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算是补完课了!虞娇你可要早点查清真相,让我们取消停课啊!小爷我想去上课
你确定你是季元启?这话可实在不像你说的


上课的时候小爷想干嘛就干嘛,但补课的时候稍走个神都会被先生抓到,实在是太痛苦了
花虞娇看着季元启萎靡的样子,不禁对他的遭遇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你还笑!是谁一补完课就跑来帮你的
咳,不是说要找记载家徽的书吗?快点找吧,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里!收录各大家族与势力徽纹的书,真是好厚一本
嗯,那我们快开始吧



这傻老虎是楚家家纹吧?跟楚家那个开学日就找事的二愣子
别乱说。楚家世代镇守蜀中,有“蜀中虎将”之称,所以家徽为虎相

喏,这是我花家的幽月青莲纹。南塘多湖泊,月下幽莲也是南塘盛景,家纹由此而出


我听我爷爷说过,设计这家徽的花家祖先,也希望后人如莲花一样,拥有无论在何种境地、都不变其志的品格
不过,儿时花虞娇听大哥说过,这幽月却不知

啊!这是季家的,没什么用,下一个下一个
让我看看,青云白鹤果然是书香世家。志存高远,颖脱不群


什么高远不高远的,快往下翻吧,我们可是来找线索的

鱼龙白浪,文家做海上生意的,这家纹也挺有意思,岂不是“财源通达,浪送金来”的意思
这是 白家的兰花纹。我听蕊儿说过,白家以“素己观心、温厚待人”为家风,确实与兰花一致


曹家是兵器、桓家是只锦鸡、秋家是蝴蝶......

翻了半天,这些看起来都不像啊

往后还有这么多,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去了
花虞娇看着一页又一页的徽纹,脑中一瞬间过了很多东西

喂,想什么呢,我说话你有在听吗?
我听着呢,我只是在想这徽记若不属于世家,那么还能代表什么呢?


一个标记代表的东西可多了,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你看,嫌犯既陷害了我,又对付了桓媱,这背后牵扯两个世家。绝非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事情刚一发生,大公主就连夜来了这山里这其中也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继续往下猜的话


不会吧 难道还跟皇室有关?
哗———
谁!

书阁中突然响起籍册倾倒的闷响,花虞娇心中一惊,和季元启快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声音所在的地方追了过去
仓促间,只见一道灰影闪过,再无痕迹
花虞娇与季元启将手中的集册翻得七七八八。偶尔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再一对比却全然不是,总之一天来下 有任何收获
三日已过,不管他们查到什么,都到了要面对公堂的时候
花虞娇一边思索已经收集到的线索,一边往桓媱的住所走去

你又来做什么?
我查到一些东西,想问问你是否有所了解

桓媱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着花虞娇,许久才点了点头
花虞娇踏入房门,无意识地左右环视她的房间。忽然,花虞娇的目光凝在了一点上
那是一双被搭在窗前的鞋子,花虞娇不由自主地走近了几步,得以看得更加清晰,这鞋底有一枚铜扣
花虞娇猛地转头看向桓媱,脑海中翻起巨浪,许多不理解的东西浮了出来,很多毫不相关的线索开始串在一起,桓媱有些心虚的质问道

你到底想问什么?
花虞娇想到暗道中看到的那枚鞋印,片刻后摇了摇头
无事,我先整理一下线索再同你说吧

花虞娇离开寝舍,打开小册查看其中的线索:动过手脚的迷香、暗道之中的鞋印、桓媱的鞋印残纹……
为何属于桓媱的鞋印会出现在暗道?她如何知道暗道的存在?她又是何时去过的?
花虞娇将季元启、曹小月、白蕊儿三人召集到一处,将这几日的经过发现与他们细细说了。
现在这些线索,要证明我的清白已是足够,只是关于真凶,还没有太多的线索

我甚至在想,这个案子里,真的只有一个嫌犯吗?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确定他的动机


背后还有嫌犯?我们光是证明虞儿清白就够麻烦了,如果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可要怎么查啊?

打住打住!你们说的这些都太远了!

要小爷说啊,当下最重要的是证明虞娇的清白
只有眼前的事情解决掉了,才有资格解决未来的问题

只要做到这一点,往后就算再有什么变化,咱们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都不怕
花虞娇原本也在深思“另一个嫌犯”的可能性,因为理不出头绪而烦躁,听了季元启的话豁然开朗
你倒是想得挺清楚明白的啊


正所谓旁观者清嘛
那我们来将手中的线索整理一遍,明日就是公堂,不能毫无准备就上去

小月儿、蕊儿、季元启、以及花虞娇四个人凑在一起,将连日来的收获一一剖析商讨,不知月上中天

三天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我们的线索还不够多,我们能不能再去找一趟院长,让他再多宽裕几天?
院长能给我三天时间,已是看在父亲薄面,院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晴盯着他,我不能要求再多


那怎么办,万一明天
花虞娇握紧手中整理线索的小册,对明日将要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几分迷茫
花虞娇要怎么应对?还是说她被迫要认这莫须有的罪,被逐出书院押赴牢狱?
想起微霜临别时的话,花虞娇的心不断往下沉。站在明雍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是整个家族,万一失败

想那么多干什么!虞娇,你明天就只管上,管它堂上有什么牛鬼蛇神,你清清白白还怕他们做什么?
季元启直视着花虞娇,目光灼灼,里面有一股坚定的力量包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