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武思月“宋公,明鉴,百里公一案,事有蹊跷绝非凶手”
宋凉“不必为他解释”
但是月华君的话还是没用于是便拿出芙蓉牡丹令来压制高公,见状连忙跪拜
武思月“我愿以此物为高秉烛担保”
说完月华君就晕倒了,一旁的高秉烛见状立马扶住了她,高公命人将她带回去
百里弘毅这边忙到现在也赶了回来
百里弘毅.“已经去了两家了,都是因为有事未能出席婚礼”
随后一进门就发现柳南栀还坐在书桌前翻阅什么,百里弘毅微微皱眉
百里弘毅.“你怎么还在这儿?”
柳南栀闻言抬起头来无措的笑了笑,随后不动声色的合住了手里的东西,
柳南栀.“我这不是看你不在正好给你收拾收拾,你这儿实在是太乱了……查的怎么样?”
百里弘毅.“不怎么样”
他的这句话,让柳南栀立马收起笑意,只想打他,他那般的语气什么意思啊,随后又大气般的不与他计较,这一幕让后面的申非也一直看好戏的状态,随后柳南栀便起身离开那里,
柳南栀.“那早点休息吧,忙了一天”
随后就打算往外走,但申非接下来的话,让柳南栀与百里弘毅都忍不住想要打他
申非“十娘,二郎在外查案奔波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饭呢,……”
他说到这儿就完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身为他的娘子,不应该关心一下自己郎君的身体么,柳南栀闻言脸色一顿随后瞪了他一眼,在这件事上,她与百里弘毅莫名的有了默契,申非见状也不觉得自己有说错,
柳南栀.“今晚也就只有我一人,所以便熬了碗清粥,想必着神都第一名饕应该也不会吃这个吧,还是吩咐下人做别的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而百里弘毅也没当回事,就坐在椅子上继续调查,申非见状说道
申非“看来十娘还是有心的,知道二郎的胃不好,做了清粥,二郎需不需要……”
百里弘毅.“不需要,出去”
百里弘毅冷冷的这句话,申非知道他生气了,随后便识相的出去了
第二日,被带回的武思月也终于醒来,一旁的高秉烛见状就要走,但武思月还是叫住了他
武思月“高秉烛,你要去哪儿?”
高秉烛“你没有必要知道,昨夜是为了救你”
武思月“你不必解释”
很显然这句话说的是昨天的救她时发生的事情
武思月“东汉,长沙太守张仲景所著,《金匮要略》中记载了吹气救人之法,昨夜,你为了救我,险些把命丢了,以后这种舍命犯险之事少做。”
但高秉烛并不领他的情,说完月华君就晕倒了,叫她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再跟着他就好。
另外一边,百里家的族人一早围堵在大门口,熙熙攘攘的似乎在争吵什么,柳南栀自然也听见声音,随后赶了过去,见一群人就要往里面走去,门口的下人根本就拦不住,见柳南栀来了便一个个退开,她看了看来的这些人,淡笑道
柳南栀.“一大清早的就被几位叔叔伯伯们给吵醒了,您们这般阵仗的,是要做什么?”
旁人“他百里二郎的阿爷已经过世了,这百里家的产业也该分一分了吧?”
随后就听见旁边的人应和着
旁人“是啊,百里弘毅,你阿爷已经过世,这百里家的家主应该重新推选了吧?”
可此时的百里弘毅还没有出来,柳南栀闻言笑了笑
柳南栀.“这百里家的家主理所当然本就应该是他百里二郎的,怎么?听几位说的,想夺权不成?”
那人见状便按耐不住了,指着柳南栀道
旁人“柳十娘,你刚到百里家有些事情,你自然不懂,让百里弘毅出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百里弘毅与申非两个人出来,只听见他不带感情、不感兴趣的回答道
百里弘毅.“不必推选,你想当家主去当便是了,家产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他说完这话后还没等柳南栀与其他人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与申非走了,等柳南栀反应过来后,百里家的那些族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柳南栀.“哎!你们……”
而高秉烛这边离开了武思月的地方也没有闲着,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起,来到了一片水源,笃定那人一定会来
百里家这边,柳南栀就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商议,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觉得有些好笑,随后鄙夷般的说道
柳南栀.“百里延死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来的那么快”
一旁的侍女见状有些担心
步微“姑娘,这…该怎么办啊?”
柳南栀.“什么怎么办?他百里弘毅都不管,我管什么,可惜了”
柳南栀说着就要起身打算往屋里走,却不成想门口来了一堆人,柳南栀仔细一看领头的人是裴谏,微微皱眉
柳南栀.“他来干什么?”
随后就听见他说
裴谏“百里氏家主何在?”
旁人“这位郎君有何吩咐?”
