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他搓了搓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起床了。
他站在洗漱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眉眼长的极像母亲。
江淮移开了眼睛,低头开始刷牙洗脸。
手机在卧室嗡嗡的响着。
江淮烦躁的搓了把脸。
“喂?”烦躁的语气让电话的另一边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说话。”
江淮再次问了一遍。
……
江淮挂了电话,拿起书包出门了。
打开手机一看已经6.45了。
应该赶得上。
江淮心想。
少年似风。
“喂,你一直这么不爱搭理人吗?”
江淮看着前桌,一种有什么问题的眼神盯着他。
旁边的霁川打圆场。“行了。”
并且踹了一下我们可爱的前桌张顺。可怜的张顺被踢了一腿后就显得可爱多了。
江淮调整心态,之前他在重点高中虽说不是年级第一,好歹也是年级前十里的。他这几天浑浑噩噩的。
下课他去找了班长借了笔记,他们班虽然是个垃圾班,但至少还有人学。
“呃…那个咱班班长叫什么名字?”
霁川拿开耳机,“你刚刚说啥?”
霁川看着江淮的脸越来越阴沉,也不知道是怪癖还是什么,他竟然喜欢看江淮现在的样子。
“行了,不逗你了,班长叫商珩,位置在老师讲台的下面。”霁川还仔细的指了指商珩的位置。
班长是个女孩子,名字有点男生气,所以经常有人把十五班的班长认成商珩旁边的男同学。然而我们的江淮同学就认错了。
“商…班长,”这班长两个字在江淮的嘴里反复念叨“你的笔记本方便借看看…吗?”毕竟是求人,江淮还是知道询问的。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拽哥嘛。”说完还斜了江淮一眼。“咋啦?您还学习呢?”
江淮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丑,只有这一个字。
旁边的商珩拉了拉他胳膊。
男生那里会知道什么意思。
江淮懒得理傻逼,说了句“有病治病”就回来了。
江淮身上的冷气已经可以冻冰棍了。
他把自己包裹起来,心理学上称这种处于防备状态。
霁川看了看江淮,沉了眸子。
中午下课之际,江淮还在睡。霁川回家了。
“草,也不叫我。”江淮抱怨了一句。他看着时间,来回跑一趟时间也不够了,拉开书包把手机拿出来,给刘晓慧发了个语音,大概意思是把你们上课学的资料发我一份。
刘晓慧看到男神给他发消息,正在进行分班考试的刘晓慧差点激动的喊出来。刘晓慧提前交了卷。给男神发语音说“等着啊,男神,我把资料打印好邮给你。”
江淮回了个好。
江淮无聊的刷着朋友圈,看见了庄智发牢骚。
配图小人擦泪。“我的命好苦,皇上走了我便人人喊打了。”
底下有人应承“我也是,皇上也不来看看臣妾们。”庄智回了个哭泣的表情包。
江淮笑的擦了擦眼泪。
一缕阳光打在了少年倾斜的脖颈上,冷白色的肌肤泛出红晕,少年的侧颜把阳光遮挡,照在教室的地上。
笃笃两声敲门,江淮转头看着后门口的人。
“吃饭了,江哥。”霁川低着头进来。
江淮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只见他把炸串和烤串一一摆在江淮的面前。
霁川做了个伸手请的动作。
“吃吧。”
江淮看着他,他也看着江淮。两人就在这么一呼一吸之间笑了场。江淮笑的直锤桌子。嘴里说着你是不是有毒哈哈哈哈一边笑的揉肚子。
“行了江哥,行了咱能不笑了吗?”
霁川每次觉得他和江淮无缘无故笑的时候都很傻逼,但无奈他很喜欢江淮笑起来的样子。
江淮搓了把脸,“一起吃吧,我又吃不了那么多。”
“好。”
一顿简单的午餐被他们吃了前后将近一小时。要不是张顺提醒他,他估计能吃到下午。
“江哥,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吃饭那么慢呢。跟个小少爷似的。”
“滚你大爷的。”
前桌的张顺突然倚了倚桌子。
“那个最后一排外面的那个,上来回答一下问题。”这节是数学张老师的课。
江淮站了起来,及其轻傲的看了一眼题目,小儿科。
前后不到五分钟,他就把粉笔帅气的一扔,回了座位。
张老师之前看着江淮嚣张的样子,现在在看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咳咳,你叫什么名字?”张老师如获至宝的看着他。
“江淮。”江淮还没坐下。
“很好,江淮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数学竞赛?”张老师急切的目光给江淮看的一愣一愣的。
“没有。”江淮坚定的说。
“我们先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下课后你再来找我。我们详细聊聊好不好啊江淮同学?”张老师没等江淮说话便他坐下去,并且自顾自的讲起了课。
江淮和霁川走在路上。
现在的江淮不会刻意为了避免交流而和他拉远距离。
“去看电影吗江哥?”
“明天上学啊。”江淮有些热,拨了一把刘海,吹了口气。
“江哥,你手机是摆设吗?”
你好歹看一下手机啊。霁川无能怒吼。
“哦。”
霁川也不知道他说的哦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拒绝了,便没再问。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路上没开头说话。
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江淮问了句“你刚刚是不是问我看不看电影?”
霁川无语凝噎,感情我刚刚问了您是听见了。
“你反射弧那么长?”霁川做了个拉扯的动作。
“去不去,别废话。”
“去。”
两人定了个明早八点起床的约定。
便各回各家了。
霁川回到家后,便利店门还锁着,本来这个便利店就是开着玩的。
也没请什么阿姨,理货进货都是他一个人,一个人也早习惯了。
他从五岁开始可以自理之后。爸爸妈妈就出国旅游了,他长这么大,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邻居家的姐姐很照顾她。
但是又很烦她。
他打开门,看了下时间不到六点,他准备在这呆会儿再回家,虽然这里有卧室,但霁川就是不想在这呆着。
他坐在收银台椅子上。
本身非常好的身体条件被他展露的一览无余。衬衫薄薄的附在腹部,勾勒出少年的线条。肩膀放在头下,脚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地。
楼上的李大妈过来问“大川啊,有油吗?我菜都下锅了,才发现没油了唉。”李大妈叹口气说。
“李阿姨,最后一排货架下面有油,您先自己去拿吧,我吹会风。”微风吹起少年鬓角的碎发。
“哎,好嘞。”李大妈拿了一桶油和两包榨菜。给了钱便走了。临走前还嘱咐一句我钱给了啊大川。
微风轻轻拂过少年的脸颊,少年在阵阵微风中渐渐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