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都在为即将必然到来的离别而黯然神伤,早饭没有被动一口,两人都各种回到了卧室。
许槐米刚坐在床边,手机收到了消息提醒,是马嘉祺发来的。
[阿祺:我还在]
许槐米笑了笑,起身转身去了书房。
在反锁好书房的门后,许槐米按下了桌上的按钮,靠墙的书架移动开,露出了那向下的甬道。
许槐米拿着钥匙走下去,打开了那扇门。
她站在挂着照片的那面墙前,马嘉祺的照片还在墙上钉着,就是他刚被许槐米捡回来那天晚上拍的那一张。
许槐米没想到这么快
第二天。
马嘉祺起来时只觉得恍惚,他看着天花板,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11:48
已经中午了,可许槐米并没有来叫醒他或催促他吃饭。
马嘉祺猛地起身又跑到客厅,许槐米不在,他去敲响了许槐米的卧室门,也没有人回应。
但此时书房的门被推开,马嘉祺转过头去,看到了戴着眼镜却也难掩疲态的许槐米。
马嘉祺姐姐
马嘉祺你怎么了
许槐米抬手,马嘉祺也就伸出手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马嘉祺小心点
许槐米没事
许槐米我今天可能要出门一趟
许槐米你在家好好待着啊
许槐米回来我给你带小蛋糕
马嘉祺好
许槐米抿了抿唇,而后拿出手机点了外卖。
许槐米一会儿外卖到了你自己吃
许槐米我现在就得走了
马嘉祺早点回来
许槐米我尽量
许槐米起身离开,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等到她踏上回家的路时天都快黑了。
她有些不敢回家,她怕现在回去就看不到马嘉祺了,许槐米的脚步停在了捡到马嘉祺的那个巷子口,蛋糕店就在前面,可脑子却在告诉许槐米,往巷子里走。
那个雨夜,大雨把所有能够带走的痕迹全都带走了,更何况现在是两年以后了。
许槐米垂眸看着那个马嘉祺蹲着的角落,一个已经被磨得失去了光亮的金属物的一角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许槐米蹲下身子把那东西从泥土中挖了出来。
那是一个已经卷了刃的匕首。
上面满是脏污,抹去这些东西,似乎还能看见一抹暗红。
许槐米皱了皱眉,她在匕首的手握处看到了一个M。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画面进入了她的闹钟。
倾盆大雨的夜晚,带着唯一一把能够防身的武器逃离了恐怖的家园,在被追逐的过程中受了伤也伤了他人。
只不过,这都是猜测和想象。
许槐米把这匕首塞进了口袋中,把手上的泥土掸了掸,而后转身离开巷子去了蛋糕店。
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阿祺:我还在]
许槐米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选了一个两个人肯定吃不完的大蛋糕,而后笑着回了家。
许槐米还没走到门前,马嘉祺就已经将门打开站在门口迎接着许槐米。
马嘉祺姐姐
许槐米抬了抬手上拎着的蛋糕,又笑了笑回应道。
许槐米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