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扬被吉米的惨状吓惨了,晚间抱着卓正楠的手臂睡了一夜。她很懊恼,越想远离越靠得近。
离开要趁早啊,不能再发生同样的悲剧了。打算好之后她对着卫生间说:“我回学校了啊,不然晩上我害怕”!。
“不是跟你说不要乱跑了吗?这里穿的用的都有,你回那破学校干什么啊?”
“晚上又麻烦你多不好啊”。
“还让我抱着你睡,你想要我的命啊”。
唉,终究是被人嫌弃了!
江子扬撇嘴道:“你看,不肯了吧,要是我前凸后翘的,你就觉得不麻烦了吧”。
“你不前凸后翘的,我也肯啊,问题是你肯吗”?
唉,每次对话都要这样暧昧,真没意思。
“好了,听话,我去上班了,你把昨晚上我们穿的衣服先消毒再洗,然后除臭,记住别晾在屋里。有事给我打电话,保持联络畅通,我尽量不牵扯你进来。好吗?”
江子扬一百分不情愿,嘴巴翘得可以挂油壶。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样下去,准备着第二次伤心吧。
卓正楠心道:这叫什么事呢,什么我去上班你洗衣服,这是在过小日子吗?这也太暧昧了吧,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跟谁暧昧过,都是直奔主题,这感觉让人心痒痒的。
不过现在不是和女人暧昧的时候,吉米才是头等大事。
案情讨论了一早上,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吉米最后一天上班,是周五,早上和琼斯起争执,三人打了一架,晚上去喝酒,是卓正楠亲自送他回去的。第二天本来他值班,但是他发了信息让卓正楠代班,电话没有打通,然后就没人见到他了。
周一他发邮件请休年假,当时局长很生气,让秘书联系他,电话同样打不通,邮件不回。根据尸检状况推测,最早可能周五晚上就已经死亡。
监控也显示,卓正楠和江子扬扶他进去后,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然后二人还在路上追赶打闹并成功引起路人注意,至于卓长官是如何赖在地上抱女朋友大腿的,就不一一叙述了。
一办公室的同事,全都憋着笑,借口说还有细节问题不清楚,反复观看,唯一的遗憾是没听到声音。
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吉米早不死晩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幸好局长及时出现,才解了他的围,否则他们可能案子查不查无所谓,重要是瓜好吃。
痕检发来的报告,现场只有吉米一个人的脚印指纹,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且全都贴上胶布封死。暂时不知道有没有财物损失,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刀伤,正是他自己家厨房的刀。
自杀?那他为什么不找个舒服的地方或躺或坐。而且卓正楠和江子扬扶他回去送上二楼卧室才走的,现场为什么没有他俩的脚印?
他身下血迹并不多,自杀也不可能发信息叫人代班或请假。
疑点这么多,可众人并不关注,卓正楠忍不住说:“我认为是他杀,熟人作案,对方知道他的家庭住址,熟悉他的工作环境和习性,很明显不是为财物杀人,情杀的可能性更不大。”
吉米虽然风流债一堆,从来都是好聚好散。经常花天酒地,工资入不敷出,没有积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更像被人寻仇。
威尔局长:“理由”。
卓正楠:“这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是事后移尸过来的。吉米常年独居,但当天晚上正好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凶手并不知道,所以把我的脚印也清理了,弄巧成拙。”
威尔局长:“那查到他最近跟谁结仇了吗”?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琼斯一脸无辜道:“伙计们,那天挨打的可是我”。
于是他简单把那天的事情跟局长叙述了一下,局长不置可否,只安排继续排查。
这里的工作效率真是慢得可以,第二天才想起来问他们当天晚上吃的食物,好在用处不大。
当天回去,江子扬在沙发上拿着书,倒是没睡着,有点呆呆的,心不在焉。
“你洗衣服了吗”?
“那么臭,直接扔了吧”。
他今天实在没心情跟她贫嘴,她倒也懂得看脸色,默默地去厨房,炸了薯条,做了汉堡。其实冰箱里有肉有鱼有虾有菜,她不会做而已。
好在还会做苹果派,这餐才显得沒那么寒酸。
“今天查得怎么样”。
“吃饭的时候不要问这些,你多少也煮个汤啊,这是人吃的吗”?
“我从小吃到大,比不得你高贵”。不吃拉倒,唧唧歪歪个毛线。
“去给我泡杯茶”,他草草结束了这一餐。
两人坐在沙发上,围着壁炉喝茶,顺便把一天的调查结果跟她说了,省得她一个一个的问得头疼。
“会不会真是琼斯干的呀,或者那天酒吧那个辣妹”。
“琼斯那天确实被打了,但是是被我打的,他更应该来杀我,而且为这点小事杀人也说不过去。至于那个辣妹,根本都不认识,别忘了这是熟人作案”。
“监控都查完了吗”?
“量太大,还在排查。”
“如果他家是第二案发现场,那有人搬尸体到他家,监控肯定能拍到”。
“明天应该就知道了”。
“琼斯有什么反常行为没有”?
“正常上下班,对我挺客气,这一点反常”,是哦,这家伙居然没找他茬,但这能说明什么。
她还想问,但是卓公子一晩上没睡好,没精神,要去睡了,她一下子就急了。
“我睡哪”?
“随便”。
随便就随便,你睡哪我睡哪,今天虽然不像昨天那样怕,还是不敢一个人,总要给点时间缓冲一下嘛。
“小妹妹,孤男寡女的,你这种行为很危险啊,我一天是君子,不可能天天是君子。”
她又跑到他床上,
“你对我这种肉少骨头多的,又没有兴趣。”
“不要随便揣测男人”。
“那你送我回学校,我去跟其他人睡”。
卓正楠的顾虑她真是一点不懂,她也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也不留在这儿让他嫌弃了。
他帮她重新拿了一床被子,两人一个床上各盖各的,这样即使尴尬她也发现不了。
她不让关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她很快就睡着了。可是身边躺着这么一个可人儿,他怎么可能睡得踏实。
半夜醒转,暖暖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诱人的唇瓣鼓嘟嘟的,像一用力就会流出汁的水蜜桃,让人想去尝一下是不是甜的。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她,闻着她的发香,闻到她从脖颈处向上散发的迷人体香,终于忍不住轻轻吻上她的唇,啊,这温暖柔润的感觉,真想尽情索取,又怕惊扰了她,他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真甜,结束了这个偷来的吻。
她似乎有所查觉,动了一下,微微皱眉,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他舔过的地方。
卓先生马上就疯了,这个小妖精,想撩死人不偿命啊。他弓着身子,握着发烫的地方,独自攀峰。
他也会有今天,是以前造的孽太多,报应啊。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跟他报告说她做春梦了,好在她高风亮节没去扒他衣服,不然该被他踹下床了。
卓正楠暗骂:你特喵倒是来扒啊,害老子自娱自乐。还得若无其事的问她,这个梦有多春?她盯着他的嘴巴,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呵呵哈哈”地笑个不停说,不告诉你。
舔你妹舔!
这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根本就是个撩汉高手。连卓公子这种老江湖,三言两语就被撩得裤裆着火。
他现在不管什么调查对象不调查对象了,非要把她弄到碗里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