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无论什么脾气秉性,男人一辈子都逃不脱被该死的胜负欲支配的命运吗?
都是一宗之主的人,怎么能那样的幼稚?
听了蓝曦臣赶人的话,还不等我调解,悯善便自己绵里藏针的跟人对上了。
说好的还了人情,与姑苏蓝氏达成基本的谅解呢?
就这么跟人家一把手对上,是不是有点儿草率了?
耳听着一人说自己小门小户,没那么多是非忙碌,不及对方日理万机辛苦;一个回家中教养严格,长老弟子省事,又有兄弟同心,比他自立门户容易。
我真是无语又可乐!
好了!相逢就是有缘,这有什么可争的?

何况我也习惯悯善陪着了!

倒是二哥,真的不忙了吗?


……
我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偏心的,只是也第一次的真正体谅了蓝曦臣夹在我与聂明玦之间和稀泥的不容易。
我总是斤斤计较自己对他的付出,却忘了一开始也是他先付出了善意,我才想着知恩图报的呀!
毕竟,别人只见我笑意款款,不知内里是人是鬼,我自己也忘了吗?
我会同情怜悯那些弱者,不过是感同身受且举手之劳而已。
若真的付出与回报不能相等,切危害到我自身利益,怕也未必肯如此尽心的吧?
对了,二哥有吃的吗?困在里面这么久,我都饿了!

突然觉得曾经在所谓天机里学到的知识并不完全正确。
不如说三角关系最为稳定的吗?
为何三尊结义成了笑话不说,眼前三人凑一起也没原本只有我跟悯善时候省心?
这就是所谓三人行,必有一单吗?
没奈何,赶紧转移话题先。
果然,听说我饿了,二哥也不再与悯善相争,反而打开了乾坤袋,拿出吃的递给我。

就知道你们深山野岭的照顾不好自己,我途径兰陵,特意给你带了那边的芙蓉糕过来。
我也不矫情,直接一人分了点儿开吃。
吃完了才听悯善嘟囔到:

苏涉:还是云萍那边的芙蓉糕好吃,兰陵那边的金丝卷才是一绝。
……


……
这是搞事情啊他?

这还没完!

苏涉:每次蓝宗主找我们公子,公子都是特意找人御剑去姑苏做了您爱吃的小菜招待的。蓝宗主要学也不知道用心点儿,不知道公子出身生长的地方在云萍,兰陵不过客居吗?

苏涉:不像我,无论多忙多累,总是记得公子的没一点喜欢与偏爱的。所以,我也准备了云萍的芙蓉糕、莲子糕、炸藕合,与最重要的荷花清酒,您尝尝可是原来的味道?

……
……

该说,不愧是姑苏山水养出来的人吗?哪怕如今定居秣陵祖籍,也改不了一身碧螺春的芬芳馥郁?
只是,你这么秀,让人家土生土长的蓝宗主该何去何从、情何以堪?
又让你家公子我如何调度是好?
从来放心的妥帖人,搞起事情来原来如此棘手,让我无言以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