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楚殷的房里
敖子逸正悠闲地吃着早饭,白粥抿一小口、再抿一小口,不紧不慢。
楚殷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直翻白眼。
敖子逸快来吃饭
楚殷不吃,不饿。
敖子逸吃两口,一会儿带你去看个东西。
楚殷不看
敖子逸那也先吃几口,不吃早饭对身子不好。
楚殷……
楚殷默默的移到了桌前
正吃着,一抬头,竟发现敖子逸笑着看着自己。
楚殷os:像有什么大病
莫名其妙
楚殷狠狠的瞪了敖子逸一眼
楚殷os:脑壳不正常
敖子逸os:哇!真棒!我们家殷殷会翻白眼了!
敖子逸os:殷殷真可爱
谁知敖子逸根本没收到警告,持续盯盯。
楚殷……
楚殷os: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
吃过早饭,敖子逸拉着楚殷往外走
楚殷你干嘛?
楚殷上哪?
楚殷我没说我想看。
敖子逸……
二人拉拉扯扯来到了果园
楚殷来果园干嘛?
敖子逸仍旧不语
立掌劈了劈几棵桃树,又劈了劈几棵梨树。
只见果园镜头一处机关乍现
敖子逸牵着楚殷继续朝前走
机关里有屋舍、美池和桑竹。
还有……
赵括来,咱哥几个对瓶儿在吹一壶!
万生诶你这人,光喝酒几个意思,说好的赢家喝,你一局没赢喝个屁!
叶谭“媚者无疆”我答对了,酒壶拿来。
赵括我不
万生你……
三个人在谈笑风生
叶谭小燕子?
赵括老大?
楚殷……
似是读出了楚殷内心的疑问,万生开口道:
万生那日混战,敖子逸趁乱潜进来告诉了我们事情的原委,当时我们不敢相信朝廷人居然肯帮我们。
万生但是事实就是他救了我们,把我们带到了这里,说是您一定会来找他寻仇,让我们帮做个解释。
楚殷听到这里,冷笑一声。
楚殷你们联起伙来设局套路我。
赵括不是,老大,没有。
楚殷你们三个既然无事,为何不离开这里找我?
楚殷他让你解释你们就这么听话?!
楚殷我之前说过,无论何时,只要人没事,爬也得给我爬回寨子,怎么,你们就是例外?
楚殷你们跟了我也得有四五年了,我最讨厌被人算进局里。
楚殷是,你们三位安好,那我阎罗寨再战中牺牲的三千多弟兄呢?他们的死可以挽救吗?他们的家人不需要一个解释吗?他们的死难道不需要朝廷的忏悔吗?
叶谭他们也在这里,战场上的是敖子逸杀掉抛的朝廷兵尸。
叶谭阎罗寨无亡者。
叶谭他一直在帮我们
楚殷你们愿意为他解释,那就继续解释吧,别回来了。
说罢,楚殷转头就走,疾步如风。
敖子逸这次没有再追出去,他知道,适得其反了。
楚殷的性格倔的像头牛,碰了南墙也绝不回头的那种。
或许应该给她一些空间,自己想一想。
——
楚殷将自己锁在屋内
躺在床上,映着月色望向窗外。
夜静潇潇,微风寂寥,一轮明月远挂在天上,只有她自己,会不会很孤独?
也许她并不孤独,只是一直被执念缠绕,或许将心态放开,就会发现她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少闪亮的星。
楚殷看着月亮出了神
她在想,绞尽脑汁的想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开始最在意的人从未弃你而去,你发现所有的报复都是你以为,面对这样的事实和真相,到底应不应该睁开双眼?好迷茫。
她所有的狠话都是对现实的不敢面对,或许楚殷真的应该放过自己。
她的执念太重,包袱也太重。
她的肩上始终背负着阎罗寨,上千个弟兄,父辈祖先的世仇还有一个挥之不去的敖子逸。
她总认为自己生来就是朝廷的反抗者,朝廷固然腐朽、皇帝固然昏庸,但也尚有温情,她只看到了黑暗的一面,忽略了翻面的光明。
老一辈的是是非非后人无法评判,孰对孰错、孰黑孰白,善恶对立,可谁又规定了善恶的界限?
非对即错、非黑即白,从来都不存在。
或许,是时候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