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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俊朗凄清,楚殷独自坐在窗前,吹着冷风,映着凉雪,望着那个并不怎么好看的荷包,眼尾微红。
仔细瞧瞧的话,不难看出她脸上的泪痕,尽管已经凝结成痂。
刘耀文自生辰以后,三月余没有消息了,不知是刻意躲着,还是迫不得已,全京城找了个遍,也未能寻着他的身影。
兰庭楼找过,西湖望过,各处客栈托人寻过,就连荒郊野外都没落下;
父皇问过,母后问过,小冉问过,刘耀文平时接触的人一个不落。
终是一场空。
明明早已许诺过,明明早已约定好了要一生相伴,明明不久前还曾互相嘘寒问暖、彼此调侃,现在却似人间蒸发,无影无踪,就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刘耀文的出现与楚殷来说是那么猝不及防,就像是一匹受惊的马儿,无脑的闯入原本的生活,告诉她你我曾相识,天长日久中成为了其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也离开的毫无防备,就像一场黄梁大梦,梦醒人散,人去楼空。
曾惊鸿一瞬,本以为可得长久,孰不知——一瞬,就是一瞬
终是有缘无分吗?
曾经的海誓山盟算什么?曾经的柔情种种算什么?既然没有结果,为什么要给奢望的余地。
你送了我荷包啊……

你也接了我的绣球啊……

接了绣球,不是要成亲吗……

……
已经四个月没有消息了

公主,多少吃一口吧,饿坏了身子可不成啊。
……


公主,即便刘公子离开了,那也是他不告而别,是他负了您,您为何要惩罚自己啊?
……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公主如今为情所困,脆弱颓废的模样,小冉内心一阵绞痛。

公主……
楚殷望着荷包的眼眸闪了闪,沙哑着声音开口
小冉

他……真的不要我了……

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他生气了?

听着这话,小冉也红了眼眶。
她天生骄傲的公主哪去了?一直觉得自己百分百对的公主哪去了?

公主没有,您一直都很好,没有做错。
没有做错

那他怎么不见了

一瞬间,情绪喷涌而出
说好的陪我一辈子,说好的不分开,怎么就不算数了呢!

他还接了我的绣球,不是要娶我的吗!

楚殷的眼泪直流而下,没有撕心裂肺,是无声的心碎。
——
刘耀文坐在三生镜前,看着这一切,看着这四个月以来楚殷的失落和痛苦。
从一开始找不到他的愤怒,到慌乱,在到现在的绝望……

[殷儿,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离开。]

你打算在我这儿呆多久?
三生镜里的画面,张从庆也看到了。
被安排下来历劫的张从庆服了忘尘丹,此时忘却天庭琐事,与凡人无异,见到三生镜自是惊奇,却也见怪不怪。

我与殷儿没有结果。
刘耀文答非所问
但这一句属实把张从庆惊到了。

你接了她绣球!

那又如何

你……

怪人!
张从庆扭过头去拂袖不语

我在你这呆着是有原因的。

……

梁国现在就是纸里包火,粉饰太平。

大皇子勃勃野心,暗地密谋策反,这是内忧;呼尔吃亏后返回蒙古,定不肯善罢甘休,这是外患。不久之后必有一场恶战。

我……要出征。
张从庆闻言又是一愣。
随后便恢复常色

那与我何干?

前朝宰相张炯之子,16岁向朝廷建言献策,是你吧。

是又如何?

梁国现在岌岌可危,你……

与我无关。

这国家的君主是谁?即便易主了,也不会危及到我。

你偏要赌那一口气吗?

如今的陛下清明廉正,官场风貌也早与往日不同,为何不再一试?

……

你可以……

莫要再说了,我乏了。
——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