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话音一转,谈起了林噙霜。
有借林噙霜向墨兰施压的打算,殊不知她们貌合神离,此举不过是给墨兰平添不喜。
墨兰听着,神色没有波动,她还以为王若弗会出些什么条件,来让她办事,没想到会这般简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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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足够的条件,是打动不了墨兰的,对于盛明兰,她可以借刀杀人,但若自己沾手那条件必须让她满意。
王若弗说的口干舌燥,也没听墨兰附和于她,不由气馁,无助的目光向自己心腹嬷嬷投去。
嬷嬷心中一叹,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过于简单了,但简单些也没什么不好,主子简单她们这些奴才才有活路啊!
向林小娘的丫鬟,嬷嬷撇撇嘴,尽显不屑。
向王若弗点头示意后,缓缓开口,“四小姐,容老奴多嘴一句,您也是夫人看着长大的,同如兰小姐也有过姊妹情深的时候,如今如兰小姐被白眼狼陷害,您不得尽尽当姐姐的心。”
墨兰冷哼,这刁奴是在点她?
话里话外要挟,若她补办岂不是第二个白眼狼?1
不办写成了补办
“姊妹情深?我屈屈一个庶女,哪敢跟嫡出的小姐谈姊妹情深啊!李嬷嬷枉你还是太太的心腹,你这不是在折煞太太,毕竟这话可是太太亲口说的。”
墨兰笑意盈盈,眼中闪着恶意。
——你一个庶女也配与我儿称姊妹?
庶女就是庶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东西。
如兰你可要记好,以后再见这些打秋风的人,就给娘狠狠打回去,省的分不清主次,分不清谁是这家的正房太太。
幼小的墨兰被推到在地,无措的看着一切,而王若弗则因从林噙霜女儿这扳回一局,喜上眉梢。
王若弗一怔,过往的话尽在脑中浮现,如走马观花一般,心虚在眼中一闪而逝,同样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
她不禁瞪了眼哪壶不行提哪壶的嬷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白给了四丫头挑她话的把柄。
嬷嬷也是无语,一顿,向墨兰赔起不是,尽管姿态很低,但眼中的高傲和轻蔑尚存。
墨兰呢,最爱看的就是曾经瞧不上她的人,跪在她脚边低声下气的求原谅,而她则断掉她们的生机。
“母亲,府中谁不知您大气、明事理,可这刁奴一而再再而三的损坏您的形象,叫旁人以为是您御下不严,您不应该当众做个表率,叫她们看看谁是当家做主的主人?”
她抬眼看向王若弗,等这位嫡母自断一臂。
王若弗当然不肯,当对上墨兰带笑的眼睛后,想着日日垂泪的如兰,她狠心点头,舍弃了这一手抚养她长大的嬷嬷。
王若弗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兵折将,自断一臂的痛,王若弗懂了,她隐去愤恨,好生说道,“墨儿,你可满意。”
听着外面的哀嚎声,墨兰尚且满意,“一般吧!”
王若弗牙都要咬碎了,一听这话怒火差点燃起来,还不等熄灭,就听墨兰提起了条件。
什么?王若弗差点跳起来,那都是她给自己那三孩子置办的财产,虽谈不上一夜暴富,但财源滚滚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一听墨兰描述的画面,盛明兰和顾廷烨下场会怎样怎样的凄惨。
王若弗心在滴血,而墨兰带着劳动成果满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