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顾北犹豫了一下,喝了口酒开口说道:
“可恨的是,那家人把我妹妹弄丢了!这么多年还把用自己的女儿的生活照来骗我们一家人!如果不是我们家这两年的生活稳定了下来,把人接到了国外,我妈妈去给她送浴袍,没看见那块儿青色的胎记,在我们一家人的追问下她才说了实情。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他们骗到何时。我妈妈当时就犯了病,摔了杯子掀了茶几,一副要杀人的架势。家里的阿姨和我爸爸照顾我妈妈,我带着她回国,一是进行法院起诉,二是来找我妹妹,我妈妈的情况……不是很好。”
酒入愁肠,许顾北几乎要哭出来
“怪我,我甚至还回国见过她那么多次,我怎么这么傻,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认不出来!”
听许顾北说完这话,几个人都沉默了。林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他的话茬开了口:
“我姑姑在当年出事儿的时候就闹过一场,毕竟母女连心,她实在是不舍得送走幺幺,可是没办法啊!当时那种情形,实在是没法子,总不能连累一家人都被逼死吧!幺幺还那么小,怎么能让她也被连累。”
许顾北坐在沙发里没说话,林尧又喝了一口酒
“这事儿是我爸和我姑父商量了决定的,等我姑姑知道的时候,幺幺已经被送走了,我姑姑当时刚刚生下幺幺没多久,月子里就出了事儿,担惊受怕的也没好好调养,幺幺送走那天,我姑姑发了病,我们才知道,我姑姑得了产后抑郁。这些年一直好好的,可谁能想到……当年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一家人都没和他们联系过,也是这样,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听完这些,孟鹤堂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秦霄贤触景生情,再加上酒精加持,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们这些日子也在……”
孟鹤堂不动声色,在桌下踩了他一脚,秦霄贤猛然反应过来
苏梓宁是当红小花,这种事儿他们一家人知道也就罢了,哪是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隔墙有耳,说不定被有心人传成什么样子。
事到如今,可不能再给她添任何麻烦了。
“也……帮你们打听打听。除了那块胎记,还有别的线索吗?”
许顾北摇摇头,说道:“当年什么都没能留下,能相认的只有后背那块胎记。”
这……这和没有线索也没差别了。总不能上大街上盯着人家姑娘后背看吧?
老徐面露难色,却还是安慰道:
“没事儿,肯定会找到的!现在科技手段这么发达,怎么会找不到呢。”
许顾北苦笑一声,说道:“但愿吧!”
酒过三巡,几人各自散去。许顾北和林尧都喝了酒,老板叫了代驾送他们回住处。
秦霄贤坐了老徐的车,自己的车交给代驾,让他们送孟鹤堂和周九良回去。
坐在车里,秦霄贤才开口询问道:
“这个许顾北,当年他们家是因为什么啊,非要把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儿送出去?”
老徐压低了声音,凑在秦霄贤旁边说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当年他们家被人盯上了,本来是好心帮忙,却被拖下脏水!那家人是想斩草除根的,所以还弄了高利贷,那还是二十多年前,乱的很。逼死人命的事儿出的还少吗?为了保命他们出了国,用了十多年才缓过来。当时许阿姨刚生下女儿,还不知道到了国外会是什么情形,只能先把女儿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