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我能出去走走吗?”
过了一会儿,贺峻霖大概是从这个消息中缓过来了,主动提出要出去散步。
元箫“现在都快冬天了,树叶都落光了”
贺峻霖“我知道”
之前他要出去,都是以看花为理由的。
如今花都凋落了,也怪不得元箫会问他。
贺峻霖“就是……想出去走走”
贺峻霖“随便走走就行……”
他走到窗外,看着楼下干枯枯的树枝,突然有些感慨。
他待在医院很长时间了……
可是……好像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就连手术的签字,还是他舅舅百忙之中从国外赶来签的。
真是可笑,他从小到大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这一阵和元箫待在一起的时间多。
元箫“好,我陪你下去转转”
两人并排走下楼,慢慢悠悠的走在红砖砌成的小道上。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没有太多的交流。
这个小道很少有人来,穿梭在一片灌木丛中,道路尽头是一个干枯的喷泉,看样子已经荒废很久了。
之前他们都是走到一半又折回去走另一条,可是今天,贺峻霖还是低头往前走。
元箫也没问他要干什么,只是默默陪着他一起。
她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没必要什么事都要问个清楚。
正这么想着,贺峻霖停下了脚步,抬起了头。
元箫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男人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
他的头部缠上了一些绷带,看起来伤势很严重的模样。
贺峻霖慢慢向前,那个人好像感觉到背后有人,也转过头来。
等他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他很明显的怔住了。
贺峻霖“严浩翔……”
贺峻霖“是你吧”
那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只有元箫不明所以,看着贺峻霖,又看看那个轮椅上的男人。
诶?这好像刚才贺峻霖给她看的那个人。
贺峻霖拉着元箫的手腕,示意她往前走。
严浩翔“你……怎么在这?”
贺峻霖“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两人像是之前认识了很久一样,但现在却又充斥着火药味。
元箫有些紧张。
这俩人会不会打起来啊……
贺峻霖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调皮的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贺峻霖“没事的”
小兔牙露出来,显得很乖巧。
元箫也因此放宽了心。
贺峻霖不会骗她的。
严浩翔“你的病好些了吧?”
严浩翔率先发问,是很友好的语气。
贺峻霖“嗯,一段时间之后就能出院了”
贺峻霖“你呢?你怎么回事?”
贺峻霖反问他,对方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贺峻霖“喂,你不能这样的”
贺峻霖“我都和你说了我的事了”
他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气呼呼的腮帮子鼓着,像是章鱼小丸子。
严浩翔“嗯……被人陷害了……”
这时,严浩翔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神从贺峻霖身上移到了元箫身上。
他艰难的用手控制着轮椅,朝元箫的方向转去,眼睛还一直盯着她。
贺峻霖“干嘛呢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