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以为:人生八苦,唯自己的求不得、放不下最苦。
纵观一声,似乎很有道理。
若是足够果决,我该义无反顾的拒绝人,并跑到无人知的地方,躲起来到地老天荒。
若实在割舍不下,放软了身段儿,如与悯善一般无名无分厮混一起也可算得偿所愿。
偏偏,我总是放不下太多东西,没办法成全了自己一时妄念。
他还在等着我的回答,由希冀等到绝望。
就在我以为人会在我的沉默中离去时,他却又喃喃自语起来。
蓝曦臣这便是求不得吗?观音庙里你是不是便这种感觉?你曾经体会过得滋味可是都要还回给我才肯甘心?
蓝曦臣没关系,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蓝曦臣我们之间发生过太多的故事,你对我心存顾忌也是理所当然了。
蓝曦臣我会等,等你放下心防那天?
蓝曦臣不过此前,你不要与苏涉、薛洋那些人过从甚密可好?
我伸出轻触人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起了胡话?
还是,又打算以情入劫、舍身饲魔?
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么个色令智昏的蠢人吗?
就连吃一堑长一智都学不会?
蓝曦臣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惜,我没有证据。
呵!
那可不?
我这样的蛇鼠之辈能想什么好事儿?
蓝曦臣你不信我了吗?
人失落的开口,又一次让我怀疑其被夺舍。
可哪儿来的如此强悍的孤魂野鬼,能够于姑苏蓝氏清净地,夺舍了人一宗之主?
尤其,还一样的将目标放在我的身上?
我,何德何能啊!
蓝曦臣没关系,我以后会证明给你看的。
那就证明看看喽,我拭目以待呢。
反正也是白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喽!
所以,沉默的看着人走远,我又一次珍而重之的抄写起家规来。
别说,难得的静下心来,竟然发现这家规真的与众不同。
其效果简直堪比清心音、清净咒一样。
至少我这会儿不仅想不起他,也想不起其他所有人了。
甚至有种看破红尘的顿悟,莫非我也是有点儿佛缘的?
好笑的摇头,我竟也魔怔了一般干过许多错事。
其实,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对他究竟是何种心思。
若待人以诚,为何又总能利用欺骗,见他各种心急焦虑也不觉心疼?
若不过渴慕向往,又为何总要计较得失,哪怕曾经不曾表露时候,心里也总是有所比较的,否则岂会临了还句句诛心,要他余生也不得安宁?
若真真心存襄王之思,也不见多少患得患失,反而总是搞得人深思不属?
综上种种,我大概、可能、也许真的只是看上想吃天鹅的癞蛤蟆,无关情爱,只为将其落下九天,与我一起泥沼里沉沦,好证明自己的魅力呢!
似我这样生的平凡,死的悲戚的人呵,如何有资格谈爱?
与血统身份无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可若心坏了,便是不治之症啊!
不可否认,我对其爱恨交织,对世人也是一样。
这样的心,何尝算好?
又如何能够轻易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