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园里人挨着人,客厅里吵闹的像菜市场。
云鹤九霄都或多或少的来了人,云字科的张云雷、烧饼和陶阳,鹤字科的孟鹤堂、曹鹤阳,九字科的杨九郎和周九良,霄字科的秦霄贤。
随着门外关车门的声音响起,屋里才回归安静。家政阿姨松了口气,一屋子相声演员凑在一处,真是恨不得把房盖都给掀开。
所有人都乖乖的站了起来,喊着师父师娘,看到屋里这情形,郭先生和师娘也不惊讶,挥挥手让孩子们先坐下。
“姐夫,先喝点茶吧!”
张云雷给倒了杯水,旁边的烧饼大褂还没脱,挽了挽袖子也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师娘。郭麒麟和栾云平也累得不行,陶阳和曹鹤阳两个人给让了位置,让两人赶紧坐下。
“这一趟不算顺利,基本上算是毫无收获了。”
众徒弟听了这话心底一凉,面面相觑不敢说话,还是烧饼先开了口,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也没找着啊,还是怎么回事儿?”
郭先生眉头紧皱,栾云平见状先接了话
“找着是找着了,孤儿院的老院长走了好多年了,临终前留了嘱托,当年记录院里孤儿来源和去处的册子不许丢,万一家里人想找孩子,孩子想认亲,也能有个地方去找。”
徒弟们点点头,郭麒麟接着说道:
“毁也就毁在这册子上了,我姐的去处就是咱这儿,记得倒是清清楚楚。可是我姐是当年火车站里有人发现一个弃婴,没人认领最后送到了孤儿院,压根就没有一点线索,连哪天有哪趟火车都不知道,册子里面只记了是哪个车站,可这有什么用啊!天津卫早就大变样了,上哪儿找去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懊恼,他没想到线索到这儿就会彻底断掉,如今这最后一条路也行不通了。
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孟鹤堂和曹鹤阳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大家的情绪,此刻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闭嘴沉默。
“算了,时候也不早了,回去歇着吧!总还有别的办法的,都回吧!”
郭先生摆摆手,除了张云雷,其他徒弟们都纷纷告退。
孟鹤堂和周九良坐上了秦霄贤的车,副驾驶坐着孟鹤堂,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旁边开车的秦霄贤大气都不敢出,后座的周九良也是一样的沉默。
秦霄贤没有选择回家,或是这车里的气氛实在沉闷,他直接带着二人去了他常去的一家酒吧,这儿是他哥们儿开的,会员制,一般人轻易进不来。
“呦,旋儿!今儿怎么来了?”
“还有卡座吗?”
“你这今天来的也太急了,卡座都没了。不过老徐他也在,带了两三个朋友在老位置,去那儿成不成?”
秦霄贤摆摆手,说道:“得,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秦霄贤带着两人走了过去,见着了老朋友,卡座的另一边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模样。
“旋儿?你今儿也来了?快快快,来这儿坐。”
老徐一边给让位置,一边相互介绍
“这是我从国外回来的哥们儿,年轻有为的医生,许顾北,这是他国内开游戏公司的堂弟,林尧。”
几个人相互打了招呼,秦霄贤点的酒也上了桌。老徐转向许顾北,说道:
“你接着说,正好我这三个朋友也见多识广,兴许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