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也懒得装了,直接跟她挑明态度。

“我们好像不熟吧”
“怎么不熟了”

“你这不是认识我嘛”

徐星落故意嘟着嘴,试图让面前的男人有怜悯心。
可惜她面对的是马嘉祺,大冰块直男一个。

“没事就请离开吧”

“以后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说着,马嘉祺就要关门。
正当门要关紧的那一刻,徐星落突然又说话。
“徐家分分钟就能把景润搞破产”

马嘉祺的动作顿住了。
景润虽说不上像徐家那样是前五百强的大公司,但在企业上的威信还是有一些的。
元箫的父亲是景润的总经理,这个月才升职。
这是元箫昨天和他聊天说的。
元箫的母亲是全职太太,她自己是独生子,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元箫父亲。
景润是个老老实实,脚踏实地的本分公司,从来没有过偷税漏税的情况,破产根本不可能,除非别人蓄意搞破坏。
他知道,一旦元家没了经济收入,元箫就别想再医院继续实习。
“嘉祺,我可以进去坐坐嘛?”

马嘉祺冷着脸看她,最终松开了门把手,围裙解开搭在椅背上,自顾自走向客厅。
徐星落也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马嘉祺皱了皱眉。
他有点洁癖,很不喜欢外人坐他的沙发或者床。
语气自然也冷淡了几分。

“元箫和你无冤无仇”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有仇啊”

她满不在乎的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她是我的情敌”

“我当然不能让她好过”

说着,她把目光转向马嘉祺。
“嘉祺,我对你的意思够明显了”


“抱歉,我不喜欢你”
直爽的拒绝,却让徐星落如爆炸一般。
“元箫有什么好的”

“她那么普通的一个人,根本配不上你!”

“那个狐狸精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

狐狸精?
马嘉祺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一层。
就单说最肤浅的脸,凭元箫这种清纯的天然长相,比她充满高科技的脸不知好看多少倍。
更别说她现在口无凭证的污蔑辱骂别人的恶心嘴脸。

“嘴放干净点”
“你为了她凶我?!”


“徐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马嘉祺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们不熟”
“该注意的是你吧”

徐星落收了收自己暴躁的脾气,转眼又不服气的说。
“别忘了,我捏着她家的财门”

听到这,马嘉祺顿时明白,徐星落这是在要挟他。
“保她还是保你自己”

徐星落晃了晃手机。
她随时都可以给徐老板打电话,只要她一句话,一连串的影响过后,他就别想在医院看到元箫实习。
他的眸子刹那间就暗了下来,皱眉思考着。
“嘉祺,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哦”



要转虐了,有一丢丢的狗血