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随着织田作之助的昏迷而破碎,在他们面前融合成一副全新的世界。
一模一样的街道,一模一样的开头。
太宰治依旧穿着黑大衣,浑身是血的倒在石阶上,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地点。
“这里是……你们的世界?”国木田独步观察了几眼,问。
【织田作之助】偏了偏头,抿着唇。
这是他和太宰的初遇。
紧接着,相同的时间,房门开了,织田作之助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脚边的少年。
他看了看太宰治,看了看路面,看了看天空,然后又看了看少年。
织田作之助将太宰治搬进房间,放在入墙式的床上,从柜子深处拿出医疗箱,对着少年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应急处理。
将工具塞回医疗箱里,织田作之助抱着胳膊俯视太宰治,观察着他。
“太宰先生的伤还是好严重啊。”中岛敦担忧的喃喃自语。
“太宰手里的假钞呢?”与谢野晶子问。
是世界的差异性还是这个时候的太宰已经……得到『书』了?
“这里的太宰君大概得到『书』了吧。”【森鸥外】凑过来。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太宰治睁开眼,看向青年的方向,吓了织田作之助一跳。
不止是织田作之助被吓到了,他们也被吓到了。
少年的眼球沦为了漆黑的洞穴,嘴角边的肌肉再也无法表达情感,那不过是体现罪恶深重的器官。
他早已到达了普通人类精神的另一侧,那是光线也好,重力也好,都无法到达的彼岸。
『书』带给太宰治的改变再一次提醒着他们,比起主世界活泼,满身少年气的太宰治,不止是精神方面的摧毁,更是思维的摧毁。
太宰治为了他,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神。
【织田作之助】再一次意识到这件事。
【你是,谁?】
他的声音干涩,好似割裂般。
【你,是谁?】织田作之助再次问道。
【……】没有回答。
不管织田作之助在问什么,太宰治都没有回答,他的瞳孔中看不见一丝一毫回应的光芒。他只是将那漆黑的眼睛,对准青年的方向。
看着太宰治的眼睛,国木田独步捏紧了笔。
江户川乱步瘪着嘴伸出双手,虚虚的环抱着他。
【江户川乱步】蹲在【福泽谕吉】身后:“没必要自己扛的……乱步大人当然会保护你啊。”
【中原中也】伸手在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刚放进嘴里,又拿出来。3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混蛋首领不喜欢烟味。
【你认识我吗?你为什么会倒在我家门口。为什么会受这些伤?】
太宰治看着织田作之助,张开了嘴,就好像要说什么一样,吸了口气,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紧紧闭上了嘴。
“怎么回事?失语症?”与谢野晶子上前两步,仔细观察着太宰治的喉咙,“……看上去并没有事。”
“确实没有哦,太宰君其实很想说话。”森鸥外笑眯眯的回答。
太宰治不能说话,对于一个前职业杀手来说,声音可是很敏感的。
被织田作之助听到了他的声音,对于他之后的计划极为不利。
【你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但是,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不接受治疗,你会死的。你明白我说的话吗?是要为你治疗,还是就这样放着不管,这是由我决定的。既然你不说话,那么你就没有决定权了。这样好吗?如果不好的话,那就说些什么。】
太宰治抬头,他盯了织田作之助足有数秒,又或者是数十秒。随后扭过头,闭上了眼。
【这样啊。那么我就随心所欲地做了。】
与另一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发展。
【国木田独步】盯着太宰治毫无生气的侧脸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给了他们所有人最好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呢?1
因为见证了无数个世界里被森先生背叛失去挚友,无数次看着织田作把自己推向光明侧然后死去的画面,没有一个世界阿织能得到好结局这失去太绝望了啊😢
明明他们并没有见过。
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沉闷笼罩了整个房间。
太宰治很安静。
除了必要的生理活动外几乎不会动一下。
就好像他已经死在了那里。
【中原中也】专注的看着太宰治,对他来说,他熟悉的一直都是这个死寂的少年。
不会闹他,不会反驳的太宰治。
以至于看到主世界那个过于活泼的青年后还有种迷茫。
这是太宰治吗?
如果这才是太宰治,那我的太宰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变成这副模样?
摩挲着指尖,【中原中也】靠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