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辉看向两人,踱步去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的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唐氏说到:夫人你请看。唐氏接过纸一看上面写着:双李来需顾忌,父为焕子为旺。父乃豺狼,子为祥。唐氏看完问到:老爷这是哪里来的?杨云辉叹了口气才说出了除了自己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话说杨斐婷出生那一年,杨云辉刚好在外面跑着马帮。突然接到自己喜得千金的消息,那是喜出望外啊!这一天,他下令就最近的小城镇里落脚休息。找了一家小酒馆与族人一起分享这一份喜悦。酒到一半时,店外传来一个声音:杨氏云辉赶马来,喜得千金乐开怀。尔等酒肉穿肠过,可知祸将就此来?杨云辉一听勃然大怒冲出店外。
只见一个道士手挡浮尘站在店外。杨云辉对着道士说到:你一个出家人,为何道出此等荒唐的话,我喜得千金之事你又何处所知?道士笑了笑说到:贫道如是说我猜到的,杨掌柜的可会信?杨云辉笑到:装神弄鬼的道士,有何可信?道士也没有在意他的话自顾的说到:你乃闽南人氏,现居滇西山野。偶得盐矿,取之而利。家有唐氏,现得一女名字未取。我已为你想好了杨斐婷是也?不知道杨掌柜可否满意。杨云辉一听吃惊的看着道士,这个名字他已经想好了,正准备托人带回去告知唐氏。这道士怎会知道。看着杨云辉的表情,道士笑道:杨掌柜切莫惊慌,你的书信并没有遗失,此刻应该还在你随身的布袋里呢。杨云辉伸手网布袋里抽出信对着道士问到:道长果然高人,为何知道这些?道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到:你此番前去,切勿行座水路。不然必有大难。杨云辉一听更加吃惊的问到:道长,我正打算明天行渡船过乌江。此去有何不妥?道士顿了顿说到:我一路周游跟随杨掌柜,路上杨掌柜对难民的所作所为我都亲眼所见,掌柜不弃难民给予施舍。虽帮衬不足以之长远而论,却是救济了不时之需。掌柜一片善心,贫道看在眼里。只是此番前去不易,掌柜且听贫道一语。杨云辉笑道:鄙人只是心存善心,不足以挂齿。道长看着杨云辉说到:掌柜宅心仁厚,只是。杨云辉说到:道长但说无妨。道士对着杨云辉说:此处人多不便言语,你请随我来。
行至僻静之处,道士往自己的布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杨云辉说到:你且先看。接过纸上面写着:双李来需顾忌,父为焕子为旺。父乃豺狼,子为祥。杨云辉有些疑惑的看着道士问到:道长此乃何意?道士顿了顿说到:此父子此间两年内必然会落难到你家,其父狼子野心,为李焕、其子为人忠厚且好学。是不可能多的的人才。日后定能为其家业所用。只是这李焕一家本是苗疆下蛊巫人的后代。因祖辈做了不义之事,族人被追捕所以经年四处居无定所。我观天象,此二人你如若不接纳。其父将会记恨于心,你将会有灭族之灾。杨云辉一听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此事可有破解之法。道士摇了摇头回答到:此事两难全,收留他们也只是暂时避过。杨云辉更是慌张的问到:此话怎讲?道士接着说:此乃你族的祸事,此间如是收留了。切记莫要激怒于他,其子可以为自己所用。如若以后女儿婚配,定可作为女婿。只是你万事不可隐瞒实情,必须对其父而告知。其父生性多疑。如若不然,灭族之事只是早晚而已。此事莫对人讲,我也道破天机,只因你为人和善。切记。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完杨云辉的讲述唐氏问到:老爷,这事你现在告知我们可是有了什么补救之法?杨云辉摇了摇头说到:那位道长至今身在何处我又且能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派人寻找李焕的去向。一不做二不休,结果了他的性命!唐氏一听说到:老爷,此事万万不可啊,李焕一家并无大错,我们世代为商也没有做过此等坏事。招人寻回李焕并可,此事只因我们没有告知于他,让他心生多疑。才会失了心智。杨云辉一听骂道:你真是妇人之仁,你可知如若让他活着,这将是我杨氏宗族的灭门之灾?
唐氏听到这样也是有些顾忌说到:那就由老爷去办吧!杨云辉看着两人说到:此事切勿给多余之人诉说。都回去吧。
此后几年间,杨家并未发生任何怪事。派出去寻找李焕的人一波接一波也都是无功而返。时间久了也就慢慢淡忘了,就连杨云辉本人也以为李焕估计也就死了。那个道破天机的预言估计也不会出现了。
再此期间,杨斐婷打理的盐矿井井有条。杨云辉夫妇很是开心,也不怎么出面任凭女儿经营。这样子风平浪静的又安度了两年,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村落。整个小村子靠着杨家的盐矿和杨斐婷的生意头脑,已经变得异常的喧闹了。
道光十六年,山东大旱。一时间逃荒之人有不少之人不远万里的涌进了狮子头村。杨斐婷下令村里人安顿灾民,给予帮助深得灾民的爱戴。而她并不知道,灾祸即将到来。
期初村子里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一天一个灾民刚吃完粥,并开始出现晕倒抽搐。大家都以为是因为这人有疾病,并叫了郎中。郎中看过之后也查不出病因,就在郎中还在为第一个灾民看病的时候,又一个灾民同样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这时候才有人来告知杨斐婷,杨斐婷前去查看问了郎中。郎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症。这说话间,又有陆续的人出现了这样的症状。其中还包括杨家的人。杨斐婷也慌了神慌忙回去告知了父亲,父亲一听也是不曾遇见此等病症。也无从下手,立马派人四处去找更多的郎中。只是这狮子头村离其他村镇路途甚远,也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在杨家人焦急的等待中,又一批村民出现了症状。就连唐氏也发病了,杨云辉父女心急如焚,再次派出了其他人去寻找郎中。只是人才出去,唐氏就断了气。杨斐婷都还没有晃过来神,只见父亲杨云辉也同时发病了。杨斐婷看着父亲抽搐着一头栽倒在地上,待他反应过来的跑过去的时候,父亲也断了气。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杨斐婷突然失去双亲,这打击着实不小。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眼神涣散的呆站在双亲的尸体面前。此刻她是多么的弱小和无助,而她并不知道。此刻的狮子头村早已经是人间炼狱,所有村民此刻都出现了病症,特别是杨家人得了病症之后立即死亡。
“杨家大小姐,别来无恙啊!”一个深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杨斐婷转身回头只见一个头戴破旧斗笠满脸长须浑身补丁衣服的人步入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