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暮辞的记忆里,白毅宁本来是要带着他走的,可记不清为什么半路又退回去。
自从坐下后,白毅宁心情就不好。
他在生气,北暮辞能感受的出来。
酒劲过了不少,北暮辞现在有些清醒,他趴在白毅宁身上,很困但是睡不着。
白毅宁点了根烟,熏的他更难受。
北暮辞你好臭。
北暮辞下意识去抓味道的来源,被人握住手腕制止,不然手心就得被烟头烫出伤。
白毅宁没生气他反倒不高兴了,抽出自己的手腕低着头揉了揉,瘪着嘴控诉道。
北暮辞你弄疼我了。
现在他的神情和语气,让人不能细听。
白毅宁想逗逗他,低下头准备亲他,大概是当时某根筋搭错了,他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醒了在场很多人。
许缘欣卧槽,勇啊。
醉鬼都忍不住抬头给他竖了两个大拇哥。
北暮辞当然知道自己犯错了,像小乌龟似的慢吞吞从他身上起来,缩到许缘欣旁边。
北暮辞你喝多了?
许缘欣你才喝多了。
两个醉鬼比谁喝多,只能是半斤八两。
白馨瑶自从上次被关禁闭,放出来后再也没回来过,和白毅宁的关系僵得更厉害,以两个人现在的相处方式,也可以说是没关系。
白毅宁没对她下死手,也懒得管她。
白馨瑶被戳穿后更是演都不演了,依旧和她的好哥哥们天天厮混在一起。
远远的,白馨瑶看到了白毅宁,故意在他面前点了根烟,用口型对他说“不用你管”。
白毅宁没想管,又喝了一会才各自回家。
晚风吹得人酒醒,白毅宁这一路上一言不发,这让北暮辞有些胆战心惊。
不听话还打人,北暮辞现在只想哭。
他哼哼唧唧的装作酒没醒的样子被人抱回房间,刚放下就从身后搂住白毅宁,两手交叉搂的很紧,他有些委屈带着哭腔喊道。
北暮辞你别不要我。
白毅宁一愣,转过身回抱住他。
白毅宁不要你还带你回家?
北暮辞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我不听话不该喝那么多酒,我还打你了。
北暮辞有些晕晕的,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他抬起手摸了摸白毅宁被打的那半边脸,北暮辞嘴一瘪,眼泪说掉就掉。
白毅宁不疼,不哭乖乖。
北暮辞我一点都不乖。
北暮辞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楚,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乖小孩。
白毅宁给他擦去眼泪,抱起来坐在床边搂在怀里,欣赏他浑身泛红还在哭唧唧的样子。
做错事要受罚,北暮辞咬紧下唇主动将手放在白毅宁的皮带上,随着皮带扣‘啪嗒’一声响,两个人紧绷的心弦也随之断掉。
混乱中,白毅宁摸到他腹部那道长长的伤疤,这道疤长不好,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北暮辞大口呼吸着,拉开他的这只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感受他跳动的心脏。
北暮辞能摸到吗?他在为你跳。
白毅宁摸到了,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