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al从被背叛的激烈情绪中缓过神来，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完全信任Peter，他也没有完全信任我。但他不是这种故意诱我犯罪的人——就算是钓鱼执法，他也不会拉上Elisabeth。”

Moz没觉得有区别，即使Peter高风亮节、和其他FBI不可同日而语，他一人也无法动摇上层的想法：“所以呢？想想清楚，你是整个联邦局的重要财产，他们不会放你走的，这不是一份正常的雇佣关系，而是变相软禁。那些探员也不会真正接纳你，就算你叫自己蟑螂，Neal，你也永远不会变成一只真正的蟑螂。”

“哇，感谢提点啊，Kafka。”

“不用谢。”Moz得意地晃晃脑袋，“认清形势放弃幻想，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吧！”

Neal把玩着手机：“那Elisabeth怎么办？”

按理说Peter此刻正为Elisabeth的事而分神，趁此时逃跑再好不过。可是Moz也见过那位和蔼可亲的探长夫人，她当时还送了一面之缘的Moz满满一篮小饼干。

看在那篮饼干的份上，“把她救出来再跑。我联系Alex，你帮我清空网店，快点！”

······

Alex一如既往地靠谱。在得知Neal与FBI的合作破裂后，她给出消息的同时露出了和Moz一模一样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Neal实在忍不住问。

“我就知道，一代传奇不会永远遵纪守法的。”Alex的笑容愈发开心。

其实他挺乐意遵纪守法的，让他不爽的是FBI的霸王条款还有Peter的欺瞒。Neal小声嘀咕：“是啊，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生来就该做罪犯。”

“倒也不是。”Moz拍上他的背，“你只是擅长看到别人看不见的漏洞。这是个天赋，犯罪只是表现它的途径之一。”

Alex也注意到他的情绪不佳，“对啊，你还可以做别的，比如，嗯——安全员怎么样？”

完成了涂抹雕像的最后一笔，Neal转过头来假笑道：“那还是算了，伪造大师比安全员听上去酷一万倍。装备齐全了吗？”

Alex掂了掂背包：“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那就好。”Neal低头检查一番，忽然又抬头问：“对了，你带枪了吗？”

“要枪干什么？你不是最讨厌那玩意吗？”

Neal耸了耸肩，“我不放心FBI的那帮废材狙击手。再说了，跟Keller对峙之前练习枪法，熟悉一下手感，我都习惯了。”

“行，我明天给你带一支左轮。”Alex不疑有他。

身后，Moz的眼神却愈发幽深：Neal百发百中的好枪法是他亲自教出来的，这小子什么时候上阵之前还需要练手了？

“你可别乱来啊。”晚上独处时，Moz不得不警告他，“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你天马行空的折腾。”

Neal听上去信心十足：“放心吧，我保证咱俩有一个安详的晚年。”

“这话我可记住了。你要是敢搞幺蛾子，我一定会让你的生活变得非常艰难。”Moz带着困意威胁。

“哦？”腔调拐了十八个弯。

“······明天就干最后一票了，你小子别逼着我今晚揍你。”

第二天。

在FBI的暗处配合下，Neal很快就拿到了八音盒，成功约到Keller见面。随着身后跟着的探员被放倒，Neal被架上黑车，Keller才终于慢悠悠地从副驾驶座上转过头。

“苍蝇没了？”他亲切地打量着微微喘着气的Neal，扔过一把小刀：“割断你的脚链。”

Neal别无选择。

极限一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