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宋婉瑶很让人失望……
胤禛猛地打开门时把靠柱而立的苏培盛吓得一震。
“王爷……”
“少废话!”胤禛喝醉了酒脑袋是有些晕乎,可他也不想听他啰嗦,他很恼,为什么?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宜修不会对他笑脸相迎,眉目舒展像以前那样呢?
哎,真烦,想她做甚呢……
“是是是……”其实那屋里的动静苏培盛方才大概听到一点儿,这二位啊,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对了,明日将我交代的那些物件儿送到福晋院子里,她屋里该舔些东西才是。”胤禛这话说的很得意。
“哎?您不是说那给侧……”
“不想给了,不可以吗?”他打断了苏培盛的话,他知道他要说什么。
果然,他还是很啰嗦。
“您是王爷,自然都是您做主啦。”苏培盛嘿嘿笑两声,心里却叹着,我的爷啊,您这又是何必呢……
……
刚走上惜珍苑这条路,胤禛便和两个干完活儿正要回去休息的恃从撞上,幸好有苏培盛及时搀住他。
只听胤禛一声大吼道:“干什么!想找死吗!”
那两人吓得赶紧跪下向他请罪。
“奴才该死……”
哎,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告诉胤禛是他自己没看清路偏要撞上来的吧?
还好他没说什么直接走了,两个人惶恐地从地上站起,其中一人说:“王爷这又是打哪儿来啊,心情这么差。”
另一个人想都没想就回答:“还能是哪儿,永安阁呗。”主要各位福晋格格的住处都能通往这边,而这又正好是永安的方向,再看刚才胤禛那有气没处撒的样子就更用不着猜了。
“唉……”
他们都清楚,大概是王爷又在侧福晋那里得了不痛快才会拿他们撒火的,这位侧福晋性子可真大啊。
……
现在正是二月里,天气还是很冷的,屋子里烧着碳,暖暖和和的,剪秋进来时带进一股子冷风。
“主子,王爷怎么又走了……”
宜修蹲在炉子边烧着两张红纸。
“没怎么……”她没事人似的站起来说道。
其实剪秋都知道。
“您不能总把王爷向外推啊。”
“行了,你真是越来越絮叨了。”宜修有时候真的觉得胤禛是不是给了这丫头什么好处,使得她处处都帮他说话,这样的想法不止一次了。
剪秋撇撇嘴,虽然没再说话可却觉得委屈。
宜修现在正跟胤禛闹的火热,自然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也是担心她的处境,她嫁的夫君可不是寻常人家的男子而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他拥有整座王府,和受人敬仰的权威,这天下有很多女子都想往他身边凑,如果自家格格一直这么拒他于千里那以后府上的女人越来越多。王爷或许便会慢慢淡忘她,那时无数个漫长的日夜又将如何度过呢……?
像那种大度无私,毫无嫉妒之心,丈夫见异思迁了还能乐开花的女人都是在戏本子里才会出现的,她可学不来。
这是宜修的想法……
……
第二天下午,胤禛春风满面的出现在柔则的惜珍苑里,随后就有大波大波的东西送去,要说昨天晚上王爷还沉着脸从永安阁出来呢,这才在惜珍苑待了一晚上便恢复了大好心情,如此看来咱们这嫡福晋还真是人间解语花啊。
所以说现在跟柔则有关的活儿可是全府上下顶要紧,也是最吃香的活儿,其他的可以放一放。
……
柔则看着几堆几堆忙忙活活地人,扭脸跟胤禛说道:“这些我都有了,你还给这么多,搬来搬去的他们多辛苦啊。”
也难怪他们都这么喜欢柔则。
胤禛和她并排站着,他只说:“这些更好嘛。”
其实这一开始可是准备给宜修的呢,谁让她非要气自己呢,哼哼,不给了!