裴谏“百里延贪墨铜矿,证据确凿,圣人着大理寺到此彻查百里产业,谁是家主?速来跪领敕旨”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间没有了刚才的积极性,全都行跪拜礼,头都不敢抬,因为要没有人想接手这烫手山芋,而在不远处的柳南栀闻言不由得说道
柳南栀.“怎么还忘了有这一茬”
裴谏见没人吭声
裴谏“这偌大的拜百里家竟没有一个敢站起来说话之人吗?”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柳南栀见状不好再这样待下去了,便走过去说道
柳南栀.“怎么没有?民妇领敕”
随后众人转头一见是柳南栀,见她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样子,一步步向他们走来,随后规规矩矩的行跪拜礼,这时的她,众人才觉得她不愧是柳家之女,骨子里的感觉是学不出来的
柳南栀.“掌家媳柳氏代夫君百里弘毅领敕”
随后便伸手接住裴谏手里的东西,待人走后,柳南栀也站了起来,随后看向身后的人
柳南栀.“这家主之位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那些族人见状也不好再待下去,便离开了,走后,她问了问身边的步微
柳南栀.“百里弘毅去哪儿了?”
步微“我听申非说他们去了工部监事黄安的府中,”
宫中,神都官员高升参奏百里延贪腐之事,恐非一日之寒
圣人“笑话百里延是神都第一干净之人,他贪墨?”
很显然圣人并不相信高升说的这些话
高升“若无确凿的证据臣万万不敢随意为人定罪”
百里弘毅去寻找为参加婚宴人选,没想到黄监工已经死了,这让他很是一惊

百里弘毅.“大娘子节哀,黄监工几日去世的?”
只见那大娘子是被人搀扶着,对她来说打击很大,带着哭腔说道
旁人“三日前”
百里弘毅.“阿爷去世的前一天,”
旁人“二位是先生的朋友吗?”
百里弘毅.“我并不认识他,但是他与我所查之事有关,我希望开馆验尸”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惊,毕竟可以同意开馆验尸的又不是他百里弘毅,也没有人会向他那样,人都已经死去了 还要再折腾一番自然有人不同意,只见一位男子生气的说道
旁人“验尸?你怎么不开你老子的馆!验你尸老子的尸!?”
百里弘毅.“验过了”
他这平静的话语让在场的人又是一惊,那人只觉得他疯了,要将他赶出去,只见身后来了几人,申非见状立马拦住,随后就听见百里弘毅说道
百里弘毅.“黄监工死因蹊跷,你等身为至亲,就不想查明真相吗?”
只见那妇人说道
旁人“人都没了,先夫是因为醉酒不小心打翻了油灯被大火烧死的,”
百里弘毅.“醉酒?黄监工平日喝酒吗?”
百里弘毅的这句疑问倒是提点了他,随后他继续说道
百里弘毅.“工部有规矩,酗酒者不得为监工,若想查明真相,开馆一验便知”
那妇人见状算是同意了,刚打算让开就听见身后的声音
柳南栀.“等一等”
百里弘毅对于她的到来也很是不解,申非见状立马行礼,随后等柳南栀来到众人面前,见她对那妇人说道
柳南栀.“还望节哀”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百里弘毅疑惑说道
百里弘毅.“你来干什么?”
柳南栀.“帮你啊,不然你觉得我来这里干什么?”
随后抬头看了看府中摆满的丧仪,随后才开口道
柳南栀.“还是说,你要亲自验尸?受得了吗?”
很显然她的意思是说那日他验尸的效果,被柳南栀这么说的略微那么难堪,身后的申非见状微微偷笑,随后柳南栀便微微笑着对那妇人说道
柳南栀.“大娘子,请您放心”
那妇人似乎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百里弘毅,只见他微微点头,随后柳南栀便往里走,百里弘毅见状吩咐申非
百里弘毅.“申非”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便跟了进去,随后关上门 走到那棺材旁边行礼后,申非还是说出自己心里话
申非“十娘,你不害怕吗?”
柳南栀并不看他,只是挽着袖子说道
柳南栀.“你若是受不住,便出去吧”
申非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他见状也不好再多嘴,便开始了验尸,
宫中,神都官员参奏百里延的事情还在继续,
圣人“百里延若是贪墨,那朕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见状连忙认罪说该死
杨焕“若果真如此,他贪墨的铜矿石何在?”
武攸决“启禀圣人,奁山铜矿被兵部尚书宋凉收缴,都在京畿大营”
圣人“告密者可与此事有关?”
武攸决“暂时还没有证据,臣正在追查,”
圣人“奁山矿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调换,联昉竟毫无察觉?让公子楚给朕一个交代”
这事算是告一段落,柳南栀这边也终于验完,活动筋骨走了出来,众人见出来后立马上前询问
百里弘毅.“如何?”
柳南栀.“他不是被烧死的,”
那妇人闻言情绪有些激动
旁人“可他的尸体是我亲自去收验的,”
柳南栀闻言叹了口气便下了台阶解释道
柳南栀.“活人被烧一定会挣扎,尸体会扭曲,从他的尸体来看,应该是先遭毒手,而放火烧尸只是为了掩盖真相,”
那妇人一听立马就忍不住要晕过去了,旁边的人见状立马扶住,
旁人“兄长之死,真的不是意外吗?”
他话刚说完,那刚才险些晕倒的妇人连忙推开身边的人,随后就看见她跪在地上,恳求他们
旁人“恳求郎君、娘子查明真相,”
柳南栀见状看了眼旁边的百里弘毅,
百里弘毅.“我们一定会尽力”
他百里弘毅做保证,总比柳南栀做保证好,毕竟柳南栀也只是帮他验尸而已
而高秉烛那边在河边等到的那个人,见他不说自己也只好用的手段,那人实在受不了了,随后便开口求饶
天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