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年长者也作为上位者,对方并不担心许槐米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显然,这个房子的装潢以及布局他都很满意,甚至在和许槐米对话时毫无傲慢之意,有的只是长辈对小辈调皮时的包容。
只是这样的笑意,却让许槐米心生寒意。
许槐米缓慢走上二楼,想要推开马嘉祺房间的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上了。
于是许槐米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并轻唤道。
许槐米阿祺
许槐米是生姐姐的气了吗?
门内没有传出任何回应,屋内安静的好像没有人一般。
可是许槐米却感觉得到,马嘉祺明明就在门口。
许槐米我做不了什么
许槐米你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个项链,是我补给你的礼物
马嘉祺我们的告别只值得十分钟吗?
许槐米你都听到了
马嘉祺你认识我的父亲吗?
许槐米我不认识,但我父亲或许认识
许槐米你知道的,我很小就没有见过他了
马嘉祺我会尽量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许槐米你在怪我吗?怪我没有办法藏好你
马嘉祺没有,我知道你做不到
马嘉祺所以我本来打算从窗户跑走的
马嘉祺但外面全都是他的保镖
马嘉祺我也没有办法了
许槐米那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马嘉祺谢谢你
许槐米谢我什么?
马嘉祺谢谢你让我这段时间这么快乐,谢谢你弥补了我作为一个孩子迟到的童年
马嘉祺我想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这段时间的轻松了
许槐米阿祺
马父许小姐,十分钟已经到了
许槐米偏过头想要藏起泛红的眼眶,后退两步让开了位置。
马嘉祺却依旧没有开门,仿佛是最后的抵抗。
但卧室的门很轻易就被踢开了,马嘉祺坐在地上,眼睛是红的,脸上似乎是被抹干的眼泪。
马父带走
马嘉祺被两个保镖架起来,直接带走了,在走到门口前,马父还停留了一下。
马父许小姐,地下室的照片没用了,烧了吧
这句话让许槐米直接双腿发软,跌坐在了地上,而马嘉祺也被迫转过身,眼看着保镖闯入了许槐米的书房,也就是马嘉祺绝对不能进去的地方。
几张马嘉祺的照片被带了出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被烧了个干净,而马嘉祺在看到这些照片时,眼中满是震惊和惊骇。
马嘉祺姐姐?你...
许槐米不敢去看马嘉祺的眼睛,选择低下头保持沉默。
马父许小姐,我很欣赏你做事的风格和效率,如果有意寻找合适的工作,不妨来我这里
说着,身旁的保镖递来了一张手写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和名片上的不一样,那是私人电话以及私人住宅,许槐米抬起头,看向马父的眼神也带了些探究。
马父那么,期待和你再见,有潜力的小姑娘
马嘉祺什么意思?
马嘉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有些崩溃的声音越来越远,门外留下了两个保镖以及维修人员,看来是做足了破门而入的准备。
门被修好以及换上了新的锁芯和钥匙是半个小时之后,两名保镖离开前,许槐米将他们带来的箱子以及拿被烧成碎片的照片一起扔了出去。
许槐米请把这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