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葳蕤苑嬷嬷的严肃神色相比,墨兰神色怡然。
在讥讽盛如兰时,她就想到了这,王若佛有气又怎样,如今她身份在这,岂是王若佛想磋磨就能磋磨的。
说不准王若佛也想收拾毁她女儿姻缘的人。
墨兰浅笑,若真是这样,她乐的看盛明兰吃瘪。
……
“夫人。”
“墨儿。”
王若弗态度极其热情,不同于以往的看清。
她既然这样,墨兰自是接受。
淡然应了声,无了从前浅薄的恭敬。
王若弗眼色一变,在看到嬷嬷的按时后,继而和颜悦色起来,“几日不见,墨儿是越发好看了,瞧瞧都胖了。”
她其实是想说红润了的,可哪想知话到嘴边说成了胖。
简直欲哭无泪。
王若弗一向是被讨好的存在,她是说一不二,直来直往的性子,让她说句讨好的话,比要她命还叫她难受。
讨好话说的极其生硬,没有锦上添花,只有把路堵死。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的美人,怎会称上一句胖?
墨兰一顿,嫌弃的想着怪不得盛如兰话那么臭,真真是一脉相传。
王若弗身边的嬷嬷,暗暗为自家主子捏了把汗,这四小姐可是在小心眼不过的人,这样得罪了她,那共对付明兰小姐的事?
“墨儿,我绝对没有说你胖的意思。”为了自己那点心思,王若弗自黑起来,“你也知道嫡母我向来说话不过脑子,连老太太都说我笨的要死,你可勿要同我计较。”
王若弗心怀忐忑,直勾勾的看着墨兰。
墨兰莞尔,“您说的哪里话,您常说胖是福气的象征,您说我有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轻飘飘一句话,让王若弗喜笑颜开,直夸她长大懂事了。
墨兰也就这样听着,不置一词。
说了许久场面话,王若弗才切入正题,“墨儿,你可见着明儿那丫头了?”
明儿两字,王若弗说的咬牙切齿,在她心中盛明兰就是不安分的存在,先是和齐衡,后又勾搭她女儿的未来夫婿。
有情直说不好?为何非要亲事商定,才诉说无谋苟合的爱情?甚至为此陷害她的如兰。
若不是盛老太太出面 王若弗是打死也不愿意放过这对狗男女。
王若弗咽不下这口气 ,经嬷嬷提醒,她想到了墨兰,她们两个一直不对付,若真出了事,也只以为是姊妹间的污秽,也牵扯不到她身上。
她算盘打的好,但墨兰不一定会让她轻松如愿。
“没有。”墨兰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回道。
王若弗眉心一动,体贴道:“我知道你明儿关心不好,但明儿如今即将成为侯爷夫人,你身份不比她,还是早些与她化敌为友的好,省的日后明儿给你穿小鞋。”
“是吗?”墨兰耿直道:“按您这么说,如兰不才是她首当其冲穿小鞋的对象吗?毕竟如兰妹妹才是曾经的侯爷夫人啊!”
“呸。”墨兰表示歉意,“我这嘴又不听使唤了,嫡母您大人有大量,勿要同我计较。”
王若弗气的面目扭曲,却不得照她说的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