他想到这儿忽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他的菀菀了,嗯,下次一定好好补偿她。
“好是好,就是太浪费东西和人力了。”柔则回答说。
胤禛笑了,菀菀就该受到全府上下的敬仰。
“好~都依你~”他转头对门口的人说道:“剩下的不用拿过来了,都回去歇两刻钟再办差吧。”
于是大家都很感念柔则。
……
自从柔则进了府开始便是专宠,其他人都很少见到胤禛,除非她们找理由到惜珍苑去。
月宾向来不爱争倒是和平常一样,静言是不愿意去受虐,听说王爷平时和福晋在一起时可是腻歪的不行,说实话,她不太稀罕看。
宜修就不用多说了吧,她根本不想见他……有时候胤禛没有公务不用出门时便会叫上自己所有的娇妻美妾早上一块儿用早膳,大家不好推诿便都去了,可她偏偏就不去,后来被问起就说什么怕弘晖醒了以后找不见她,有时候干脆直接说时间太早她起不来床。
每每都惹的胤禛脸色铁青,然后两人再你一句我一句地嚎几声……
(宜修的普通话四大爷听得懂吗?哈哈哈哈)
时间长了就总有爱嚼舌根的人暗地里议论宜修,说一些不中听的话,他们只会怪她……
而宜修却全然不在意,反而在苦恼婉瑶近日频频给她吃闭门羹这件事,就算是偶然碰上了,她也是草草敷衍几句就走,她们俩一向是很亲厚的,过去一年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她不相信婉瑶也跟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一样……或许是有其他事情吧……
……
为了看起来比较贤惠善解人意,所以柔则特意把每天的问安裁剪到了每个月七天,这样大家就不用每天都早起了。
这不,今天又到了规定的请安日子,宜修当然还是去了的,毕竟她已经找了好几次借口了。
一开始还好,众人都有话说,但是之后就不知不觉变成了婉瑶和柔则你一言我一语了,宜修仔细听来,发觉婉瑶说话的路数跟以前和自己讲话时的很是相似,她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
过了一会儿,她便从柔则的话中得知原来婉瑶这段时间一直跟她有频繁的来往,此时婉瑶显得有些不自在,要知道她可是嘱咐过自己的丫头和恃从要是宜修来找她的话便告诉她自己近日身体不舒服,不见人。可是如今却被柔则无意中说出了真实原因,未免有些谎言被揭穿后的心虚……
现在,宜修总算明白了原委,先不说她对这府中的其他女眷怎么样,但她对婉瑶绝对是真心相待的,从跟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这样了,即使她也不晓得是为什么。
可是此刻……其实她要去亲近姐姐也不用躲着她吧,她又不会介意,也不会阻止……
唉……宜修知道了……只是所有人都喜欢她姐姐不待见她罢了,她就像与姐姐互相排斥一样,接近姐姐的人务必不能接近她,她所爱的男人,她珍重的姐妹都是如此……
“妹妹等一下……”临近散场的时候柔则将宜修叫住了,只见她让身边侍奉的人端来一样东西,然后指着它对宜修道:“这个是我进府之前额娘特地让转交你的,说是你回门那次忘了给你,如今我竟也忘记了,才拖到了现在……”宜修看了一眼,那竟然是……一个玉镯,呵……
只听柔则继续说:“只是不巧,刚好和王爷送你的东西撞了,其实你要是不戴放着也是一样的。”柔则笑了笑,说话地语气温温柔柔的,可是宜修觉得很不舒服,她想,这礼物送得好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她不戴保不准会有人在背后说点儿什么话,但是如果她要戴的话就得把胤禛给她的去掉,到时候要是被他看见肯定也会找她说点儿什么话,哪条都是死路,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又不能朝夕相见摘掉一个也没所谓。
于是她顺手取下,随便向后一递,要不是剪秋及时在后面接着不摔个稀巴烂才怪!
“真好看,劳姐姐替我谢谢母亲~”她很快就将小纯递来的镯子戴到了自己空着的左手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