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漪
你悠悠转转醒了过来,打量着这四周,熟悉的陈设,对,这里是星月宫—你的寝宫,自己不是昏倒在雨地里了吗?谁送我回来的。衣裳又是谁替我换的?你顾不上穿什么鞋了,赤脚往外跑,突然,头一痛,感觉好像撞到什么人了,你猛地抬头。
凤宁奕“你病还没好,怎么跑出来了,天凉,怎么不披件衣裳,算了,我扶你回去。”
就这样,他扶你回寝宫,你刚坐上榻时,裙摆下面露出一双玉足,他看了一眼。
凤宁奕面色铁青“你不披件衣赏,也就罢了,你……居然连鞋也不穿,赤脚……唉!以后莫让他人再瞧见了。”
白清漪“嗯,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面色也缓和不少。
凤宁奕“病还没好呢,快躺下。”
你只得乖乖躺下,他给你盖上锦被,又掖了掖被角。
这时,如月从门外走进来,向他福身行礼。
如月“殿下,小殿下的药煎好了,是先让小殿下服药,还是等会儿。”
凤宁奕“既然药煎好了,自然是先端来给她喝药,等会再喝药,药效就会减半。”
如月“是,奴婢现在就去端药。”
凤宁奕“去吧!”
趁着如月端药儿的空儿。
凤宁奕搭话“你可是还再生本王的气?”
白清漪“我可不敢生摄政王殿下的气。”
凤宁奕“你这又是怎么了,本王是哪儿做错了,惹得你不开心、生气了……”
你还想说什么时,如月来了。
如月“殿下,小殿下的药。”
凤宁奕“嗯,放那儿吧!本王喂她喝药,你先退下。”
如月“是。”
凤宁奕接过药碗,如月识趣地退下,他先尝一下药。
凤宁奕“有些苦,你忍着些。”
放在嘴边吹了吹,将汤勺递到你面前。
凤宁奕“咦!太苦,不喝。”
他放下药碗,从背后拿出个小方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颗颗蜜饯。
凤宁奕“只要你肯乖乖喝药,这盒蜜饯都是你的。”
虽然很想要那盒蜜饯,不……不行,我得抵住诱惑才行。
白清漪“想拿蜜饯诱惑我,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喝着又苦又黑的药呢!”
不过,你话是这么说的,身体倒挺实诚。
白清漪“你说话可得算数,药全喝了,这盒蜜饯就归我了。”
凤宁奕“本王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你把汤勺给了他,捧起药碗,一口气喝下,你将空碗推到他跟前,眼急手快,拿走那盒蜜饯,伸手拿起一颗,放在嘴里,甜甜的,正好能压压药的苦味。
凤宁奕“这几日,在星月宫好好养病,别动歪脑筋想出宫,本王会让人看紧你,如月进来。”
如月“殿下。”
凤宁奕“这几日,看好你家小殿下,在宫里转悠,也得寸步不离跟着她,她如果有任何差池,本王唯你是问。”
瞧着我还在吃蜜饯。
凤宁奕“少吃些,一次性吃完了,那下次喝了药,该怎么办?”
白清漪“哦,人家就是吃了点儿,哪有你说的那样,我有分寸,不用你提醒。”
凤宁奕“行,不用本王提醒,如月,本王同你说那些话,你要牢记在心,小姑娘,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如月“恭送殿下。”
待他走后,如月立马搬个凳子,坐我跟前。
如月“小殿下,您还是好好养病,养病期间,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来。殿下要唯我是问呢!”
白清漪“吾不信,不过吾很期待那日的到来。”
如月“小殿下,您少打趣我,殿下的手段儿,您是知道的。”
白清漪“的确,哎!问你几个问题,要如实回答。”
如月“小殿下请问。”
白清漪你直言“那日谁送我回来的?还有谁给我换得衣裳?”
如月“那日,是殿下抱您回宫的,还冒着雨;衣裳是奴婢给您换得。”
白清漪“我说呢!衣裳颜色是青蓝色的,衣裳换得好。”
如月“可奴婢怎么觉得小殿下有些……嘿嘿!”
白清漪“不许乱说,小心本殿下拔了你的舌头。”
如月“是,小的记住了,不会乱说的。”
白清漪“这还差不多。”
如月有些不好意,但又好奇“恕奴婢在冒昧问一句。”
白清漪“你说。”
如月“小殿下跟殿下那日……咋度过的。”
白清漪“与平常一样,这有什么好问的,瞧你内样儿,好像真希望我跟他发生点儿啥!”
