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到垂柳行的还是白浪,不过说来也对,他一个无所事事正适合替人跑腿、打探消息这种事了,他有些不服气,唉声叹气的埋怨道
白浪“人善被人欺呀”
随后看了看周围他就进店了,见店里没有人,叫了几声掌柜,就正当他觉得没有人,又看见周围摆放的东西,他那坑蒙拐骗偷的习惯顿时出来了,他趁没人发现,打算偷几个,却没成想这时掌柜的出来了,当场抓个正着,弄的白浪顿时有些尴尬
旁人“哎!干嘛呢?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出去出去”
那人说着就要把他推搡的往外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白浪手里的令牌,他立马对白浪放尊重了,行礼道
旁人“小的这就有请管事的过来”
随后那人就往后门跑,但还是被白浪发现,将他拽了回来,一把把他甩在地上,那人吓得连忙躲到角落里,身体直哆嗦
白浪“在我浪里小白龙面前还想跑?说!”
旁人“我说我说,您手里的那块符啊,就是我们家大掌柜的沧浪符,大掌柜他们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我跑也是怕被他们牵连啊”
白浪“大掌柜是什么人?”
这边,柳然一早就来到百里府这边找柳南栀,其实是昨晚柳南栀让步微通知她们的,一进门就碰见柳南栀,
柳南栀.“阿姊,你来了”
柳然见状赶忙过去拉着她笑道
柳然“怎么了?昨天步微来告诉我今天要过来,出什么事了吗?”
柳南栀拉着她往府里走,听她这样着急的样子笑了笑
柳南栀.“没什么大事,我有事想要问你,阿姊我记得你用的头油是桂花油,对吧?”
柳然“嗯,每年桂花时节都会买一些,怎么了?”
柳南栀.“那你可知道郁金油?”
柳南栀的话让柳然诧异的看向她,原是柳南栀平时本就不喜欢女装扮相,这还是因为嫁了人才迫不得已,但和正常女子穿的还是有些区别的,怎么今日还问起有关胭脂水粉的东西了,但还是告诉她了
柳然“知道,不过这种油太过贵重,怎么平时没见你对这些胭脂水粉上过心啊?”
很明显柳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柳南栀赶忙解释
柳南栀.“哪有啊,”
就在她们谈话见,这一幕正好被百里弘毅与申非看见,
申非“怎么这柳七娘一大早就来了?”
走在前面的百里弘毅闻言往她们的方向看了看,正好与柳南栀对视了一眼,柳南栀见他也来了 赶忙叫住了他
柳南栀.“百里二郎,你等一等”
她说着就赶忙拉着柳然的手走了过去,申非见状立马行礼,而百里弘毅虽然停下了脚步,但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柳南栀也不恼,只是说道
柳南栀.“我帮你找到了最了解这个方面的人了”
很显然她说的是旁边的柳然,百里弘毅见状赶忙看向柳然,但柳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柳南栀.“阿姊把你刚才告诉我的,再和他说一遍”
柳然微微愣了愣随后赶忙说道
柳然“郁金油过于贵重,店里一般不备常货,都是买家下定,到货后再送上门去,”
百里弘毅闻言思索了一下,柳然见状对旁边的柳南栀说道
柳然“怎么了吗?”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百里弘毅
百里弘毅.“跟我来”
很显然这句话是对柳然说的,但柳南栀不跟着去也不好,百里弘毅无非就是要让柳然给他带带路,
而白浪这边打探到消息,就去找高秉烛,回去的路上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担心有人跟着,拐角后便见到了高秉烛,见他光明正大的在这儿悠哉悠哉的等他,连忙把他手里的帽子给他带上遮掩,毕竟他可不想被连累到
高秉烛“快说”
#白浪“垂柳行果然有问题,他们账房说,他们大掌柜叫张四郎,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
高秉烛“那个张四郎现在在何处?”
#白浪“知你莫若我呀,近几日啊,垂柳行犯了事,生意惨淡,这个张四郎呢,心情郁郁,整天家也不回,就在城外的私宅里狎妓取乐呢”
高秉烛“私宅?在何处?”
随后镜头一转,只见柳然带着众人来到了胭脂铺里,柳南栀在门外看了看招牌,略微厌恶的走了进去,就看见那老板便在那里输钱,原来是柳然出的,
旁人“小娘子,这…这不太好吧……”
虽然那老板嘴上说着不好,但就刚才他输钱的动作以及表情就出卖他了,柳南栀厌恶的看来一眼随后抢到柳然面前说道
柳南栀.“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这账目中的钱帛往来我们并不感兴趣,我们呢,只是想找个买家地址而已,再说了你也没亏损什么啊”
她说着就示意了他手里的钱,明白人自然知道这话里的意思,那店主见状略微压低声音说道
旁人“这账簿是小店的命脉所在,几位莫要泄露出去啊”
柳南栀.“要不这样,我将你这店中所有货物买下来?”
那人见状立马反应说道
旁人“娘子莫要说笑,这若是断货估清的话,小店在南市怕是难以立足了”
柳南栀也没有打算真的要买,只是看着这店主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才这么说说,毕竟都买下来,就算给了柳然也解决不完,她听了店主这话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说道
柳南栀.“那不就行了”
他们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百里弘毅说道
百里弘毅.“找到了,波斯郁金油的买家都是勋贵豪门,唯有这一家送去了妓院,想必就是翟氏”
众人一听不由得皱眉
柳然“妓院?”
