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消息迅速传回姑苏蓝氏,蓝启仁、蓝曦臣都皱紧了眉头!

蓝启仁:不是说那个敛芳尊最是谨小慎微的吗?怎么能将这样重要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叔父误会了!

若非宗老门放话,他绝不会传出来的。

蓝启仁:那个魏无羡与薛洋……

阿瑶素来慧眼识珠,他认可的人,不会有差!

何况,宗老们能力非凡,若非可信,也不会放任他行事!

蓝启仁:怕只怕,宗老们事忙,未必顾得上这样的小事!

我查过了,他进去过宗里!

蓝启仁:所以,确定用他?

他有这个实力!

蓝启仁:可他那出身!不是叔父有意见,而是,世人不会认可他的功绩!

正因如此,才能出其不意!不是吗?

蓝启仁:所以,他是底牌?那明面上?

忘机与魏公子不也在四处奔波?

蓝启仁:不行!

忘机是我亲弟,我不会害他!

也没有谁是底牌,谁是挡箭牌的说法。

而是彼此掩护,互相成就!

唯有如此,两组人都有嫌疑,却又不分主次,互相配合,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否则,只怕又要等不知多少代,方能完成先辈遗志了!

蓝启仁:我总是说不过你!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就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哼!

蓝启仁:不过,魏无羡所修非常道,极易失控;敛芳尊也是个有野心的,你就不怕事到临头,他们那边出状况?

叔父不放心,我亲自去监察着人?魏公子那边,忘机也不会掉以轻心的!

蓝启仁:别以为老夫不懂你们兄弟的心思!你那哪里是监察?分明是追随吧?也不看人乐不乐意?
老先生一副早已看穿一切,只是给你们留面子才不说的样子。倒是惹得从来不曾做过什么出格之事的人不自在起来,反而越发显得心虚了。

蓝启仁:从前,我最担心忘机!他的品行周正是好事,可过于执着又不通世俗,便是过了!可他比你眼光好!那魏无羡最是没心没肺,可往往这样的人反而心软。敛芳尊出身复杂,更是见多了风月情伤,你觉得他会应你?没看人躲你躲得整天不着家?

……

叔父多虑了!阿瑶只是太忙了!

蓝启仁:真的忙?而不是察觉你的心思,从而拒了你?他向来敬你!可两年前莫名其妙就远了你,你也是那时开始,总是举止失所!

叔父!

你有些累了!

蓝启仁:累了就休息!叔父只望你莫要后悔!把好好的兄弟情分消磨尽了,怕就连见面都难了!

蓝启仁:越是出身有亏,越是自尊心强!敛芳尊有大智慧!你既然信他能有一番成就,就不该用私情小爱毁了他!

……

曦臣,明白!
说着应答的话,却又不自觉青白了面皮!
他从前也许后知先觉,可如今,是真的知道自己心之所系的!
可惜,无论那人还是世俗,似乎都容不得他们,他的一番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