白清漪“想都别想,如月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想限制版剧情。”
如月“呀!奴婢没有。”
如月急得直跺脚。
白清漪“什么没有,你就是在想限制版剧情。”
如月“没有。”
白清漪“以后不许再看哪些无聊、没营养的杂书,把书交出来。”
如月“我没有小殿下说的什么杂书。”
白清漪你冷哼一声“少狡辩,快点把书交出来,别逼本殿下出手。”
如月不情不愿从怀里掏出两本来,你夺过她手中那两本,翻开其中一本,才看了一页,当着如月的面儿,‘碰’的一声合上书。
白清漪清咳几声“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看这种书的,这书里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这两本本殿下没收了,若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月表示她自己知道错了。
白清漪“光说知道了,不管用,罚你写五千字的检讨书。”
如月“什么?五千字。”
白清漪“咋,嫌少啊!那改一万字儿,明日一早交与我,字迹工整,不许凑字数,听见没。”
如月“是。”
如月唉声叹气的。
白清漪“怎么罚你还不对了,还想再多加些字数?”
如月摇摇头。
白清漪“现在什么时辰了?”
如月“回小殿下,酉时畜刻。”(酉时出刻:下午5点。)
白清漪“吩咐膳房……”
如月“小殿下莫不是忘了陛下的承诺。”
白清漪“你不说,我倒差点儿忘了。”
如月“陛下嘱托奴婢端鸡汤。”
白清漪“鸡汤!”
如月“是,鸡汤是陛下亲手煲的。”
………………时间线………………
次日,你在屋外看雨,又下雨了,渐渐地雨密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下大了,道路上的水积高了点儿,雨落下来激起一圈圈涟漪。雨又落在屋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也许只有下雨时,你的心情才会好,心中的雾霾才会散去,你可以肆无忌惮在雨中奔跑、大笑……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放松下来,做最真实的自己仅此而已。
你正思索心境时,未察觉身后之人。
凤宁奕“屋外风大,你身子弱,怎么也不披件衣服呢!”
他把自己的披风解下,给你披在肩上,还贴心得为你系上。
白清漪“小叔叔你来了,为何不让如月通报一声。”
凤宁奕“这不是怕惊扰你看雨。”
白清漪“小叔叔还真是……不说了,我回屋了。”
这连步子都还没迈呢!人就往一旁倒,他眼急手快扶住她。
#凤宁奕“你这是?”
白清漪“腿麻脚软,都怪我看雨误了时辰。”
凤宁奕“误了也无妨,小叔叔抱你回屋。”
白清漪“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的。”
凤宁奕他哑然失笑“小姑娘什么时候也变得和他们一样迂腐了,男女授受不亲全是废话,把手搭在肩上。”
白清漪“谁的肩上?”
凤宁奕“本王的。”
你照着他意思做,他打横将你抱起来,你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你惊慌失措的小摸样儿,被他尽收眼底。
他把你抱上床,还特意将你的枕头垫高,好让你靠的舒服些,你靠着垫高的枕头舒服极了。
凤宁奕“本王听如月讲你不肯喝药,昨个还好好的,今日为何如此?”
你打算含糊糊弄过去,他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凤宁奕“这些不是你的真话,本王很想听听你的解释。”
白清漪“原来你只想要个解释,摄政王殿下请听好了,因为我一直想病下去,最好病得神志不清才好,如此一来,摄政王殿下就可以天天来看我。”
白清漪“同时,我还想出去转转、玩玩的,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凤宁奕怎么也没想到小姑娘会给他这样一个解释,他懊恼、自责,明明问得是这些,可关键时刻却掉链子,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瞧瞧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他伸手想抚摸你的头,被她躲了过去。
凤宁奕“对不起,本王不知你是这般想的,你可还有想要讲的,一并讲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
白清漪“拉倒吧!我不信。”
凤宁奕“也罢,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白清漪“今日能不能不走,留下来陪我?”
凤宁奕“这……本王眼下还有要事,忙完了,再来陪你。”
白清漪“留下陪我,你也不乐意吗?找这么个借口搪塞我有意思嘛!”
凤宁奕“乖,等我回来,如月照顾好你家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