柳南栀听见后,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百里弘毅,她知道百里弘毅这家伙不通人情,自然也不知道这妓院是什么地方,一直在心里憋笑,随后就见百里弘毅将东西还给店主,就要打算走,但是一旁柳然的话一出
柳然“你不和他一起吗?”
这话是对柳南栀说的,别人不知道妓院谁什么,但她柳南栀是知道的,而百里弘毅听见后也看向她,虽然他们彼此都不认同这门婚事,但前几次柳南栀还是帮了他,柳南栀刚想开口,就被申非给打断了
申非“那种地方并不适合你们出入的”
百里弘毅与柳然见状还一脸不解
柳南栀.“我呢,还有事,阿姊,你就先回去吧,云芝保护好七娘”
随后申非就带着百里弘毅来到了妓院

百里弘毅与申非进去后,左右看了看,很显然,百里弘毅并不适宜里面的环境,而就在这时有女子一下子扑到百里弘毅怀里,还娇滴滴对他道:“诶哟,郎君……”见申非拦着不让靠近,娇嗔道:“讨厌~”一甩手帕扭着腰走了。走了一个又来了俩:“诶哟,郎君~郎君,你是在等我吗?你真的好生俊俏。”
而此时的百里弘毅就跟羊入虎口似的,直往申非身后躲
百里弘毅.“今日我来此只为寻翟氏。”
旁人“翟氏今日出去陪客了。要不……你看看我行不行?”
一群姑娘缠着百里弘毅上下其手,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给百里弘毅吓得不得行。俩人围着百里弘毅又是摸脸,又是摸手,摸肩。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拉住百里弘毅的手腕说道
柳南栀.“跟我走”
百里弘毅在妓院难以忍受气氛赶紧逃了出去,红绡坊的姑娘们追出来,对百里弘毅百般纠缠,他不胜其扰。而申非也紧跟他们,出去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是柳南栀,不过是女扮男装的她,申非先是一惊
申非“十娘?!你不是……”
柳南栀放开他的手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看着他们,申非以为她是在生刚才的气 吓得不敢说花,而柳南栀看了看他们有些无语的说道
柳南栀.“你们是傻的吗?”
申非被她这么说有些发懵
柳南栀.“打听消息有像你们这样的吗?就你们这样的,不等到你们来打探消息,反倒被她们打探的一干二净了,”
百里弘毅闻言看向她,而柳南栀想起他刚才在里面的情形,又注意到了他现在气的不行的样子笑了笑,随后打趣道
柳南栀.“不就是被摸了个脸吗,没事,喏,擦擦吧”
说着拿出了她的帕子给他,而百里弘毅也知道她在调侃自己,有些气愤的拿过她手里的帕子,随后气呼呼的坐在台阶上,手里使劲握着那块帕子,以表示他的气愤,柳南栀见他这动作无奈的笑了笑,一旁的申非见状说道
申非“那怎么办?”
柳南栀笑了笑随后说道
柳南栀.“这种地方出来的人呢,都是唯利是图的,用嘴是根本问不出什么的,得需要钱”
随后她便抬脚悠哉悠哉的进去了,还没等申非反应过来
申非“哎!十娘,二郎十娘她进去了!?”
百里弘毅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环境中反应过来,只见进去的柳南栀,因为是女扮男装的原故,里面的人以为“他”来这里和大家的意图是一样的,就见一位女子扭动的身姿来到他面前,娇滴滴的说道
旁人“哎呦~郎君~你是在找我吗?”
此时的“他”很自然的搂住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子,笑了笑,其实柳南栀的男装也并不比百里弘毅的差,甚至若是说“他”笑起来,比百里弘毅还要好看、俊俏些
柳南栀.“我是想来找一找翟氏的,但是她今日出去了,不妨告诉我她在何处?”
旁人“郎君既已知道翟氏出去,那不如看看我如何?”
那人说着就要将柳南栀往里带,柳南栀见状偷偷的给她塞了一些,钱,那人见钱立马笑了笑
柳南栀.“放心,绝对亏待不了你的,”
那e人见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在外面的申非看着里面这些话的景象也挺着急的
申非“二郎 你说十娘怎么还不出来啊?”
此时的百里弘毅已经平息好情绪也站起来,皱眉的看向里面,随后就看见人已经出来,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百里弘毅.“怎么样?”
柳南栀.“花了钱当然就能问到了”
宫中
杨焕“圣人”
圣人“那柳襄还在外面跪着?”
杨焕“巽山公是想向圣人求个情,望圣人优容,让百里氏留下些产业,以全百里二郎。”
这只是柳襄的解释,圣人自然是不相信的
圣人“他会那么好心?你替朕想想,这柳襄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
杨焕“依臣愚见,巽山公此举应是为了垂柳行,这垂柳行有大半是柳家的产业,每年的盈余占柳家进项过半,百里公身后被定罪,垂柳行即被查封,巽山公是心有不甘啊。”
圣人闻言轻哼了一声
圣人“心有不甘?在此之前我都是看在一人面子上而已,”
那人杨焕知道是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