哪里呢?”藏色越看这幅招阴旗越觉得眼熟,但是现在可没有这个东西啊!
“哦!我想起来了!在院子里的一副尸体的身上有一幅一样的招阴旗!”藏色终于想起来了。
“什么!”
“可那些死者都是凡人啊!”
“那……那他危险了!”
“所以他死了呀。”
“但是不至于啊,就算招来邪祟,也顶多被咬两口,不至于丧命啊!”
“你忘记了?邪祟可是一个断臂诶!”身边的人提醒他。
“……”
“但是凡人是怎么有招阴旗的呢?”聂怀桑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这……”
所有人都看向蓝家,特别是蓝家的几名小辈。
“哼,我们蓝家才没有这种阴毒小人!不会让凡人做靶子!”蓝启仁注意到众人看向蓝家怀疑的目光,非常不满。
“蓝二公子,我们有没说是蓝家人故意做的呀!只是想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毕竟这旗子是蓝家的啊。”金光善的话意有所指,虽然说这不怀疑,但是却句句引导众人往蓝家人身上想。
“不会!我们才不会做这件事!”蓝景仪一看金光善的态度立马反驳。
“金宗主,我们不会做这种事,但是招阴旗确实是我们带的,如果发现是我们害了这群无辜者,我们不定认罚。”蓝思追恭恭敬敬地行礼。
“蓝思追他们才不会做这种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就连金凌都开口怼自家长辈,他在这里的这段时间看出了自己爷爷不仅名声不好,还是小人嘴脸。
“你!有你这样骂长辈的吗!”金光善看到金凌这样说自己,他气急了,还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未来的儿子。怎么教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崇敬自己的长辈吗!
“金宗主,金凌可是见都没见过你,你从来都没有教过,你的人品还不如他,凭什么自称长辈,他可比你厉害多了!”欧阳子真一下就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了。在他们夜猎的时候这种自称长辈的人可有不少。
“你!你……”金光善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他们说的有错吗?”温若寒笑着质问金光善。
“……罢了罢了,我宽宏大量,不计较这件事了。”金光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