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番外（二）

凤求凰的剑气划破北疆的风雪，李白足尖轻点冰晶，青莲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回头看向身后的王昭君，后者正将冰雪凝成箭矢，发间的凤凰金饰随寒风轻颤。

“青丘的灵脉异动，怕是与魔种有关。”王昭君的声音裹着冰雪的凉意，却在触及李白时泛起涟漪，“你我分头探查，子时在雪玉关汇合。”

李白挑眉一笑，剑花挽出残影：“若遇危险，便吹这玉笛。”他抛过去一支嵌着冰晶的竹笛，转身时衣袂翻飞，留下一句低吟，“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王昭君握着玉笛，指尖微烫。这是李白在长安城初见她时所作，彼时她因冰雪之力被误认为灾星，而他却在漫天风雪中舞剑吟诗，以剑气为墨，将《凤求凰》刻在冰墙上。

雪玉关内，魔气翻涌如墨。王昭君刚布下冰晶屏障，便被一股暗劲击飞。她踉跄着后退，冰棱划伤手臂，却见魔尊虚影从黑雾中浮现：“青丘的凤凰，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李白在雪山顶峰发现了被封印的魔种核心。他刚要破阵，却听见玉笛的呜咽穿透风雪——是王昭君的求救信号。

剑气纵横间，李白如流星般掠过雪原。当他冲进关内，正看见王昭君被魔气缠绕，冰晶护盾即将碎裂。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青莲剑劈开黑雾，将她护在身后。

“笨蛋，不是让你吹笛子吗？”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不忘调侃，“若我来迟半步……”

“你不会。”王昭君抬头看他，眼中映着他的倒影，“就像我知道，你总会来。”

魔尊的笑声震动四壁：“好一对璧人，可惜今日都要死在这里！”黑雾凝聚成巨爪，向两人抓来。

李白突然握住王昭君的手，将她拉进怀里。青莲剑化作漫天剑气，与王昭君的冰雪交织成凤凰虚影。“看好了，这招叫——”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凤舞九天。”

冰雪与剑气冲天而起，化作金色凤凰冲破黑雾。魔尊的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瞬间消散。王昭君看着漫天飘落的冰晶，忽然笑出声来：“原来你把我的冰雪之力也算计进去了。”

“算计？”李白挑眉，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这叫心有灵犀。”

雪停了，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王昭君取出玉笛，吹奏起《凤求凰》的旋律。李白从怀中掏出酒壶，仰头饮了一口，然后将酒壶递给她：“这是西域的葡萄酒，甜得很。”

王昭君接过酒壶，浅尝一口，脸颊泛起红晕。她看着李白，忽然伸手接住一片雪花：“你说，这雪像不像你诗里的‘燕山雪花大如席’？”

李白凝视着她，眼中倒映着漫天飞雪：“不，”他轻声说，“这雪像极了我初见你时，落在你睫毛上的霜。”

王昭君愣住了，随即低头轻笑。她指尖凝聚冰雪，在空气中写下一行小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李白看着冰晶凝结的诗句，忽然握住她的手，在雪地上舞剑作诗。青莲剑所过之处，冰花绽放，最终化作一句：“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王昭君看着满地冰花，忽然踮起脚尖，在李白唇上落下一吻。冰雪的凉意与葡萄酒的甜意交织，李白愣了片刻，随即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援军赶到。两人分开时，王昭君的耳尖通红，而李白的眼中满是笑意。他将玉笛重新挂在她腰间，轻声道：“下次再遇危险，记得多用冰雪护住自己。”

“知道了，李公子。”王昭君微笑，指尖轻抚玉笛，“不过……若每次遇险都能换来你的相救，倒也不错。”

李白大笑，揽着她上马：“那便让这风雪见证，我李白的剑，永远为你而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