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他离开后,
你抬手打翻桌边的茶杯,你压抑许久的脾气终于被释放出来。
“如月,给本殿下更衣,我倒要看看他口中所说的要事指得是什么?”


“小殿下,殿下刚刚吩咐过要照顾好您。”
“够了,更衣,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是。”
瞧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美丽的华服,比以往还要美上几分。
“如月,吩咐下去多找些人手,带上家伙去听风楼。”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你从宫里带了一波人,浩浩荡荡前往宫外的听风楼,另一边,听风楼内,他跟个男子喝着小酒儿,看舞姬跳舞,悠闲自在的很。
在近听风楼之前,你交代几条规矩,确保一切顺利,随后带人踏进听风楼,看着听风楼台上的舞姬。
冷哼一声“哼!原来如此。”

你上了二楼。
“你说的要务就是这个?”

他转头看向你。

“你……怎么来了,还带这么多人?”
“我怎么不能来,还有你对面那个男的是谁?”

对面那位问他“凤兄,这女子谁呀!看起来不是什么善类。”
这说话嗲嗲的,听得你鸡皮疙瘩掉一地,还有那翘起的兰花指,你眼睛骨碌一转,想到办法了,你坐在他身边,亲昵着揽着他的手臂。
嘟嘟嘴“人家可是拖着病体来找你的,你倒好撇下我,出府跑到这儿跟人喝小酒儿,看舞姬跳舞,你对的起我吗?夫君。”

他笑着刮了刮你的鼻尖。

“你呀,你……”
“这位说话娘娘腔的公子,现在知道我是他的谁了吧!”


“夫人你别这样,我们方才确实是在谈……方面的事儿,谈到一半,你就来了。”
“你有理了是吧!你放着生病的结发之妻不管,跑这儿谈这些事,来人给我打。”

如月绕过我们二人,冲着那人过去。
“哎呀……哎呀……哎呀……”那人被打的直叫哎呀。

“都是为夫的错,夫人让他们赶快住手,免得出人命了。”
你起身后退几步。
眨眨眼“那得看你表现。”

…………………时间线………………
路上:
马车内。

“你这个小姑娘,居然敢占本王便宜。”
你装起了糊涂“便宜!什么便宜,我哪有占你便宜。”


“还装,继续装,本王看你能装到何时。”
“那也叫占便宜?”


他盯着你“怎么不算,听风楼里你的那番话,可要本王在重复一遍吗?”
你摆摆手“不用。”

过了会儿。
“你是如何知道那会儿我在演戏。”

你这一问。

他看了你一眼道“你猜?说实话你演得还挺不赖,不过光你一人演可不行,索性本王陪你将这出戏演下去。”
“算了,有些话我还是声明一下好,免得让摄政王殿下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
你深吸一口气。
“那时处于情急之下,没别的办法,下面的事就不必我说了。”

他慢慢逼近你,你往后挪,他直接阻断你往后挪得地方,将你整个人圈在怀中。

“哦,本王听你那会儿,一口一个夫君,叫得挺亲热,在旁人面前宣誓主权,也暗示你是我的夫人,还是摄政王妃呢!”
他凑到你耳边低语道。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你已经声明得很清楚,为啥他还会往那方面想,你真是无语了,你看了看你俩这姿势,怎么看都有有点儿暧昧感,你佯怒锤了他一拳,那拳正中胸口,也许是力度有些大,他跟你拉开些距离,他抚手揉着胸口,还不忘埋怨你一句。

“真是粗鲁。”
“我粗鲁,还不是因为摄政王殿下……你以为我想粗鲁啊!”


他撇撇嘴“嘿,倒怨起本王了,小心日后嫁不出去,只能当大龄剩女哦!”
“那可说不准,没准人家就喜欢我这儿的。”

就这样吵了一路,回了宫。
一进星月宫,就直奔你心爱的那张床,连身后的他理都不在理的,他见她如此,只好走过来坐在床沿上,看她躺成大字形,有些好笑。

“合着你是惦记这张床?你个女孩儿家家躺成这样,不成体统。”
你偏过头道“怎么就不成体统了,人前大方得体,人后随意些,再说了这儿又没什么外人,我又不是天天躺成这样,我有分寸。”


“是嘛!可你这样子,让侍女们瞧见多不好。”
“既然如此,那重新换个姿势。”

凤宁奕应了声,从袖口拿出本儿书,翻看起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翻过一页又一页,他竟看得入了迷,你枕在他膝上,望着他认真的模样,也入了迷,过了会儿,厚厚的一本西域杂书竟被他看完了,他抚平书页,合上书,将书放到一旁。

“小姑娘……睡着了。”
趁着你熟睡时,抬手触摸到你柔顺的发丝,沿着头发纹路直至耳后,你感觉有些痒,便拿手轻挠几下,这一举动,惊到了凤宁奕,他这才收手。

“睡个觉也不老实,不过她这样,随她好了。”
他抚过你额前的碎发,盯了你良久,微微俯过身,轻轻吻了一下你的额头。

“小姑娘睡吧!本王陪着你。”
你在梦中,恍惚感觉额头有些温热,空气中飘着一股熟悉淡淡的墨竹香,莫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