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al毫无尊重地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我只是发现你会做伪证。”
“你想让我帮你做一个ID？”
“是的。进大学图书馆要刷卡，我需要一套完整的身份证件，又因为我还没成年，所以户口本上需要一个监护人。”
哦，还知道学习，这孩子有前途。
“拿到ID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Neal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咯。”
这份聪明，还有这份对人生的散漫态度都太过熟悉，Moz沉思了一小会，然后做出了他今生最重要的一个决定：“我租的阁楼还有一个空床，你要不要住进来。”
Neal的反应又一次出乎了他的预料，那孩子警惕地皱起眉：“你和你搭档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住。”Moz在他的语气中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当时先找的人是他。你知道，他也会做伪证，而且看起来比较好说话——呃，直到他忽然把我压在墙上。”Neal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道：“我好不容易逃脱了，这才来找你的。”
Moz气得脸色发白。早知道自己的搭档是个不入流的窃贼，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渣：“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就是，嗯，他手臂受伤了，恐怕以后不能做那些花里胡哨的戏法了。”Neal说，“告诉你搭档，我很抱歉，但不后悔。”
“不用抱歉，他不再是我搭档了。”Moz脑中已经有了不下十种让搭档消失在纽约的方式，他小心翼翼地揽住Neal的肩膀：“首先，让我们去给你拍证件照。”
······
傍晚，Neal的小床不停地发出细微的响动。
忍了半晌，Moz干脆起床打开了灯：“好了，咱们来谈一谈。”
“对不起，吵醒你了。”Neal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真有自知之明。Moz叹了一口气：“我假设你决定以后跟我住了。”
“是的。”
“跟我住，就要守我的规矩。”Moz说道，用上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威严的语气，“Neal，规矩第一条：按时睡觉。”
“那第二条呢？”
不妙，这孩子怎么听起来愈发精神了？
“第二，不许再上街随便拆穿人家的把戏然后敲诈勒索，那很危险。”
Neal哼了一声：“知道了，我又不是白痴。”
“第三，以后不许坑蒙拐骗违法乱纪，那是大人的专利。”
“你规矩好多，我可以搬出去吗？”
“不可以，这里是我销赃的地方，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Moz故意压低声音，随后听到了Neal笑声。“晚安，Neal。”
“谢谢你，Moz。”Neal打了个哈欠，“晚安。”
······
【Neal的日记】
1995年4月1日晴
Moz办事太靠谱了，我只想要进图书馆而已，他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封推荐信！简直不能相信，我高中都没毕业就要上大学了！今天太美好了，我都害怕这一切只是愚人节的整蛊游戏！
——如果这真的只是整蛊游戏，我发誓要在Moz的头上涂满脱毛膏。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