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就先回家,你想吃了再告诉我吧。
陈茹儿闻言看过去
我不吃,但你要吃。


我也没胃口。
没胃口也多少吃点,不能……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陈茹儿自己反应过来这是严浩翔刚刚劝过她的原话,这会她又下意识的倒过去劝对方。
有家馄饨,以前我们吃过,一会吃那个行吗?

陈茹儿换了说法。
严浩翔望着她,轻声应了声好。
这是朋友间的关心也是关心,不是吗?
不贪心,才会更容易满足。
陈茹儿望着拿出手机低头点餐的人,心里一阵怅然,严浩翔,虽然好像不生她气,也愿意跟她说话了,是原谅她了还是……放下了?
到家时,外卖刚好送到,虽然陈茹儿说了没胃口,严浩翔还是给陈茹儿买了。
不知怎的,俩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致,围着餐桌沉默着吃着晚饭。
面前的这碗馄饨,虽然不是陈茹儿来人界吃的第一顿饭的那家馄饨,但却引得陈茹儿回忆起第一次吃饭的场景。
她发现,她竟然到现在还记得严浩翔那时说的每一句话。

咬啊,咬着吃,咬完咽下去。
她虽没吃过东西,但也知道吞咽的本能,那人把她当成了比傻子还傻的人,事无巨细。

好吃吧?
是好吃的,那是她来人界的第一顿饭食,现在想起来也很是可口,惊喜的感觉也犹在。

好吃的东西多着呢,这才哪到哪啊。
是啊,好吃的东西真的很多,薯片,面包,拉面,火锅,饺子。

会吃了没?
会吃了,她现在会用勺子也会用筷子了,就是还是不怎么会用刀叉切牛排
严浩翔教过她,不会切乱切能吃上也行,但她没怎么能用的上乱切的法子,因为严浩翔每次都会帮她。

记得要吹气,不然又会被烫到。
知道了,她早都不会被烫到了,但此刻,陈茹儿是真的很想让严浩翔再像第一次那样给她舀馄饨吃,烫到都没关系。
陈茹儿只是很想再让严浩翔喂她吃馄饨,为她着急,不嫌弃的把她嫌烫吐出去的馄饨接住,再舀一个,然后吹的不烫了再喂给她。
她这是,怎么了?
看着面前陷入沉思的人,严浩翔味同嚼蜡的将那碗馄饨吃完后,进了屋,再没出来。
半晌,坚果跳上膝盖,陈茹儿这才低头去看,但她还在苦恼。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坚果睁着圆滚滚的眼睛,张着小口对她喵了声,又跳下膝盖。
怎么了?没人能告诉她答案,因为答案只有她自己能知道。
陈茹儿跟丢了魂似的回了房间,打坐静心半天也没能静下来,
脑子里一直在想的是那天严浩翔伤心的样子,还有今天严浩翔突然又跟她说话,一副放下了的样子。
放下……了吗?
怎么只是想到严浩翔放下了不喜欢他了的这个可能性,陈茹儿就觉得心痛如绞。
但这不是她自己希望的吗?各归各位。2
呜呜呜我年纪大了只看得了他俩在一起,别刀了别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