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先给个小乔重生的特写,背景是赤壁战后的火光残影,突然镜头一转切到建安三年的皖城,小乔顶着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从床上弹起来)
“我这是……回魂了?”小乔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吧阿sir,上次殉情那碗毒酒劲儿也太猛了,直接给我干回十八岁了?”
铜镜里的姑娘眉眼弯弯,还带着没长开的婴儿肥,正是她刚要跟姐姐大乔去赴孙策那顿“鸿门宴”的年纪。上一世就是在那宴会上,她跟周公瑾看对了眼,后来风风光光做了他的夫人,最后眼睁睁看着他在巴丘咳得像个破风箱,三十六岁就咽了气。
“不行!”小乔一拍桌子,木梳都震飞了,“老天爷让我重来一次,可不是为了再看他英年早逝的!这次咱不搞风花雪月了,搞情报!”
她记得公瑾后来总念叨,要是早知道曹老板那船是铁索连环的,早知道黄盖那老小子是真投降,早知道……总之,情报工作没做到位!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小乔把自己捯饬得灰头土脸,天天蹲在皖城码头的茶馆里,支着耳朵听南来北往的客商胡侃。一会儿假装算账的伙计,一会儿冒充挑水的村姑,就差没往脸上抹锅灰了。
“听说了吗?孙策周瑜最近在庐江招兵买马,动静挺大啊。”
“可不是嘛,昨天还有个穿锦袍的小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骑马跟一阵风似的,路过我摊前还买了串糖葫芦呢。”
小乔正埋头记着“锦袍小将=可疑人物”,突然拍大腿:坏了!今天就是原剧情里她跟周郎初遇的日子!
她拎着裙摆就往乔府跑,半路却被一队巡兵拦住。为首的小将勒住马,银甲白袍,眉眼俊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正是年轻版的周瑜。
“站住。”周瑜的声音清冽,带着点少年人的锐气,“看你鬼鬼祟祟在码头转了三天了,怀里揣的什么?”
小乔吓得一哆嗦,怀里的“情报本”(其实就是画满圈圈叉叉的草纸)“啪嗒”掉在地上。她这才抬头看清来人,脑子“嗡”的一声——我的天,这不是我家周郎吗?年轻得能掐出水来!
可周瑜不认识她啊!只见这位未来的周都督弯腰捡起草纸,眉头越皱越紧:“这歪歪扭扭的是啥?‘锦袍=糖葫芦’?‘大船=铁链子’?你是哪家派来的细作?”
小乔急得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细作!我是……我是来给你送、送好运的!”
周瑜挑了挑眉,用马鞭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哦?送好运?本都督看你像送‘牢饭’的。来人,给我带回营里,好好问问她这‘好运’是用什么牌子的墨水写的。”
被俩兵卒架着走的时候,小乔欲哭无泪。说好的重生逆袭呢?怎么刚开局就从未来夫人变成阶下囚了?早知道就不装村姑了,穿条漂亮裙子去赴宴多好!
帐外传来周瑜跟亲兵的对话:“都督,这女的看着傻愣愣的,不像奸细啊。”
“傻?”周瑜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蹲三天还没被发现,要么是真傻,要么是装傻——不管哪种,先关着,本都督倒要看看,她这‘好运’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小乔蹲在临时牢房里,摸着肚子叹气: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