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暮辞请了一天假,腰疼,动不了。
即便这样也没能阻止得了他去酒吧,天一黑,他高兴的能蹦高,急急忙忙缠着白毅宁出发,最后提前到了半个小时。

来早了吧。
没事没事。

憋了这么多天,北暮辞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次,他往座位上一躺,爽!
他闭着眼睛抓住白毅宁的手往自己腰上放,白毅宁知道什么意思,慢慢给他揉腰。

舒服吗?
舒服呀。


这谁呀这么会享受。
这是你爹地。

许缘欣一屁股坐到北暮辞旁边,习惯性的去挑他下巴,在注意到白毅宁投来的目光时果断收回手,挠了挠鼻子,满脸的抱一丝打扰了。
酒水上完了,连带着蛋糕零食摆了一桌,许缘欣出门看了一眼确定这是酒吧又回来。
她无力的指着这一桌子问道。

谁点的儿童套餐?
马嘉祺白毅宁双双举起手来。
一猜就是

谁高兴了不知道,只知道一个纯好奇想喝酒的小男孩和另一个无聊到快长毛来放松一下的小男孩,马上就要碎掉了。

哈哈哈哈那没办法咯,我不是给你们一天的机会让你们搞定的。
马嘉祺搞纯爱的话,那白毅宁……
你背刺我。


别喝太多。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一旦尝到了滋味就拦不住了,任白毅宁怎么说都没用。
北暮辞越喝越红的脸颊和白毅宁越看越黑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一句话,北暮辞要玩完。

小北,别喝了。
白毅宁攥住他的手,想要把酒瓶子从他手里拿出来,却被他皱着眉头推开。
我不要,你走开。

偏偏有人作死有人陪。

今晚不醉不归。
洛以萱内心发出爆鸣:祖宗,少说两句吧。
许缘欣,别喝了。


嗯老婆,我要喝。
喝着喝着,两个酒鬼抱在了一起,这让各自的对象都冷着脸给他俩分开,这样一来,期间两个人还上演了一场分离的大戏,身体离开一米远,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相碰。
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我不能失去你啊。
马嘉祺在一边摇摇头,这两个人没救了,他摸摸丁程鑫脑袋,心想还是自己家这个乖。
许缘欣你到底想干嘛?


老婆你别老骂我。
我不仅要骂你我还想揍你。

而北暮辞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抱着白毅宁直哼唧,喝的胃不舒服还迷糊。
你是谁呀?

白毅宁咬咬牙掐住他的腰收紧。

不认识我?
北暮辞摇摇头,夸赞的话脱口而出。
你长的好好看。

是他喜欢的类型,如果是他男朋友就好了,他现在脑子已经昏沉的不像样,什么都记不住也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面前的人好看。
白毅宁有些想笑,大概是被气的。
他拿指腹按压北暮辞的薄唇,在对方张开嘴时顺势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翻搅。
唔,你干嘛。


你。
白哥太会了!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