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是案发现场的东西,说不定就跟凶案有什么联系

小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证明你清白的线索!
季大少爷,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呢?
错觉吧?好了好了,你还能从残纹之上看到什么吗?

季元启将视线放在残纹之上,眉头渐渐拢在一起

我好像
什么?


哦,没什么,我在想大景世家众多,又有江湖势力无数,都有自已独特的徽记这玩意儿有没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啊?
不无可能


就是这么多徽纹,不知道该上哪儿找
明雍书院收录过各大世家和大部分江湖势力的徽纹,如果我们拿着这块残片去一一对比,说不定就可能找到它的来源


这倒是个办法
如果这残纹果真是出自世家,那到底代表了什么?
季元启同花虞娇告别,前往桃李斋补课。而她朝着书阁走去,没走几步忽然听见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

我当是谁走过来了,原来是嫌犯啊!

明雍崇德推诚之地,也能容此行凶恶之人随意行走?
人群中有人出言不逊,花虞娇并不想生事,也不想做徒劳无益的解释,再度选择绕开
却没想那人直接拦住了花虞娇的去路

躲什么啊,心虚了?你都干得出这种事,还怕别人说不成
几位同现,院长已许我三日自证清白


三日时间,你真能查到什么?对我们来说,你清白还不够,凶手若不是你,还会是谁?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光要伤害桓媱,还要嫁祸于我


嫌犯的脸上自然不会写着“我是凶手”四个大字!
正如同砚所说,嫌犯脸上不会写字

若我无法自证,而是将调查案子的时间浪费在与几位对峙上让真凶得以逍遥法外的话,对桓媱也不是个好的交代


说得头头是道的,可你心里想的谁知道呢?

算了,我们姑且信地一次吧。院长对她评价那么高,她既然聪明,犯案的手段也不会如此明显,让我们逮个正着。

你怎么帮她说话去了!

我帮的不是她,而是理。我才不做随意污蔑他人的傻子,这件事如何,等公堂上就知道了

你要帮理是吧?那我偏要帮亲!今日我便要代替桓瑶好好教训你一番
我们在此对峙已久。越来越多的学子经过此处,驻足围观、议论不绝
那学子“叮”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配剑
若我赢了,总可以离开了吧?且我与她同是兴武社的,我又与她无仇,怎会伤她

一番缠斗后,花虞娇虽然没有使出真实的武功却依然占据了上风。但兴武社学子脸上都挂着不服之色
其中有一人,趁大家皆不注意,提剑又朝花虞娇刺了过来,花虞娇躲避不及被刺中左肩
那人拔剑后,原本是想在刺一剑,彼时花虞娇已经来不及闪躲,在心底准备好迎接这一剑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突然袭来一抹青色

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后,花虞娇才看清挡在她身前之人
玉先生?

花虞娇看着闪身入战局的玉泽,有片刻愣神。然而那兴武社学子并未看清来人,又举着长剑疾刺向她
玉泽袖间轻动,花虞娇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形手法,只听一声脆响那学子手上的剑便已叮然落地

把你的剑收起来
花虞娇听到玉泽清冷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胸中剧烈的心跳声
众学子:玉先生

闹够了就散开
玉泽看上去分外严肃,甚至那日考场上,花虞娇都不曾见他这般神色。挑衅的学子还想开口辩驳什么,最终也咽了下去
没多久,周围的人也各自散干净了,花虞娇回神似地后退一步,与玉泽拉开距离
多谢玉先生又帮了学生一次

花虞娇躬身行礼,抬眼时,玉泽的脸色已然柔和,不见半点方才的肃杀痕迹

乖徒在查案期间,竟还有闲情打架?
我没有


紧张什么?查案进展如何?
玉泽轻笑一声,声若细雨,洗净了花虞娇方才被围困产生的低落情绪
花虞娇将来龙去脉与玉泽一通说了,玉泽若有所思似的,向她伸出手来

你们在考场找到的那个残纹,给我看看?
花虞娇拿出那片残布,放到玉泽掌中
玉泽端详着这片残纹,脸上的笑意有些淡了下去
先生可有什么线索?


没有
玉泽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好似他刚才的神色变化并没有发生,花虞娇心里闪过一些失望

一块残布,的确代表不了什么。不过能叫你发现的,说不定是不可或缺的线索呢?

兴许,会遇到出乎意料的对手,也未可知
玉先生所说的线索,是指这件案子中的吗?


不可说,乖徒,记得尽心尽力,好好查案
玉泽伸出指头点了点嘴唇,笑意不及眼底,似是提醒花虞娇,又似是无意谈起,最后他对她欣然一笑,转身离开了
而花虞娇下意识攥紧了手中残纹,这个小小的残片背后,难道还藏着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1
玉先生深不可测,花虞娇握紧残片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